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州市哪个街道按摩店多一点|老街坊带你数数门脸
你问鄂州市哪个街道按摩店多一点?我干这行二十来年,从早年在武昌大道边的老巷子里给人捏肩,到现在自己在南浦路租了个小门脸,这条街上谁家几号门、哪个师傅手上有活,心里有本账。要说密度,南浦路和明堂市场那一圈,五步一个理疗馆,十步一家推拿店,早年间更甚,连卖五金的老陈都把半间铺子隔出来给师傅用。不是吹,那会儿你站在南浦路天桥往下看,招牌比电线杆上的牛皮癣还密。
但你别一听“按摩”就往偏处想。我们这行分得清着呢——街面上挂“盲人按摩”的,那是有证的,专治落枕、腰肌劳损;挂“养生馆”的,多是做足疗和拔罐;还有那种门口摆个发光灯箱的,你进去就知道了,就是给你踩踩背,五十块四十分钟,明码标价。早年明堂市场后头有条巷子,两边都是那种玻璃门,里头拉着帘子,那会儿确实乱过一阵,后来整治过几回,现在都改成正规的足浴店了,门口贴着卫生许可证。
南浦路的老店与新客
你要论年头,得数南浦路中段的“老李推拿”。老李今年六十多,手艺是跟他师傅在黄石学的,九几年下岗后就在这条街上支了个摊,先是在路口摆折叠床,后来租了这间二十平的门面。他有自己的规矩:一天最多接八个客人,多了不干,说是手劲会散。他那个拇指关节,比常人的粗一圈,按起来像是带着电流,我跟他学过半年,愣是没学到那股寸劲。
南浦路的客人分两种。一种是周边的老住户,早上买菜顺路来松快松快,跟老李聊聊天,说说儿子在武汉买房的事;另一种是外地来鄂州跑业务的,下午三点多钟进来,躺下就睡,睡醒了付钱走人,连句多话都没有。老李吧台底下压着个本子,记着每天来的客人,谁爱趴着按,谁吃不住重手,他都标着记号。
前两年新开了几家,装修亮堂,里头放轻音乐,用的是一次性床单。但老客人还是爱往老李这儿跑,为什么?老李不推销办卡,也不跟你绕弯子,你说脖子僵,他就只给你弄脖子,绝不多按一个部位。这点在现在这个行当里,已经算稀罕物了。
明堂市场边的流动手艺
再往东走,明堂市场边上那几个巷口,常年蹲着几个背工具包的老师傅。他们没店面,就一个马扎、一块布单,有人问价就现场比划。那地方早年是布匹批发市场,搬运工多,肩颈劳损的也多,师傅们就在卸货的台阶上给人松筋骨。现在布市搬走了,但手艺还在,主要是给周边商户和快递站的伙计们服务,按一次二十块,现结现走。
有个姓周的老师傅,今年快七十了,从梁子湖那边骑电动车过来的,车上挂着个喇叭,也不喊,就放一段古琴曲子。他捏脚有一手,专治脚后跟疼,据说是年轻时在汉正堂药铺学过。我跟他聊过一回,他说他这一手是家传的,儿子在厂里开叉车,不学这个,他打算干到干不动为止。他那双手,指肚上全是老茧,但按在脚底穴位上,又准又轻,像是羽毛扫过的感觉。
你可能会问,这些在路边揽活的,怕不怕被查?我跟你说,他们比谁都懂规矩。卫生证、健康证都带在身上,塑封的,挂在包外侧。手法上只做肌肉放松,绝不碰关节复位那种有风险的活。有一回市场管理员来撵,老周站起来,把布单一卷,换个巷口继续蹲,客人都跟着他挪窝,这一幕我看着挺感慨。
城中村里的家庭作坊
在鄂州,除了主干道和商业区,还有一个地方那行当也多——就是城中村的出租屋。比如洋澜湖边的几个村子,一楼很多都改成了小门面。这些店一般不挂大招牌,就贴个“经络调理”的红纸,或者干脆只在微信群接单。这种店服务的都是熟人,街坊邻居下班过来按个背,按完了顺手在门口买把青菜回家。
我有次去那边送东西,进过一家,屋里就三张床,用布帘隔着。老板娘姓吴,以前在广东的厂里干过,学的是泰式拉伸。她这儿价格便宜,办个月卡三百块能来十次。但她有底线,就是夜里九点之后不接男客,说是怕说不清。这规矩在她那个片区都传开了,大家反而更放心来。
要说这行的门道,最要紧是个“分寸”二字。手上的轻重是分寸,跟客人聊天的深浅是分寸,店里摆几张床、收多少钱,也是分寸。过了那条线,就不是正经做生意的样子了。你看那些开了十几年的老店,老板多半话不多,但眼睛毒,看你进门的神色,就知道你今天是想放松,还是真有个地方不对劲。
前些日子我去南浦路换灯管,路过老李的店,见他门口多了一把新椅子,漆成深绿色。他坐在门口抽烟,说这把椅子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打算放在窗边,给等客人的家属坐。他说这话的时候,一个穿环卫工服的阿姨走过来,问他今天人多不多,他就把那把新椅子往前挪了挪,说:“坐这儿等,阳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