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免费得吃群|小店老板娘教你辨真伪省饭钱
那年夏天,我店门口冷柜上的冰红茶卖得飞快。隔壁职高放学,一群小孩围着我问:“老板娘,你加没加那个‘qq免费得吃群’?里头天天发串串香和奶茶的免费券。”我擦了把汗,把找零的硬币码进铁盒,嘴上没接茬。心里清楚得很,这年头,天上掉馅饼的事,多半在馅饼里头藏了钩子。
我守这个小卖部十三年,从卖五毛辣条到代收快递,什么幺蛾子没见过。今天就拿这个“qq免费得吃群”当引子,跟你们掰扯掰扯几桩真人真事,全是店门口板凳上听来的。
第一桩:免费券背后的“拉人指标”
我斜对门理发店的小王,去年就被拉进过一个这样的群。群里头管理员每天早中晚三遍发链接,说是“品牌方测试新品”,点进去填个手机号就能领附近餐馆的免费双人餐。小王信了,填了,还真领到过一张麻辣烫的券,十五块以内随便拿。
他高兴了没三天,群主私聊他,说“老用户推荐三个新人进群,解锁火锅店两百元套餐”。小王脸皮薄,架不住对方一口一个“家人”,把自己表弟、同学全拖了进去。结果到月底,他再点那个吃券链接,跳出来的是“额度已抢完,明日请早”。而他自己,倒被拉进了七八个不知名的推销群,手机一天响到没电。
小王蹲在我店门口啃西瓜时说:“姐,我算看明白了,他们不是发吃的,是拿吃的钓人头。那些免费的是饵,咱们是那游来游去的鱼。”
我递给他张纸巾,让他擦擦下巴上的西瓜汁。天上掉下来的免费餐,要么算你人头业绩,要么算你个人信息。群还在,但群里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第二桩:0元炸鸡和深夜“返费”
上个月礼拜五,晚上九点半,一个穿校服的姑娘站在我店门口躲雨,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一个红包模样的小图标一直在转。她问我:“老板娘,这个群说领了炸鸡券,得先在店里买满三十块东西才能用,但我点的外卖里加了瓶可乐,超过三十了,又让我加群主私人号返费用,这咋弄?”
我让她把手机拿近点。那是一个典型的二手转发群,群名还挂着“qq免费得吃群”的尾巴。天天有人发截图,说返费到账了,但细看那些截图,P的痕迹重得跟油画似的。我指着那个“群主”的资料卡,注册时间三天前,头像是个油腻的卡通鸡腿。
“姑娘,正经发券的商家,不会让你绕这么多弯子。”我把自己货架上的热狗肠递给她一根,“真给你吃的,巴不得你直接到店,坐下就吃,哪有工夫让你加这个聊那个。”
| 正宗店庆试吃 | 钓鱼转发群 |
| 到店报群名就送 | 要先下单满额 |
| 吃完拉倒无后续 | 吃完拉你进更多群 |
| 服务员当面核销 | 群主私聊索要验证码 |
她半信半疑地走了。第二天下午,她又来了,给我带了一杯柠檬水,说是隔壁奶茶店第二杯半价买的。“姐,昨天那个群,晚上十一点突然开始刷屏卖什么减肥咖啡。我把群退了,那个群主还加我好友骂我。”
我笑了笑没说话。所有让你先掏钱、再谈“免费”的群,本质上跟街边“免费抽奖”的套路一样,只不过换了个qq的壳子。
第三桩:我亲弟弟掉进去的那回
说到这儿,想起我弟弟,亲的,三十好几了,还信“qq免费得吃群”里头发的“一元抢整只烤鸭”。
那天他兴冲冲来我店里,说自己抢到了券,让我把冰柜腾半格,他要去拿烤鸭回来给全家吃。我拦都没拦住,他骑上电瓶车就跑了。一个小时后,他拎回来一袋门面冷清的卤味店的边角料,鸭头两个,鸭脖半截,再加一包咸得要命的卤汁。
“他们说一元的是试吃装,整只要加十八块八的加工费。”他垂头丧气地坐在我店里的塑料凳上,塑料凳压得嘎吱响。
我给他倒了杯凉白开,问他群里的规矩是谁定的。他说群主是个自称“美食博主”的人,朋友圈全是高档日料和炭火烤肉。我拿他手机翻了翻那博主的相册,发现他前年发的烤串图和去年发的火锅图,那桌子上的蘸料碟露了个角,跟今年发的烤肉图蘸料碟一模一样,连缺口的位置都没变。
我弟弟问:“姐,那咱就白吃亏了?”我拿起那袋鸭头晃了晃:“亏不了,明天我拿来卤一锅,你交二十块伙食费,我保你三口之家吃两顿,比那十八块八的加工费实惠。”
我弟弟后来退了群,可他在那群里认识的一个老哥,又把他拉进了一个“郊区农家乐免费试吃”的新群,说是要自驾去,路费AA。我听了,就觉得这“qq免费得吃群”啊,就跟那地里的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一茬,总有人愿意拿着大剪刀蹲在刚冒尖的地方等着。
第四桩:我自己也加过一个
别以为我净看别人热闹。今年开春,对面菜市场的豆腐西施翠兰拉我进了一个“同城餐饮互惠群”,说是本地面馆和甜品店老板娘自发组的,互相捧场,偶尔发点免费试吃。
我进群头两天,真干净,没人刷屏。第三天,群里有个自称“糕点连锁培训”的人,发了十几张奶油蛋糕的图,说学烘焙的学员作品,扔了浪费,群里周边住的可以来领,限每天晚上七点后,但要预约。
我动机不纯,想着领一块回来研究研究人家啥配方。晚上七点我到了那个地址,写字楼三层,电梯一开,大厅里摆着三张折叠桌,上面果然放着切好的蛋糕块,旁边立着个二维码牌:“学员实习作品,扫码登记可领,每日限量二十份。”
我扫了码,填了手机号。蛋糕是冬瓜蓉加色素冒充的一种什么慕斯,甜得齁嗓子。第二天开始,我陆续接到六个不同号码的推销电话,最远的一个,自称是某个“区块链餐饮积分平台”。翠兰在群里问大家领得怎么样,我没吭声。
后来我们店门口修路,那三个月没什么生意,我把群屏蔽了。有些免费的东西,你以为是人情往来,其实人家拿着你的联系方式,当成引线,拴在看不见的算盘珠子上。
现在我还是会在下午三点光景,把冰柜最底下那一层翻一翻,拾掇出几根临期火腿肠和陈面包。那是留给巷口捡瓶子的老周头的,他每回来,都自觉地先把空瓶放进我门后的竹筐里。他从不问我用什么换的,我也从不问他把面包拿回去是就着热水泡着吃,还是喂给了他拴在废弃车棚里的那条黄狗。那狗最近长胖了,肚皮几乎要蹭到水泥地,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揣了个沉甸甸的免费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