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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生馆女技师洗鸳鸯浴安全吗|老技师说点实在话

我在这条老街上住了二十六年,隔壁就是一家开了十多年的养生馆。老板娘刘姐跟我熟,去年冬天她店里来了个新人,二十出头的姑娘,手劲儿倒不小。有天晚上我去倒垃圾,听见那姑娘在门口打电话,带着哭腔问她妈:“妈,客人非要加钟洗鸳鸯浴,我要是不答应,这单就黄了。”我站在垃圾桶旁边,愣了半天。

先回答最要紧的那句:养生馆女技师洗鸳鸯浴,安全上分三个层面,没有一个是零风险的。头一桩是卫生。养生馆的浴桶或者小池子,表面看着光鲜,换水、消毒的频率真没几个老板盯得住。我亲眼见过刘姐手下的男技师用同一块毛巾擦完浴缸边又去擦龙头,毛巾扔在洗衣机里,下一批跟洗脚布混着转。女技师要真穿着贴身衣服泡进去,皮肤敏感点儿的,第二天就起红疹。

这行当里的“鸳鸯”到底怎么回事

说“鸳鸯浴”,十家有八家是暗号,但又不全是那回事。我在隔壁看了这么多年,真正常来的客人分两类。一类是上年纪的老头,就图个热闹,让技师坐在池子边陪着唠嗑,拿个水瓢往身上撩热水。另一类,是那些心里揣着歪念头的。正经从学校毕业出来的女孩子,没几个愿意沾第二类。可架不住有的客人一进门就甩两百块小费,说你不用脱衣裳,就在浴池边给我按按肩膀,我泡着水你坐着凳。

女技师图什么?图小费,图这个钟不算差评。可风险不就来了?湿滑的地砖、蒸汽眯眼、水里没注意打翻的浴液瓶子,哪一回出岔子不是双方吃苦头。我认识西城一个老理疗师,她跟我说她在别家干的时候,亲眼见一个同事被客人拽了一把,那姑娘跌倒在水里,后脑勺磕在池沿上,送去诊所缝了四针。老板赔了两千块,姑娘养了十天,从那时起再三嘱咐身边小姐妹:外头晾着的鸳鸯浴牌号,接了单就得立规矩,自己站的位置不比客人低。

她们内部留过几句口传的话,我听来回味:“不问不收压岁的钱,不进自家开的水。”意思是:客人包的浴池里不放值钱物品,收了额外的大红包放在前台柜子里,泡澡水绝不从自己的暖壶里倒。听着土气,有用的透透的。

自己人嘴里的关键一条规矩

刘姐管的店从前年定了死规定:凡浴池项目必须有两个技师同时在岗,一人在浴室外候着拿浴袍、调水温,另一人在里面服务。就是这个候着的人,挡下了七成馊主意。有些场合真谈不上“威不威胁”,就是客人起个头说小姑娘我匀你个松快的泡,另一个技师就装作进屋子倒水来送菊花枸杞茶,那流程就断了。我跟刘姐那年参加市场监督局的公约学习,墙上贴的都是常见纠纷的预防范例,她自己补了一句:“叫鸳鸯那是民俗的池子,干活就用干活的力气。”

卫生那边其实有更细的门道。正经足浴的浴缸旁边会放一个小盒子,毛巾一人一摞,叠不好就走人。坐班里一位姓高的技师头一回上了师傅的老当,接过二手毛巾糊脸抹了一阵,后来她翻小盒子的清单,见当周进出送洗写了76件,可店面单日接待百十来号人,还要错开洗床单,这个数怎么都对不上。追究次数多了,有的老师傅连回答都不答,第二天改带自己的棉布来。

住进医院的那些铁的例子

我在社区卫生中心门口遇到过一个隔壁店的下岗技师小周,三十八,去年跟前东家打官司没赢,原因是没法举证浴缸水不更换。她拿嘴形容:“穿件水着进去,身体下面总归碰到玻璃那层胶皮垫子,那人前一晚上洗过的皮屑还贴在角落里的。”现在小周早上在我买的那个片区帮人看娃午饭,离那行当远远的。

从本质上回来说,这问题的答案在于店愿规矩多大。有的店门口的价目表用小字写着“药水泡泡浴,免冲”,那洗法安全过了头,里外里净亏本还不受欢迎。价钱谈不到实处,就容易毛手毛脚闹出不愉快。我跟这些店面打了半辈子陌生长的交道,全摸出锅底了:看一处一处的细节。哪天花板顶上毛巾是叠成竖条的、扶梯把手锃亮,那家基本踏实。

  • 瞧存衣柜:每人内外衣物分开两个袋,那摆得整整齐齐的多半正经;塞一团的,鸳鸯的池水也就囫囵。
  • 真问热水缸在哪儿:管事的口里头先答干净换水,又强调药剂没有的,这家干净。
  • 别进单间双头的浴房门外挂上春杏装饰的:那类店家自己都急着上轨道,谁跟你讨论安全系数?你看房子角门通着招待所院子里,咱就不说离谱了。

讲到底不是一个复杂的事儿。顾客要想让自己安心回去,技师要想多干活少赔,那是在店面上画红旗的问题,不是单纯哪位客向哪位娇小姑娘提气的接口。城市洗浴条例从治那些年起始就写着,混合浴那类通渠全具备水浴墙障之上不许有客人与技者身体接触的光身区,还涉及两个单独门。有脑子的店全改板子了。

话还得带回到一个人身边

上个月那个刚打电话红过眼眶的姑娘终于辞了职。她搬走了之前最后一晚来跟我打招呼:“叔,你说那些人泡舒服了还不放心我们正不正经,晚上回家泡记浴袋那位好像看着她们头顶日光灯说这下总放心。你说客人心里记挂着的事到底是怕自己传染他人呐,还是盼着啥都没发生。”她手里拽着护食拉链的那一小包袱便那么站在路灯当啷底下对着我那棵老合欢影子咂了咂嘴。

楼道口还有那家老品牌泡脚店里两个蹲梯换班空的不甘的女当家的念叨的口水声,泡在前半夜发愁备水多少暖又想着弄坏新的排气阀时,反正外头柜台上最边上长期摆一张配纸票的黄色短笺了。干净也好不干净也好,没人知道后半夜静了架上晾那片模模糊糊绣牡丹掐白底的软布里裹着的水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