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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兴南湖区哪里涉黄最严重|老住户眼里的角落与实情

上礼拜三傍晚,我拎着两瓶啤酒去解放街道的徐家桥头找老郑下棋。走到闸前街那个口子,突然被两个戴红袖标的小伙子拦下来,让我出示身份证。我寻思这地段我走了三十年,头一回碰上查得这么细。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在排查那一排老底子按摩店。你要是问我现在南湖区哪里涉黄最严重,我第一个指的就是栅堰小区北门那条巷子,尤其是靠近二环北路的拐角,入夜后卷帘门半拉下来,门口坐着的女的,眼睛不看你脸,专盯你裤兜。

咱先把话说清楚,涉黄这词儿,社区里提起来都压着嗓子。可小区物业和派出所三天两头贴告示,老住户心里都有本账。我在这儿住了二十多年,从棉纺厂分房那会儿算起,南湖区这些乱糟糟的地方,前前后后挪了三个窝。早年间是冶金厂后头那排平房,后来改到了东升路上几家“足浴店”,这几年就是栅堰小区、百花新村那一带,散落在居民楼底层车库里。你要问最严重的,我不敢说死,但担得起“严重”二字的,就是栅堰北门那条二百多米长的窄街,晚上九点以后,电动车都骑不进去,全是推着走。

我亲眼见过几回。去年秋天,社区组织夜巡,我跟着转悠。走到那排店门口,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姐,拽着我袖子就喊“大哥做不做足疗,三十块包捏到小腿肚”。我被拽得一个趔趄,右脚正好踩在门槛上,往里一瞅,隔断的布帘子后头摆着三张折叠床,白床单上印着暗黄的渍。那大姐看我愣神,又补一句“二楼包间干净,空调开足”。我赶紧摆手,说我是前面修车铺的,给老王送扳手。她脸一拉,扭头就进了屋,啪地把帘子拽得死紧。后来我听说,那一晚上派出所来人,从二楼隔间里带走了四男两女,都是四五十岁的熟脸。

不是“查得松”,是“藏得刁”

有些年轻人以为南湖区这类事在宾馆酒店里最多,那是外行话。正经连锁酒店、星级宾馆摄像头多,查消防查得勤,反而没人敢乱来。真正扎堆的地方,是三样:老旧小区改的单间、沿街商铺二楼、还有那种窗户贴满广告纸的足浴阁楼。栅堰小区那个位置最绝——南边是菜场,北边是二环高架,中间夹着一片九十年代的老筒子楼。楼下的车库被改成了包间,窗户用发黄的报纸糊得严严实实。你有快递送到楼下,都找不着谁家住的哪间。

再往南走到南溪路那边,情况又不一样。那边多是流动人口,开旅店的老板把计价方式写在白板背面——一小时八十,一整夜一百五。这条街上有一家“红运旅馆”,二楼第三间窗户常年拉着红布,晒的袜子却从没换过位置。保安老魏跟我说,他夜班巡到凌晨两点,看见那屋里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进出的人头发都没湿,脖子上的金链子倒晃得扎眼。

细节里的门道,都是老住户教的

你要问我认门不认门?不认,但能看出个大概来。这些地方有几个共同讲究,你听我讲:

  • 门口摆花盆的(不是花草,是塑料假花),超过两盆,八成有“坐台”的。
  • 窗户玻璃贴着磨砂膜,但右下角撕掉一小块,用来递名片。
  • 自行车棚旁边挖了个小门洞,不挂门牌,只贴一张“内有雅间”的红纸条。
  • 半夜十一点后,那些店门口总停着同一辆银色面包车,车牌尾号都拿泥糊住一半。

这些细节我从哪知道的?都是前年“扫黄打非”宣传月,我在社区活动室里听片警小周讲的。小周还掏出手机给我们看了几张暗访拍的照——不拍人脸,只拍走廊和门把手。有一张拍的是栅堰12栋车库改的隔间,墙上挂着价格表,“速推80(元)、全套180(元)”,全是圆珠笔手写的,字歪歪扭扭,错别字连着片,“推”字少写了提手旁。

我问小周,现在哪块最严重?他苦笑着说:“大爷,这种事就像野草,你割了这茬,它过阵子换个地方长。”话锋一转,他又提醒我们老年人别主动去打探,发现苗头立刻打所里值班电话,比什么都管用

到底怎么分辨真有“猫腻”还是老实小生意

有些街坊分不清,看见粉色灯光就风声鹤唳,其实那是搞错了。南湖区几个正规小区的临街足疗店,灯也是粉色的,但人家门口贴着营业执照和健康证,玻璃擦得透亮,老板穿着白大褂在做精油开背。真正要留心的是这几种怪象:

正规小店可疑窝点
营业时间固定,晚上十点关门半夜一两点还有人摁门铃
顾客进店先换鞋,坐沙发顾客进门就往楼梯口蹿,不换鞋
老板娘坐在前台算账,声音大门口坐着的人不说话,只使眼色
房间里有一台电视,播的是养生片电视被蒙了布,床挨着窗户临街

这东西要我看,南湖区不算干净,但也没网上传的那样满城乌烟瘴气。最集中的,说白了就是两个老社区交界的那片洼地:栅堰北门往东数三十步,和百花新村南侧一排汽车库改成的小间。这两个地方有个共同特点——靠近农贸市场,凌晨进货的人络绎不绝,外地牌照的车停得随便,在那种嘈杂里干点啥都不显眼。我邻居老赵的儿子在巡逻队干过,他说前年专项行动,光百花新村东侧那条沟边上,一天就清出去四十三张折叠床,全用三轮车拉走,堆在社区门口像座小山似的。

我也劝那些老伙计,别为了好奇专门凑过去看热闹。上个月我路过栅堰北门,被人从背后喊了一声“大爷来坐坐嘛”,当场把我气得血压往上飙。回了家,我老伴边给我倒水边说:“你管那个闲事做什么?把门锁好就是了。”可我想的是,这楼里住着那么多刚搬来的租房户,谁都不想每天夜里隔着窗户听动静。

其实最让老住户心烦的不只是那些人和事,而是隔三差五流动的出租车和外卖电动车,把门口那条巷子堵得死死的,早上倒垃圾都倒不利索,垃圾站离得远一点倒还好,脏袜子破口罩能扔到楼下花坛的冬青丛里。去年春天,物业老刘拿着铁钳子从冬青底下夹出二十多只避孕套包装,捏着鼻子扔进黑垃圾袋,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我站在垃圾桶边上,闻到一股发了酵的酸味,旁边还斜着一只掉漆的拐杖——不知道是谁拄着过来的,拐杖头上缠着绿色绝缘胶带,手柄磨得发亮。巷子那一头的卷帘门又半抬起来,露出两只胶鞋的鞋尖,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蹲在门槛内,手里的手机屏幕闪着蓝光,正往粘贴板上贴新的二维码,贴完一张,又拿手捻了捻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