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德清县鸡窝位置｜摸黑找窝二十年老心得
“张师傅，我家那三只芦花鸡今天又没归笼，你说这德清县鸡窝位置到底怎么找？”老周蹲在院墙根，烟头一明一灭。
我拿手电往他屋后竹林晃了晃：“你往东南角看，那堆干柴下面。”
“瞎说，我昨天刚挪过柴火堆。”
“你挪了，鸡没挪。”我关掉手电，“垫了稻草的化肥袋压着，蛋都给你埋了两颗。”
老周骂骂咧咧去扒拉柴堆。五分钟后，他拎着两颗温热的蛋，在月光下冲我咧开缺了门牙的嘴。
判断鸡窝的第一步：看鸡爪不看鸡头
在禹越镇给丝绸厂看仓库那几年，赶上改制，我白天不是我的，夜里得空才轮到。
一只要下蛋的母鸡，爪子比平时张得开，走两步就要蹲一下，尾巴梢往下坠。你追它，它不跑远，绕着你半步内打转，那就是它看得上你家院子了。
我常年备着半筐碎瓦片和一把旧镰刀。德清县鸡窝位置，十有八九扎在墙角跟或者桑树根边，鸡要的很简单——背上遮得住雨，下面垫得住腰。
- 避北风。窝口朝南偏东，哪怕清晨湿气重，蛋不容易凉，小鸡从出壳到第四天，夜里不死苗。
- 离水沟两米开外。雷甸镇一户人家把窝搭在沟边，一场春汛，三窝蛋全泡成稀汤。
- 借旧物不用新料。新木板味儿重，鸡不愿意进。腌菜坛子的盖子，破背篓，倒扣的釉面盆，都管用。
| 位置挑选 | 优点 | 我的经验值 |
| 猪圈旧食槽底部 | 干燥，且猪粪味蛆虫多，能引鸡来刨食 | 十有六七成 |
| 桂花树根凹坑 | 落花挡水 | 要搭草帘 |
| 拖拉机车斗空置处 | 高敞防晒 | 要固定好，不然风大掀窝（我翻了两次） |
德清西边到东边，窝的变化大
莫干山脚下鸡窝靠石头垒，坡上石头多，捡到手酸，只要垒匀实，都不用水泥。下渚湖那边的养鱼户，直接用废旧鱼塘网片卷成筒，里面垫食堂米袋——这些位置不算固定，但要顺着风向和夏季的水汽走。
二〇〇九年夏天我在洛舍镇帮人说媒，晚饭吃了一半被叫走，那人家里丢了一只正抱窝的黑乌骨鸡。我往他家芭蕉树根扫一眼，伸手从蕉叶底下轻轻捧出来，底下压着整整齐齐十二个蛋。老母鸡翅膀张着，眼闭着嘴一直呼我——那个动静，就是告诉你我这窝定在这里了。
夜里找鸡窝的硬办法
你别开强光手电。鸡对白光上的紫里头那一道极敏感，照久了它缩脖子就不出窝，明早天一亮你自己找不着。用里面垫堵线的老式磨砂灯泡，斜斜往地面打光。走过的地方看得见影子，鸡的背羽会微反亮光。
好几年前干元镇修老桥，晚上用风镐钻孔，白噪音闹得人家鸡飞狗跳。桥修了二十八天，县东三百多户的鸡窝迁移了个遍。那段时间钟管的老张专门骑电瓶车拉蜂窝煤渣，挨家挨户给垫窝底，他说火烧过的煤渣草木灰味能盖上噪音吓出来的烂蛋气味，话糙理不糙，他那片区鸡舍没过一窝的病。
软性因素也要松一口气
谈德清县鸡窝位置，我心头数得着三家老户是用缸倒扣在屋檐下，另外两家直接给鸡养成厢房里的固定待遇——卧室外一米木板矮匣里填上粗糠，定期补一把废报纸。
老周又来找我，那是入冬前的事。那天他家的母鸡趴在他晒黄豆的竹匾里死活挪不开爪子，鸡冠子紫亮亮的。
“你家的蛋都快顺路长在你肚子里了。”我把竹匾一角抬起来角上的砖头，立瞬间暖和了许多。
鸡眼睛一会儿翻白望我抄起的晒霉烂短针，我一侧板凳腿掰出一片老荆条。
傍晚他到镇上饭堂捧回来一晚送的自家腌香肠细段，搁在我那口备了一二十年的粗陶碗边上，“那窝在那堆漏的空香灰霉旁边伸出去有豁口的猪槽眼下，半夜睡得踏实不得冻蛋。”
他手指着桑园角落的水滴痕，一小片覆盖的破毡。灰尖上有菊灰那样一丛稀疏指头状的桑虹枝歪垂，滴滴晃近他的耳朵。
我望着那片底沿微微映出浅黄麻色的凹兜处——那边鼓出来的一小块麻布褶皱尖尖的，是麻鸡脊背影被月光推开半边，很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