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小南门附近spa有哪几家比较推荐|按我家老太婆的话说认准这三家
上礼拜天下午,我蹲在坦前公交站底下抽烟,碰上隔壁府学巷的老周。他揉着后脖子跟我诉苦,说前两日搬瓷砖闪了腰,去小南门十里亭那边一家按摩店按完反而肿了。我甩给他一支红利群,跟他说,小南门这片儿的spa馆子,你别看招牌亮,真正能让你趴着睡着不偷工减料的主儿,拢共就三家。老周半信半疑,我就把这半年亲身粒过、泡过、瞓过的馆子倒豆子一样讲给他听。
先说最近半年我踩的“回头坑”
我是2019年搬来小南门南蝉巷的,离巽山塔也就两脚路。自从看腰的许大夫搬去了附二医,我找推拿师傅就跟寻宝一样,从蝉街一直问到花柳塘。头一家要我骂零分的是卖糖炒栗子对过的“雅都”,广告牌上写“泰式精油spa”,收我268,结果薄毯子一盖,拿个木梳子刮了二十分钟,水都没倒一口。这种店就是洗头房换招牌,不正经。你们年轻人别看我年纪大,老骨头的试错成本也是钱呐。
所以接下来我讲的,都是我一张老脸皮实扎扎换过来的推荐项,不是从门缝里看广告瞎编的。
头名还要算剪刀巷的“阿芬手作”
店铺位置不起眼,从云横百货拐进来,见到修钟表摊子左拐第三个门面。阿芬是永嘉瓯北人,干了十八年盲人按摩的活儿,后来自己办了证。她家做spa讲究那个水,是橄榄油混了艾草的,不掺矿物油。里头一共三张床,隔帘子全是蓝印花布,墙上一把旧二胡是她爸留下来的装饰。
“阿青哥,你这个肩颈已经有硬块了,敲法不对要断裂,我给你用盘肘慢慢碾。”
上个月我不当心扭了脚踝,去她那做了个下肢经络spa,70分钟里头,她光拿她那个温温的中药包烫我后腰就烫了两集电视连续剧功夫。柜台下面压着一张价目表,人家是明码写在小粉板上,基础精油spa一次150元。你要问效果?效果是好到我那天出门走路都像个关公,腰板往公园凳子上一坐,能连着下两盘象棋不哼哼。
会化妆的姑娘适合去“水漾澜”小南门店
这家开在文化宫后门的飞鹏巷嘴上,进门要换鞋套,前台能闻到栀子花香。虽然他家主推进口机上热疗躺在碳晶板上滴精油,流程对我这种臭汗老岁数稍微花哨了些,但对于一日到晚伏案看手机、或者跳完广场舞肩背酸的,特别是戴着隐形眼镜加班的嫩伢儿,他家的肩颈淋巴引流套餐是真稳住。
过年我带外孙女去试了“凝胶清凉舒缓spa”:里头用的柏木床温度可以到42℃,技师上手先让你背对着做呼吸吐纳(教你吸气1234,吐气1234),我跟你讲,那套放在武术队里叫“放松桩”,我闭着眼听着那敲水的钟铃竟然没察觉睡过去了四十分钟。当然,老板娘看见我老头子啥大动作也没整,从头到尾都在按大臂小肠经,后来塞给我一杯陈皮茶才让我穿鞋背心。列清单如下:
- 基础茶系spa(指压+陈皮热敷) 198元/75min 好评:床有电热毯(诚实!)
- 搏击后拉伸spa套餐(专属年轻客)268元/90min 包含冰块滚球。
- 淋浴间打热水免费,洗发水是小支,但用的“拉芳”不是五块钱杂牌的。
店里每个钟点上限两个客人预约。那天我走的时候,帘子后头一个擦白高跟鞋的大姐吐槽说价格赶上老香山配眼镜贵。
怕烟味、偏好老厝院子的就去护国寺脚边的“枕瓯”
小南门往西略偏一点拐入马鞍池路和山前街的分界树那边,门牌要用铜钥匙才打开。这家门头画着一对石狮子洗澡图,里面只做两个提前预约的单间。亮点在脚汤那儿,绿植叫虎耳岩茶缀长的,泡脚的桶是全金漆的老木头,所以管这叫温泉腰足spa。价格定了138元(足足50分钟)左右。水温永远掐在一个刚出过汗又不用龇牙的位置,掌柜的手法底子照我看是早年干过农活拉蚕丝肩的那种,没有半点花架子。
对比前边那个装修崭新香气喷喷的“水漾澜”,我把话壳摊开用一张老表说明白:
| 类别 | 阿芬手作(剪刀巷) | 水漾澜(文化宫后门) | 枕瓯(护国寺西) |
| 适合人群 | 死硬络老爿、要治真的酸胀 | 弯屏工作者、怕压力还要体面 | 怕吵猫着、爱木头泡澡 |
| 窗口时间排半天 | 基本随到随聊 | 预约迟到扣项目五分钟 | 要提前一天发纸条约门 |
枕瓯那位掌店的讲普通话音很别全,会让你先撒开怀手捏一个锥形的饼(干蒸熟南瓜粉)。那天我问他这擦背乳到底是买哪个厂子的,他笑笑呵呵说,每个月我拿自己去良人熬的一大脸盆槐花槐草冷水揉的,加一点片糖——你懂里头东西后,做spa的关键就弄通了。我认同地挂了火,空调没开,倒是取条长灰毡布把门槛压漏风的缝处遮紧了。
另外插一句辨忌嘴的话
别被街边挂着的水牌带跑,“异国净手仪式”“高浓度卵巢脱落烟熏”统统坐过去都得剥下层皮老来佝。脚下正经按骨方是做劲架:像拉灯绳一样牵引末梢,一块拨完背上盖热水毛巾三层保温缓——超过260元的结构可能添加旅游生意。在温州spa也就是减压睡一觉,二十步以内,那古名居对面角落洗衣券售卖点亮着斑锈色温暖光,那把靠椅就专门截住从大南门拖了重东西奔来泡脚的喘气人。
今早我去菜场割五花肉,顺便捎两根油条回家。路过剪刀巷口那个补棉胎的人字摊,看到阿芬在对街关着安全门的阳面蹲地板刷新木蜡油。我搁下侧布弓了一下她手中滚筒印子的转速——靠步级那边泡了小樟树根熬的一钵的水作传导液。
她没拎买卖价口的个半细,跟五年前才来时一样素净,唯一变化就是窗栅边上晒了的假杜鹃又歪掉半边,上面搁着她闺女近视换下来的旧镜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