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排列五,作者: ,:

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服务生卖多少钱|老社区便民价目里的烟火账

2016年立秋那天,我在南巷口修鞋摊等鞋掌,隔壁理发店老板娘刘桂香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剥毛豆。她忽然抬头冲我喊:“赵老师,您说这‘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服务生卖多少钱’,贴在社区公告栏上,算不算胡说八道?”我走过去看,那张A4纸被风吹得卷了边,黑体字写着家政公司的新价目表。刘桂香用毛豆壳砸了砸纸角:“我家闺女暑假想找个钟点工,愣是没看懂这标题写的是啥价。”

那张纸我后来仔细看过。上面分三栏,第一栏写“小姐服务生:每小时28元,含擦玻璃、抽油烟机”,第二栏写“普通服务生:每小时22元,不含高危清洁”,第三栏是“包月套餐,每月450元,限两室一厅”。刘桂香说的“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服务生卖多少钱”就是这个意思——两个工种差六块钱,差在爬高上低的活儿上。她当时想给女儿找个周末帮厨的,问我:“赵老师,您说这‘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是不是就指专门收拾闺房的小姑娘?那我闺女算不算?”我劝她别抠字眼,让她直接打电话问家政公司。后来她打了,电话那头说“小姐服务生”是指优先派给单身女客户的保洁员,不是字面意思。

其实南巷这片的老居民对“服务生”三个字不陌生。2003年下岗潮那阵,巷口缝纫铺改成了“便民服务站”,墙上贴着手写的价目表:换拉链两块钱,扦裤边三块钱,上门收拾屋子五块钱。那时候没人问“服务生卖多少钱”,大家都说“找个帮忙的”。真正让“服务生”变成行话的是2010年之后,小区里搬来几户年轻人,周末总在业主群里喊“求个服务生,两小时,主要擦窗子”。楼下小卖部老周听了直咂嘴:“擦个窗户还要叫‘服务生’,跟饭馆跑堂的一个叫法,价钱还分三六九等。”老周不知道,那年月家政公司已经把活儿拆成了细碎档位,他后来给自己老伴请护工,也学会了盯着价目表问:“这‘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是光管做饭还是连衣服一块儿洗?”

一张传单扯出三层账

那张传单我一直留着,夹在《辞海》下册里。上礼拜翻出来看,纸已经发黄了,但墨迹还清楚。传单右下角有行小字:“本公司对服务生进行三级培训,初级善打扫,中级善收纳,高级善陪护,价格随等级浮动。”刘桂香当年问我的问题,其实答案就在这行字里——“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从来不是一个固定数,得看你要她干哪种活。她闺女后来确实去做了暑假工,一小时18块,只负责拖地擦桌,不管厨房油腻。她闺女回来说:“妈,我总算明白那标题啥意思了,就是让客户自己选档次。”

今早我又去南巷口,修鞋摊还在,贴传单的公告栏换了玻璃框。里面贴着新的家政服务报价单,统一格式,不加“小姐”二字了,只写“保洁服务生:基础价22元/小时,增值项目另计”。刘桂香站那儿看,手里捏着给孙子买的小馄饨,嘴里念叨:“现在倒是不让人问‘服务生卖多少钱’了,直接扫码看价。”她孙子拽她袖子问价目表上那个“擦玻璃”图标是啥,她弯腰说:“就是让大姐姐来把咱家窗户擦亮,跟贴窗花一样。”

价目表上的门道与人心

我看着新价目表发了会儿呆。十年前那个“小姐服务生卖多少钱服务生卖多少钱”的问题,如今换了个说法,但底层的东西没变——一份工的价钱,永远跟着安全度和麻烦度走。擦玻璃比拖地贵六块,因为得系绳子探出窗台;收拾厨房比叠衣服贵四块,因为油垢伤手。这道理不光家政行当如此,南巷菜场卖鱼的张二姐也懂,她帮人刮鱼鳞收费一块,处理鱼内脏两块,从不改价。人说她死板,她回:“价钱写明白,大家不猜,省得我心里七上八下。”

昨天黄昏我在巷口遇见老周,他推着坐轮椅的老伴散步。看见公告栏,他忽然停住,指着报价单说:“赵老师,这上头写的‘护理型服务生’,是不是就是当年咱说的那个高级档次?”我点点头。他叹口气:“要是我老伴早几年瘫的时候有人这么清清楚楚标价,我也犯不着到处问人‘服务生卖多少钱’了。”他老伴在轮椅上笑,指着单子上“陪聊”那栏说:“这个便宜,十块钱一小时,要不你请人陪我说说话?”老周推起轮椅往前走,声音散在风里:“那我不如自己陪你,省下的钱够给咱俩称半斤蟹黄蚕豆。”

公告栏玻璃开始蒙上一层薄雾,刘桂香孙子把脸贴在框上看那串数字。我往回走时,听见身后传来她的喊声:“明天这栏要是又换新价目表,你还来帮我看吗?”我没回头,冲后头摆摆手。南巷口的梧桐叶落了两片下来,正好压在修鞋摊的铁皮工具箱上。那儿还压着十年前那张传单的复印件,边角卷得厉害,但“服务生”三个字在路灯下依旧认得清楚。老周的声音不知从哪户晾台飘过来:“蚕豆买着了,今儿个晚上就炒,加葱花不许放糖——”风吹过公告栏,新单子嚯嚯响了两声,像有人在那儿把旧日子翻了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