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外围女去哪里找|老街巷与旧书摊的探访路线
您问“探花外围女去哪里找”,这个问题的字面意思,搁在地方志的语境里,其实可以拆成两半。前半截“探花”,是科举时代殿试第三名的美称,清代苏州、杭州、徽州一带出过不少;后半截“外围女”,若不去往暧昧联想,单看字面,指的是在老城核心区的外围、住在城墙根或关厢地带的女眷、女摊主、女手艺人的活动范围。这几年我跑地方志资料,倒是在三座城市的夹缝区域,整理出几条实实在在的路线。这些地方不在地图上标注,要拿1990年代的街巷手册和手抄本门牌号比对,才能找到头绪。
第一处:苏州平江路北端,混堂巷的旧科举试馆
平江路往北过了悬桥巷,混堂巷藏着一排光绪年间的试馆。墙上钉着“吴县壬寅科探花彭启丰后裔寓所”的绿牌子,但本地老人叫它“外厢房”。1928年《吴县城厢图》复印件上,混堂巷14号标注是“绣娘联络处”,常有徽州商人来订苏州顾绣,货主多是住在巷尾第三进的王家婆媳。我见过一份1935年的账册,蓝色布面,工笔小楷记录了十八名女工的月银,名列榜首的叫“阿杏”,籍贯栏写“江北外围”,也就是长江北岸嫁来做绣活的女子,走的就是巷子西头的漕运码头水路。
现在那里辟成两间陈列室,靠窗的玻璃柜里放着两根黄杨木探花米尺——当年考官量答卷尺寸用的。管理员老周说,开春后常有人拿着写有“探花外围”的旧纸条来找房,都是些老画片收着寻原址对书页的。真要参观,最好赶上午九点档,院里玉兰花刚扫过,石板缝隙里还能抠出当年嵌的碎螺钿片。
“别看这门楣矮,民国十七年浙江戏班来借场子住,跑龙套的外围姑娘就睡在探花轿杠底下,轿杠两头包着黄铜猴儿脸。”老周用鸡毛掸子点了点横梁接口。
第二处:徽州休宁万安镇,老二衙街的旧书总柜
休宁的老二中街有家严氏修谱铺,铺侧板壁后立着三米高的黑漆书柜。2006年严师傅翻修屋顶时,从椽条和望板的夹缝里拆出几册光绪十六年的《探花闱墨》抄本,封面上用墨线画了路线示意,注着“外闱女使送茶路线”,把学政衙署的侧角门连接到了牛市巷尽头的洗衣井。那不是画着女眷居所,而是考场外围的小茶柜支点。抄本第硪(第三整理页)签着小字:“每日子初,井台热茗三壶,济外周杂役。”由此看来,当年护卫探花帘试的杂事协理位置,也是衙门聘来的近郊婆子顶岗。
严家的柜子上还躺着一把二十六厘米的红铜提梁枪状锡壶嘴,壶身錾了半行“得第便还乡”。当地读书人传笺来问探花宴上女倌的位置安排的也挺多,但严师傅一律拿出摊在木斗里的整本册页,请你自己按图索居去对万安镇坊外柴碾处的旧汲水井栏。
| 记录类型 | 件数 | 存放位置 |
| 手绘场内分区册 | 1册 | 医帘抽屉右侧 |
| 牙根泥铁牌券 | 贴门内里隔根钉板 | 3枚 |
| 陶盅残片 | 组货框外篾篓底部 | 47粒 |
第三处:北京广安门关厢,善果寺西夹道与“探花纸坊”
广安门外南拐,早年有二层青砖三层盖的“探花纸坊”合院,康煕晚期的,现包在一所机床附件厂工库院内部的右手转角。1959年厂区扩建拌灰浆时原院拆除保留残架,仍在甬道北铺着一百七十块完好砖花地条,东头放大小井眼的石磨。底图线不同,院内人口有建国初派出所留存姓叶,妇册生埠注“社营花丝辅杂短工区”。七十岁住厂退休韩永禄师傅说,六〇年时逢中秋节,西夹道那个小方门总有拿茶叶笺来问探花变运火漆章的”——那是当时周边人民公社集体投递信件的地点所遗留习惯。院门口2018年挂上铁皮牌子,写着:“参观预约员兼管综合联防室。”
冬天进去看得仔细:西墙石板后悬一道百叶活地板整只掀开,箱笼上浆花棉布印着小雁字防伪暗纹的,扎脚儿的包袱。韩师傅自己那把柴油喷枪架着三组探花字号码机械穿孔模牒,“好多上门的人压根不再提什么原话,就问那些记号对应哪位本地县太爷画押,我们也统一说不知底细,反正配件都没丢。”
第四处:金陵南门外徐家窑,水客驿站的紫香色登记簿
以城外水关为纽带,观音门外徐家窑低洼处,旧渡船木棚院内有口豁盖轱辘井,轴旁青砖孔洞露出黄皮带毛边的副本手册——1936年江冬时各板物管事过录的顺序地址册。册上书脊缝补麻线四处,其中七月七页后面用包布毛写过“外来探头妇女租车号次”“短雇挑绸运住点”“泥人徐家后排庵偏店掌柜存煤账”三分栏。左近墩集闸常有收纸码的老客取明信银票搭房前的茶钱找东街二姑娘套话。这本簿的意义说明了外围零雇游席位置的搜寻登记,在当时就分层收在井圈浮起的防蛀蓝布套里,不留在正经柜面上。井台右侧铁托板放了抠挖硬的绿釉桃心尺寸两个缺口,老跑渡的水保全爷睡在旁边厢里,说起探花外来支客投宿歇脚的陶片存灶符来中气十足,不过他家铁锁常年挂着三层粗链。
登记簿影印后放区档案夹,原件你若真想理一行,只有腊月渠水涨不到时翻井栏反面浮泡字。到底哪卷匹配外人围坐的女像筒篓之数,全爷一概答“跟着漏水的壶口慢慢看”。那圈草棚2019年整排简易围墙清拆,几棵苦楝树腰杆上的挂油壶和秤,一并归入了新马路侧地下管廊埋锤的坑隙里——沿路基望过去,还剩一根半截毁损的通气铁格算子。若要按最传统情形找寻某条出处路段,不如绕过收费站去北坡大杨树下看秋天老百姓当地立图的朝南豁口——那儿还有棵挂了布拖把杆子的矮柏。登记簿里最后十来页被虫噬得只剩眉尾大半,恰停在写“妇人小河西档巷住口表位置”那一行底撇的止前字上,七界大铁角缝里倒是卧着干枇果核十几粒和一片蓝色棱形包角签纸,背用来时已被水渍沤凸露出直角弧形纤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