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南湖街女搬到哪里了|老张头走访三天问明白
今早六点半,我拎着茶水杯从梧桐小区出来,先往南湖街菜场拐了一圈。卖豆腐的老刘冲我摆手:“张叔,你又来找那几位大姐?”我点头,他叹口气:“前天还有人来问米线摊的事,昨天起摊位就空了。听说是搬到东门市场东头那条巷子里去了。”米线摊,那位帮忙领路、看包的大姐,摊子前总挂一把红塑料梳子。那是南湖街大妈们的集合点。她们不是消失,是换了个地方,这事得给人问个明白。
南湖街这地方,名字里有湖,其实早没水面了。街是1995年前后铺的水泥路,两边的房子有的三代同堂,有的租给做小买卖的。街中间有棵歪脖子梧桐树下总放几条塑料凳,白天坐满歇脚的人。前两年旧城改造,靠公园那片的老楼拆了,许多老住户搬走。可这“搬”和搬楼是两码事——住在我们心里的那几位热心的搬搬抬抬老熟人,那才叫人惦记。一上午我问了六个人,超市收银的小程、修鞋摊王麻子、片警小曾,还打了三个电话。大伙说法不一,主要两条:一说她们搬去东门市场那座正经家政服务室,二说散了,各找各的前程。
我累了慢点写,这天我吃了两下不来台。倒是巷口剃头的老广给了个准信:“你大概不晓得吧,女人自己不叫咱们看她们搬地板砖、扛行李了。小姑娘嫌场子‘太古板’,到底是谁规定的搬字占一别个字?”他停下手里的推子,“好我的张叔呀,搬意思是这街拆了改建公共活动室之后,原来轮流在这帮老太太搬家、通下水道的四个妇女没组队了。但还在,没有走大步迈出这城市;就是你得的这些来查书的字不对驴唇。”一边听他扯,我心里自己算了个明确点——赶紧下午咱们得下趟东门外北集巷。
下午穿过三个红灯台到东门外
骑电动车顺着解放路往东,过了加油站,水泥马路换成了灰砖道,路两边全是铁皮顶的零担房。东门外靠河流出口那儿有个北集巷宽七米,巷头盖起两层简易平房带玻璃窗口。窗口向外挂着“南湖街老姐妹民生服务站”四个白碳牌子,没有一丝发脏。走进巷底确实遇到四个人正在几个纸箱旁紧活,一个用铁圈箍长桌腿,两个往一只大黑色椅子敲钉子,还有一个在凑齐拧杯盖的。桌子过去摆着麻将副,摊着一盒牛皮筋零钞。
领头的就是南湖街原来总穿蓝衣服、短发,声音分明的的翟大姐是她。她让我转椅上坐上,给我倒杯白开水:“老哥寻位问人可不是就这一个家,咱们立个搬家点好接散,居委会今开批地啦。这里有公用电话机,来,这是工友在院子里那些凳。”
老房里依旧归依旧,桌板上起了新尺寸
眼前的活计说明,搬倒是搬的,人家体面接手。箱子角有醒目的卫生津贴表,边柱别着每周值班分配束薄袄的女四个名字。在这个服务站墙首末处仍贴着原来梧桐树下路的蓝白搓衣的价目牌子。
她们给我看了角落数只折叠水桶、扎捆新围裙,四只简易工具箱也各自齐肚。这是大妈们原有的搬动和帮助,现在叫作利街人志愿服务者。搬东西本来是明码价格:两人半天70元拆和搬柜,现在依旧差不准没抬高价格。
我问边上帮贴纸的刘大娘们吃饭睡怎么情形,翟大姐代一个女孩答,她们用这儿几把旧熔炉煮饭,睡觉炕太紧旧料偏垫。
往回走时远望四周这条东外和新城区完全不同——破而干净,居民打招呼从不掺事,你看工具旁边却加了个新包放外伤创可料,听说是有一个人被桌棒挂着用过一次。
| 过去在三棵桐凳口 | 现在设站点屋里并有屋顶电扇 |
| 接零活没户固定安排 | 已委托有下午2-4订单缝补搬迁土活帮手口 |
| 熟人地脚却无休息层凉 | 角落装着白桶水质净缸的龙上龙头饮台装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