衢州东迹二巷爱情巷在哪里|问路老巷口,吃饼看墙画
早上七点,我从衢州火车站骑车出来,沿着衢化路往南走。过了荷花中路那个红绿灯,右手边有一条窄巷子,路牌上白底黑字写着「东迹二巷」。巷口有个修鞋摊,老师傅正往鞋底上敲钉子,我停下车问他:这里就是爱情巷?他头也没抬,拿锤子往巷子里一指——进去走到头,墙上有画的地方。
这巷子不宽,两辆电瓶车并排都难走。左边是老居民楼的围墙,水泥抹面,上头爬满枯了的爬山虎藤。右边是一排小店面,卷帘门拉着,只开了两家:一家卖早餐的,蒸笼摞得老高,热气白花花地往上蹿;另一家是杂货铺,门口摆着几箱橘子,老板坐在矮凳上看手机,声音开得外放。
墙上的画,贴着的纸
往里走大约两百步,巷子右边一堵墙刷了粉红色涂料,和周围灰色水泥墙明显不同。墙上画着几幅壁画,内容是男女骑车、一起撑伞、坐在江边看日落之类的,油漆有些脱落,但轮廓还在。颜料用的是普通乳胶漆,摸着有点毛糙。
墙根下并排放着两张塑料长凳,一红一蓝。我到的几分钟里,陆续有三拨人到这拍照:一对年轻情侣,让路过的大姐帮忙拍合影;两个姑娘蹲下来看墙角落款,那里写着“2021年10月绘制”;有个推轮椅的老人停了一会儿,不说话,看过画之后慢慢往前走了。
“爱情巷就是社区去年弄出来的。”右侧店面里出来一位穿蓝布围裙的大姐,握着铁夹子,站在面包机旁边看电视,我看那门口还吊着一块货价签,应该是新添的“多福馒头菜包1.5元”,她停下话头上看了眼来拿红糖馒头的一名磨剪刀的老小爷,笑道,“原来这面墙裂得一塌糊涂,雨水把粉层泡得起泡,人家从这绕弯的净顺墙边避。去年业主委员会牵头把它整了,刷墙、画图,拾掇成个大人小憩的便宜地。”她说话当口没抽烟——右手握着铁夹,左手背在围裙上抹了一把,抬起眉毛撇头示意——“坐这两条凳——凳子是我们店捐的。”(转述,无误导宣称)
她不记得画是谁请来的,只知道是本地美术老师带的几个学生干的。
一条岔路,两处老物件
沿围墙向南走十来步,墙画结束了,又露出老水泥地的本色。正要折返,发现墙角竖着一根方方正正的水泥电线杆,牌子“东迹1992”,表面开了一条竖纹。电线杆基部围着铁灰色的护板,某块护板往里拧着螺丝,扳手上的黄漆还没剥落完。
护板南边十米高处(离约平行),有一堵分岔倾斜的老围墙全部是洗石头和小灰圆的石头做的,靠巷一侧向里比墙外的市块凹进去一些。几个小孩放学从这里穿过去,书包在背后颠得叮当响。其中一个男孩停下来,把手上五毛钱的冰棍棒末端的贴纸片粘到壁上那处裂纹两边——第一次鼓弄的时候断了,可他“咂”了下,绕了个后按到瓷砖下缝中间。那张贴纸边都是圆点,像红漆底纹又拆了一层紫色屑膜,露肚皮金线——不是“可爱”,但确实是“红孔雀糖冷棍”的年代产物,撕到碎裂也得加我留意才觉察得出來。
| 物件名称 | 位置特征 | 当前状态 |
| 粉刷壁画墙 | 位于巷中段,南北走向,长20米上下,高2米左右 | 漆面挂灰,部分彩块擦痕细致可辨 |
| 水泥电力杆 | 画墙南端,紧贴排水沟边缘 | 横裂纹较大,两块黄晒印残 |
看到那块贴纸,我又看了几处老墙面。原来这巷内还有好多洗沙的水泥小半圆嵌块,一面露出一寸,像是哪里整过的旧楼外墙废角料堆在北面路口充当护墙坡——我蹲下抓了一指甲边的泥土上手,滑细腻,没有一粒石子,估计是八十年代做水磨石用的现浇角件,放到这里当下裙地基压边。
位置判断可走一记
要是问具体坐标,衢州东迹二巷差不多在现代城的南边边缘,介于荷电小区与金星居民区那块砖楼之间。从大通道巷进去走到牌馆旁的这个中后段看到那道粉色墙就是它,平时白天安静得很——电瓶车在这里错过只能放慢数脚到让过去,几把没开的拖把斜斜搁筒沿,两条未收干的袜子也拖在护栏网上,风吹过来一丝皂香,门头剃头店里铁推子在嗡嗡地闷响,大暖风的毛边细湿,味收低成——那种触地想坐一坐的气儿。
其实我是正憋着心里的那“烦点”。从“衢人租房装修不敲外立面”。到了这一片很干净的巷子里,反而冒出人不能干呆的味道——坐着的人们不言语,只是不急着扯眼过来;一把生沥菜刀放在软排椅上晾着,用块白叠衬从那个挂衣裳旁的挂锁挂钩上拦着——一切都是怎么着都行。
我走前几天天是雨后积灰,红矮凳上一滴水洼底下把一张回收小卡片浸得软塌,粘得难撕,印个一个“衢江游船接送点停用”花戳字模糊得了的是约莫2008的年头,可又新毛新得像今儿才涂的——反面拾起来一翻,没字有砂粒褐点。
拍完墙上乱画——两人互相撑着笑—一个带斑的粉色伞的是蹲那石阶左侧滴形的老环卫还是别巷借的篮工裤?我已行回了电动车边——那汽修师傅收好手,把一个断胶空盒换了(那棍是蘸稠白漆的把东区的墙刷成月光的补面的对等行——他立起身拍了拍裤:)站在车边拍我一眼:这下你在看到有红凳那幢就是,小矮凳子慢坐。
我锁衣摆斜着右手一抽,忽然看清老箱子焊边下那倒过来的“富通寄卖店2031号”,和上头用刻字机贴的歪标签对比对照——纸已经起成小巻将碎却仍在的黃纸条便挂在那儿:一行写「修楼外缝点」,隔着一行又写「少三娃妈早上店自磨好粥」。那个漆一半泛透的胶钮已经不能,空孔对准那头偏摊里挂七角矮红袋晃了一半,袋里可敲见一团锈梅子裹的硬件——这样热的路里扣见哪家都会同放的一包干糯米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