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站附近城中村有哪些|老住户给你数一数周边实惠地界
你问大同站附近城中村有哪些,这事我门儿清。我在铁牛里这片住了三十来年,站前那条马路闭着眼都能画出个大概。火车站跟前儿,正经八百的村子不多了,但往东、往北一拐,还有几个老地界,外来打工的和做小买卖的,都爱往那儿扎。
先给你列出来,省得你瞎转悠
- 铁牛里:站东边那片平房区,其实不算村,但样子跟城中村没两样。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墙根儿底下常年蹲着几个下象棋的老头。
- 白马城村:出站往北走二十分钟,过了北环路就是。村口有个大槐树,树下是修自行车的摊子,那铁皮盒子都锈出洞了。
- 新华村:在站西北角,挨着铁路宿舍。房子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盖的,红砖外皮,楼道里堆着蜂窝煤和旧家具。
- 桥北社区:严格说不是村,但人口构成跟村子一模一样。出租屋里住的全是附近装卸队和早点摊的人,凌晨四点就有人生炉子。
这些地方,房租便宜,小馆子实惠,就是条件差点。你要图个离站近、买东西方便,这几个地界儿够你挑了。
铁牛里那片儿,烟火气最浓
铁牛里严格讲不是村,可你看那架势——电线在头顶拧成麻花,墙上贴满了“单间出租”的纸条,角落的公共水龙头冻裂了,裹着棉布还在滴水。住这儿的人,有山西本地的,也有河南、四川过来的,说话南腔北调,早上六点巷子里就飘着豆腐脑和油条的味儿。
有个姓赵的老哥,在这儿租了十年房。他跟我说,头几年一个月八十块,现在涨到三百,但离站近,扛着蛇皮袋就能上车。他屋里没窗户,白天也得开灯,墙上挂着一张老旧的大同站全景照片——照片里站房还是解放前那个样子。他说等攒够了钱,就回浑源老家翻修祖屋。
冬天的时候,巷子里家家户户门口堆着大白菜和煤块。有一个收废品的老太太,每天下午推着平板车回来,车上捆着纸箱子和塑料瓶。她姓刘,今年六十七了,儿子在建筑队干活。她跟我念叨:“这儿方便,废品站就在旁边,换的钱够买菜。”
白马城村,房租便宜但气暖
白马城村跟铁牛里不太一样。铁牛里是挤,白马城是土。土路,土墙,到了春天刮大风,满嘴都是沙粒子。但是这儿房租实在,四五百能租个带小院子的平房,夏天能种丝瓜,冬天能拢个火盆。
村东头有个废品收购站,院里堆着压扁的铁皮桶和旧洗衣机。看门的老王养了条黄狗,见生人就爬起来摇尾巴。他说这儿住了好些人是在站前拉活儿的三轮车夫,白天睡觉,傍晚出车,晚上十一二点回来吃口热乎的。
村口那棵大槐树下面,夏天总有妇女端着碗出来吃饭,边吃边聊。“你家的豆角搁蒜了没?”“没呢,回头给我一碗。”“中。”——这情景,你在大饭店里见不着。
白马城村有个好处,距离大同站不算远,走路二十分钟,但隔着北环路,半夜没大车经过的时候,清净得很。去年秋天,村里修了段水泥路,一直通到村北的菜地边。路修好那天,放了一挂鞭炮,大家伙儿都站在路边看,嘴里说“这下下雨不用蹚泥了”。
新华村和桥北——铁路边上的老邻居
新华村在铁路宿舍西边,房子是红砖的,外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村里头有个小卖部,窗口摆着几排落灰的酱油瓶子,柜台上的玻璃罐里装着水果糖和薄荷糖,一毛钱两粒。
这里住的大多是铁路退休职工和他们的子女。早上七点,你能看见穿蓝工服的老头拎着鸟笼子往站台方向走。他们不坐车,就是去转转,看看那些绿皮车和动车。车站改建那几年,他们比谁都关心工程进度,天天聚在墙根下讨论“那吊车能干多重”。
桥北社区更靠北,挨着货场,白天能听见吊车抓货的咣当声。社区入口有个修鞋摊,师傅姓孙,五十来岁,面前那台手摇补鞋机是八十年代的,齿轮都磨得发亮。他说年轻人不修鞋了,但站里装卸工干活费鞋,三天两头来找他缝线。
桥北的出租屋大多是老式的两居室,木窗框,窗台沿儿能放酱油瓶和蒜瓣。这些房子建成于九十年代初,暖气片外包着一层银漆,冬天倒是热乎。楼下的小饭馆窗口贴着红纸黑字:“炒面八块,加蛋两块”,老板是内蒙人,说话带点山西口音。
你要住这儿,我嘱咐几句
头一样,价格得先说清楚。铁牛里单间月租三百左右,白马城村带小院子的五百上下,新华村的卫生间是共用的,但房租便宜。每月水电费另算,夏天民用电便宜,冬天空调制热费钱,这事儿你心里得有数。
第二样,安全。巷子里晚上九点以后路灯稀,有的灯泡坏了没人换。要是租在深巷子里,最好找个同楼的搭伴走,手机电充满再出门。我见过好几回,半夜里有人喝多了忘带钥匙,躺在地上叫门,门里的人拉着嗓子喊他名字。
第三样,吃饭。这几个地儿都不缺饭馆,铁牛里的刀削面馆开了二十年,桌子擦得发亮,辣椒油是自己炸的。桥北有个卖羊杂的,只看汤色就知道地道,上头撒一层香菜,配个硬面饼,十块钱吃得打嗝。
噢对了,新华村铁道边有条便道,能直接翻到站东广场——不过那是老话了。现在都装了隔离网,铁丝上缠着洋槐刺,没人走了。
我这最后再说一嘴实际的
有人问,大同站附近城中村到底选哪个好。铁牛里图近,下楼过条街就是售票厅;白马城图宽敞,能晾被子能种菜;新华村和桥北图安静,伴着火车的咣当声入睡,时间久了还觉得踏实。可你要是怕吵,那就别选挨着铁轨那排的房头——货车编组是半夜的活儿,铁轮子碾过接缝的声音,旷远里带着一股子闷劲。去年入冬第一场雪,我路过铁牛里,看见那个姓赵的老哥蹲在屋檐下抽烟,雪落在他肩膀上一层白。他转头冲我笑,嘴里呼出白气,说:“今年再干一冬,明年开春就回浑源。”我问他票买好了没,他把烟头按在雪里,往车站方向努了努嘴——那边灯正好亮起来,照得轨枕上一层薄霜,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