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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火车站有买淫的吗|老车站周边的五类人和三种防骗提醒

您这问题问得直白,我也照直说。作为在南开区住了三十多年的老住户,前些年常去天津站接人送人,后广场那一片儿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先说结论:火车站周边从来没正经存在过您说的那种“买淫”买卖,倒是常年游荡着五类人,专门盯着拎行李箱的外地客。他们干的事儿比那更缺德,也更该防着。

头一类,是拉旅店的。出站口往右一拐,地下通道入口那儿,常年站着几个穿羽绒服的大姐,手里晃着塑料牌,上面印着“标间八十”“钟点房四十”。您要是停步多看一眼,她立马凑上来:“大哥,跟您说实话,我们那儿有特殊服务,保您满意。”——这话就是个钩子,真跟去了,要么是脏得下不去脚的隔断间,要么是半夜敲门收“空调费”的混混。咱说句实在的,1988年之前老天津站东侧那条“谦德庄”胡同确实有过暗门子,后来1994年改造拆迁,早绝迹了。

第二类,是卖“黄碟”的。2006年那阵,后广场公交站牌底下,总有裹着军大衣的男人,拉开怀里提包一角,小声嘟囔“盘要吗,新版高清”。那盘买回去一放,不是雪花点就是相声集锦。《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八条写得明白,卖这个够拘留。现在谁还带光盘?改卖“手机直播会员”了,扫码过去就是诈骗链接。

第三类,是“黑车”司机。他们不喊目的地,专喊“走吗,免排队打票”。上了车就念叨:“兄弟,想不想找个地方放松放松?我认识一洗浴,三百全包。”——这话您就当耳旁风,真去了,前台先让你交五百押金,再把你晾在休息室里俩钟头。2014年专项整治后这帮人少多了,但今年天暖后又冒头几个。

你若真碰到招嫖小卡片,该存哪个电话

每隔几年,总有人往旅客手里塞小卡片,印着穿旗袍的剪影和一行手机号。这类卡片的归宿是垃圾桶,但您要真好奇扫了上面的码,十有八九是跳出个网赌平台。天津站派出所的值班电话是零二二二四二一零零八八(站区警务亭门口白牌子上写着),反正我记了十年没打过。

  • 碰到拉客的,别搭话,直接往西走三十米去出租车候客区,那里有穿反光背心的协管员。
  • 需要过夜,出站往东过天桥,解放桥头那家“津湾旅馆”,门脸小但床单干净,老板娘姓周,晚上十点后就不接新客了——这是真话。
  • 想要“特殊服务”,不如去新建的“职工之家”三楼按个脚,六十块四十五分钟,捏完脚底热乎乎地能睡个好觉。
前年秋天我亲眼见过一档子事。一个穿夹克衫的小伙子被个红衣女人缠了十分钟,最后小伙子急了,掏出手机说:“我这就拨幺幺零,您原地别动。”——那女人扭头就走,比兔子还快。这法子最管用。

站前广场的夜晚和白天,两副面孔

白天,这里最热闹的是售货亭里卖“耳朵眼炸糕”的小窗口,三块五一个,有时候排队能排到护栏外。到了晚上十点以后,广场上人就稀了,花坛沿坐着几个瞌睡的背包客,代驾小哥们三五一堆刷手机。真正的危险不在黑夜里,而在凌晨五点左右那班绿皮车到站的时候——出站的人最困,拉客的也最精神。

我算过一笔账,从出站口到地铁三号线的玻璃门,这段路大约八十步。就这八十步里,你至少会被三个人搭话,一个问旅店,一个问打车,还有一个可能问“要不要换外汇”。谁要是压低了嗓子问您那种话,您就回一句:“我是本地人,我认得您。”——这是老车站的一记“退魔咒”,比啥都灵。

去年冬天,西侧出站口对面新开了一家连锁便利店,二十四小时亮着白惨惨的灯,墙上的电视循环播放反诈宣传片。里面的关东煮热乎,一个萝卜、俩鱼丸,七块钱,吃完浑身暖和。偶尔有冷风吹进来,门口挂着的风铃叮当响两声,倒让人觉得,这车站再怎么变,总有些东西是实实在在的。

所以,您那句“买淫”的打听,我当您是站在旅客的角度上忧心治安。这车站几十年来,扒手少了,黑车少了,连卖盗版书的都转行卖煎饼了。至于那种暧昧又含糊的“服务”,它就藏在那些塑料牌背面、军大衣领子底下,和微信头像里那朵玫瑰花的暗纹上。碰上了,绕开走就是了。火车站还在那儿,钟楼的指针照样转圈,从早转到晚,从不跟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