附近站街美女在什么地方|老哥你问这个干啥咱唠唠实情
老张,昨儿个你半夜十一点给我打电话,问那个“附近站街美女在什么地方”,我听得一愣。你血压高,你儿媳妇刚给你添了孙子,你问这个我真想抽你两巴掌。但挂了电话我寻思半宿,你肯定是让对门刘老三带歪了,他上礼拜遛弯跟你说什么“槐树胡同口晚上有打扮得跟花似的姑娘”。我得给你掰扯清楚,别的老头我不敢说实话,咱俩一个厂退休的,你听我的。
你要找的那种美女,在三轮车修车摊旁边
今儿早五点我拎着保温杯去公园,路过咱院东门外的电缆井,看见小赵媳妇蹲那儿哭。她穿件大红羽绒服,头发烫得跟弹簧似的一卷一卷,离远了看是挺像那档子事的“站街美女”。可实际上呢,她家的三轮车爆胎了,车上拉的豆腐全翻在柏油路上,白花花一片。她给修车的老钱打电话,老钱蹲地上啃烧饼,说自己正在“忙活一个大活儿”,让她等着。
你看,你要问“附近站街美女在什么地方”,那还真有——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屋里,晚上九点半,准能看见两个女的站在暖气片边上,穿黑靴子,脸抹得白。不过我告诉你,她们是小区对面上夜班的超市理货员,搁那儿等十点的班车。前天我亲眼看见她们一人掏出一罐八宝粥,就着西北风呼噜呼噜喝,小指头冻得通红。
我要是逮着刘老三,非得拿他那个收音机砸他脑门。他跟你说那些打扮花的姑娘是干什么的?纯属看多了手机里那种“小广告贴纸”。咱们这老小区,电线杆子上、配房的红砖墙上,确实贴着什么“美容按摩”“美女上门”,二十年前就有,电话号码打过去是个叉车修理厂的刘秃子。刘老三修完打印机回来告诉我说,他要真打出那电话去,人家让他支起油锅炸贴饼子,因为那空号现在是家“节能灶具店”。
过年那阵子倒是有女的在胡同口站桩
腊月二十三到二十八,槐树胡同确确实实站过几个少妇模样的人。穿长款棉袄、系着碎花围脖,眼睛往进出自行车棚的人身上瞟。你爷爷那会儿要是活着,准跟捡了便宜似的凑过去。我是不带怕的,直接走上去问大妹子你这羽绒服哪买的,那几个女人各个青白着脸打个哆嗦,伸手往电动车后备箱里掏出一个保温饭盒说:“大爷,我们三班倒,这会儿刚下班等孩子他爹接呢,能不能帮我们照看一下饭盒里的饺子?”里面全是韭菜鸡蛋馅的,搁我手里时还烫手。
老张,记得咱三十年前去外地出差住招待所吗?服务员长一张圆脸,笑容可掬站在走廊岔口递钥匙。你以为带喷雾是个什么妙事儿?末了人家是来给你调电视频道了,你调到CCTV2,她端出半脸盆热水让你烫脚顺便订明早的糊涂汤呢。
咱们这个岁数的人,出门多少双眼睛盯着。去年南口那片有贼,专趁着乱伸手摸编织袋,站在夜市路灯下的女的居多。我问那蹲在卖烤肠车前头的姑娘站这干嘛,她盯着烧烤炉子边的芝麻酱瓶子,叹了口气说她对象去年扎了磁带的摊子跑路了,欠了房东六百七她只能来干面屋刷碗。旁边那两位涂指甲油的,你猜怎么着?一个是保健品推销员,专让老太太买几百块钱的秘方膏药,另一个在给自家上小学的二丫打印《城南旧事》的思维导图、等着我给出出主意呢。
你要非得遇个站街的新面孔
下午市场斜门口真有两个拉箱子的,戴墨镜、蹬漆皮短靴子,站在批发茶叶店门边。售货员兼前台那位姓焦的大妹子私下说好啊这又来俩同行。结果人家拉了拉链,从箱子的小口袋掏出贴满标签的眼睛盒和一口袋苹果干。我问了句这是干吗呢,其中一个嗓子有点哑地说,她妈在桥底下调三轮鸡蛋饼,等着她歇了班把白天办完的年检资料带过去。
我算是挑了明白的车轱辘话:站点不是模样能定终身的。你真要寻那种“花枝招展”的周围指定不缺,防疫站北面修锁老佟的闺女,曾经在大影背墙那走了一个时辰——是她春联的电绒布帘受潮了搂着找人烧烙铁重新焊的;公共澡堂门口系绳子的那位更气派:抱着两大卷玻璃纤维块,手里攥支碳笔隔着小便池量窗台,人家那叫装修预算复校,腰上那把螺丝刀掉地上了还吭哧吭哧找不到。
| 我遛弯专遇到的“站街女士” | 实际上干的差事 |
| 上穿亮片小马甲、下踩白皮鞋 | 有线电视发盒子签到期单的 |
| 描眉抹红的圆脸短头发 | 腌辣萝卜丝外卖夫妻店的打包宝妈 |
| 站巷口望风的戴小鸵鸟毛帽 | 等人来讲厨卫翻新贴砖的三表婶 |
今傍晚我接孙女儿放学,食堂路的菜叶子堆后头有个漂亮丫头趷蹴着系鞋带,工装上还沾着面粉浆。落日在楼道那条狭缝,光把她的眼睫毛染成了橘黄。我摆摆手跟她说还不忘告诉你家一楼快截暖别搁室内种杜鹃。她笑着摆摆、指指她那塑料壳手机壳等着给她外婆回语音:“这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