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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照大学城周边按摩店有哪些地方|走访三公里生活圈记实

上午九点半,我从曲师大北门出来,顺着滨州路往东走。今天想把日照大学城周边按摩店有哪些地方这回事摸个底,替老伙计们和那些念书的孩子探探路。这条路上铺的是那种带花纹的透水砖,前两天下过雨,砖缝里还嵌着湿漉漉的柳树叶。走了不到二百米,路南边一家店门脸不大,白底招牌上写着“舒筋堂”,玻璃门上贴着“学生凭学生证首次体验半价”的红字,边上挂着一块塑料牌,写“颈椎调理58元起”。

我没急着进去,先站在马路牙子上点了一根烟。这种店在大学城周边不算稀罕,光我知道的,从曲师大到水利学院再到济宁医学院,三公里范围内少说也有十几家。可要论哪家手艺地道、哪家价格实在、哪家只是挂个牌子糊弄人,得一家家看过去才知道。

一条街上的三种门脸

滨州路中段这片,门脸大致分三种。第一种是像舒筋堂这样开在临街商铺里的,玻璃门擦得锃亮,屋里摆着三四张按摩床,白床单叠得整整齐齐,墙上贴着人体穴位图,进门能闻见红花油和艾草混在一起的气味。第二种藏在小区居民楼里,没有招牌,只在单元门上贴个小纸条,写着“推拿”“正骨”几个字,得打电话让人下来接。第三种开在商场二楼或者写字楼里,装修得像美容院,前台摆着绿萝和宣传册,价格贵一些,但环境确实干净。

我推开舒筋堂的门,一位穿白大褂的老师傅正给一个年轻人按肩膀,边按边问:“这地方是不是发紧?”年轻人“嘶”了一声说:“疼,但疼得舒服。”老师傅姓刘,本地人,说自己干了二十多年推拿,以前在石臼所那边的老澡堂子里给人搓背捏脚,后来年纪大了,搬到大学城这边开了个小店。他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咱这是正规的,卫生许可、健康证都全,你尽管放心。”

刘师傅告诉我,来他这儿的客人七成是学生,多数是颈椎和腰的问题,也有打篮球崴了脚的。他按一个钟四十分钟,收费六十块钱,学生证打八折。他说干这行最要紧的是手上有准头,不能光图力气大,得知道哪根筋是紧的,哪块肉是僵的。

小区里的无名小店

从舒筋堂出来,我拐进路北的德胜园小区。三号楼二单元门口停着一辆电动车,后座上绑着个纸箱子,写着“老姜推拿”四个字。我在单元门口站了站,正好碰见一位下楼倒垃圾的大妈。她告诉我,二楼东户这家开了四年了,师傅姓姜,以前在老家卫生所干过,手法不错,就是不好找,全靠老客带新客。

我上楼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位五十来岁的汉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上还沾着一点药膏。屋里收拾得利索,一张按摩床靠窗放着,床头上挂着一本翻旧了的《经络腧穴学》。姜师傅说话实在,他说自己不打广告,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套餐,就靠手艺吃饭。“学生娃们腰疼脖子疼的多,有的是坐姿不对,有的是手机看多了,我给他们按完,再教两个拉伸的动作,比啥都管用。”

他这里收费更便宜,一次四十五块钱,如果办卡的话三百块钱八次。我问他怕不怕被人当黑店举报,他笑了笑,指了指墙上挂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旁边那张卫生许可证:“咱手续都全,光明正大做生意,怕啥?”

商场二楼那家“高端店”

离开德胜园,我骑自行车到了万象汇二楼。这家叫“轻沐·理疗”的店门面不小,前台摆着一台香薰机,玻璃瓶里插着几支尤加利叶。接待我的小姑娘递过来一张价目表,上面写着:肩颈舒缓套餐128元/60分钟,全身经络疏通198元/90分钟。价格比街边店贵出一截,但环境确实好,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空调和一次性床单。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一位姓周的技师过来跟我聊了几句。她说自己是中医药学校毕业的,考了高级保健按摩师证,在这家店干了两年多。她提到,现在大学城周边的按摩店分得很清,有的走平价路线,有的走专业康复路线,还有的其实就是洗脚房挂个牌子。“你认准墙上有没有证,进门先看卫生条件,再闻闻有没有刺鼻的香味,基本上就能避开那些不正规的地方。”

她这话提醒了我。前阵子看新闻,说有的地方打着按摩的幌子搞别的名堂,被查了不少。日照这边管得还算严,但自己也得长个心眼,进店先看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再观察一下房间有没有透明玻璃窗,正规店都不怕你看。

价格与手艺的账

我把今天问到的价格理了理,列了个表:

店名位置收费特点
舒筋堂滨州路临街60元/次老师傅坐诊,学生八折
老姜推拿德胜园小区内45元/次居民楼里,靠口碑
轻沐·理疗万象汇二楼128元起环境好,技师年轻

算下来,街边店和小区店适合日常保健,商场店适合偶尔犒劳自己。至于哪家手艺最好,还得亲自试过才知道。刘师傅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记在心上:“按摩不是越疼越好,酸胀得劲儿才叫到位,疼得嗷嗷叫的那是伤筋骨。”

从万象汇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我顺道又去舒筋堂坐了一会儿,刘师傅正收拾床单准备下班。他问我转了一圈觉得怎么样,我说各有各的道行。他点点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茶叶,给我倒了一杯:“这行当啊,跟种地一样,你糊弄地,地就糊弄你。手艺不到家,招牌挂再大也没用。”

我端着那杯茶,看见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几个学生背着书包从门口经过,其中一个揉着脖子,跟同伴说:“明天陪我去做个推拿,这脖子快僵成铁板了。”刘师傅笑着应了一声:“来吧,我给你好好拾掇拾掇。”

那杯茶喝到见底,我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刘师傅正弯腰整理按摩床上的枕巾,白大褂的下摆蹭到了床沿。老姜那边,这会应该也收工了,他那辆电动车后座上的纸箱子,明天一早还会绑好,驮着他去市场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