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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颖哪里有老女人操逼|老市场北门修鞋摊那条巷子转转

你问的这档子事,搁临颖老城,不是啥暗门子。老女人“操逼”这词儿,在咱这块儿,多半指那些五十往上、手脚麻利的妇女,整天张罗着给人帮忙收拾家、拆洗被褥、伺候月子。你要找干这活儿的,别去新区那高楼底下瞎转,得往老市场北门那条巷子里去。那巷子口常年堆着几辆三轮车,车把上挂块纸板,写着“擦玻璃”“通下水道”。

一、早上七点,老市场北门的固定摊点

北门进去左手第三根电线杆底下,有个修鞋的老刘头,他老婆赵婶,今年五十六了,肥壮,嗓门大。赵婶不修鞋,她专门接那种“陪老人洗澡”的活儿——临颖县城里独居老头多,儿女不在跟前,去澡堂子不方便,就找赵婶这样的老妇人,一小时十五块,搓背、剪指甲、换衣裳,全包。你要找“操逼”的,这算正经八百的服务。

  • 地点特征:电线杆底下常年放个塑料红桶,桶里泡着硫磺皂和搓澡巾。
  • 价格:去年还是十二,今年涨到十五,你要是连去三天,赵婶给你便宜两块。
  • 时间:她每天八点前都在,九点以后接了单就骑三轮走,你堵不到她。

有回我亲眼见,一个七十多的老头,棉袄扣子系错了位,赵婶蹲下去给他一粒粒重新扣,嘴里骂着:“你个老不死的,扣子都能系岔了。”老头嘿嘿笑,从兜里摸出两个热包子塞给她。这活儿看着糙,里头有热乎气。

二、颍河桥头往东,老粮食局家属院西门

颍河桥头东边那排红砖楼,是八十年代粮食局盖的,楼道里黑漆漆。西门进门第二栋三单元一楼,住着个周姐,五十三,干瘦,眼珠子亮。她不挂牌,全靠老主顾口口相传。她“操逼”的方式是替人看护失能老人,白天黑夜都行,全天八十块,管饭。她家有张折叠铁床,租给那些家里实在腾不开手的,连人带床一个月三百。

  • 前任雇主老孙头:脑血栓瘫了三年,周姐每天给他翻身,拍背,揉胳膊腿。老孙头大小便失禁,周姐不嫌,换下尿布就搓,满院子晾的都是白布条。
  • 关键物件:周姐那辆凤凰牌二八大杠,车座包着蓝布套,车筐里常年放着一卷新毛巾、一包创可贴、一个小铝饭盒。
  • 注意事项:她中午十一点到一点要睡午觉,你那个点去找,她隔着门骂人。

去年冬天,老孙头走了,他儿子从郑州回来,给周姐塞了五百块,说“伺候俺爹送终的,你拿着”。周姐接了,转头去市场买了只烧鸡,剁了一半,给对门那家闺女送去——那闺女刚出月子,没人搭手。这事儿就在院里传,后头找她的人更多了。

三、大十字街西南角,老凤祥金店后面的巷道

这地方隐蔽,两栋烧烤院墙夹着一条一人宽的过道,走进去别有洞天。有个李嫂,五十八,戴个蓝布头巾,她专门给人办“月子饭”。不是饭店那种,是上门去产妇家,和面、擀面条、炖老母鸡汤、煮醪糟蛋,一天三顿,连着做二十天,收两百六。你要是打听“老女人操逼”,她这算是“操持”的意思。

服务范围料头附加活
上门做饭自己带的土鸡蛋,论个卖顺手帮洗尿芥子
满月酒帮厨扣肉提前两天就用花椒腌上收拾碗筷,倒泔水
孩子理发用老式剃刀,先拿白酒擦剪完给抹一层姜汁

李嫂有绝活,孩子满月那天,她能拿红绳绑一串铜钱挂在门框上,嘴里念念有词,主家给个六块六的红包,图个吉利。她不识字,但账算得清,哪家欠她十块钱,她能记半年,隔三条街看见你都要喊住。

“日子再难,总得让人吃上口热汤饭。”——李嫂有回蹲在巷道口择韭菜,这么跟我说。

四、南关汽车站对面,废品收购站隔壁

那里有个铁皮棚子,门口挂一块绿漆木牌,上头用白粉笔写“家政维修,代看偏瘫”。里面干活的是王婶,六十了,长得黑壮,胳膊比我小腿粗。她主要接那种工地看仓库的活,或者帮人搬家守夜。有一回,一个从乡下来看病的老太太,在汽车站迷了路,王婶给领回自己家,煮了一锅红薯稀饭,腾出自己的床,睡了一宿没收钱。第二天老太太闺女来寻人,提着一箱牛奶往王婶手上一塞。

  1. 装备:王婶有一把不锈钢的大搪瓷缸,上面印着“临颍县化肥厂先进工作者”,她走到哪都抱着。
  2. 手法:她给人搬重物,腰上系一条宽帆布带子,双手一抠,百十来斤的樟木箱子稳当上肩。
  3. 禁忌:她信的规矩多,不爱穿红色的衣裳,说伺候病人的忌讳那个颜色。

据说王婶早年死了男人,自己拉扯大俩儿子,都出去打工了,逢年才回来。她一年四季就穿那几件蓝布褂子,领子磨破了,拿缝纫机轧一道,接着穿。她嘴上说不累,可有时候傍晚蹲在铁皮棚子门口,手里攥着那搪瓷缸发呆,半天不动弹。

五、关于这事的实在话

在临颖,老女人干这行,挣的是弯腰的辛苦钱。没有明码标价的铺子,没有中介抽成,全靠一个传一个的信用。你问哪里有,不如问问巷口下棋的老头,他们门儿清——哪个老太太擦玻璃不偷工,哪个婶子换煤气罐手脚利索,哪个嫂熬的中药不糊锅底。她们的活儿,掺和着街坊的人情世故,比钟点工多了一层黏糊劲儿。

你要是家里真需要人手,找赵婶也好,周姐也好,记得提一句“是北门老刘头那儿的人介绍来的”。她们一听就知道是老主顾托底的,价钱上绝不坑你。如今年轻人都往省城跑,县城里头剩的就是这些五十多的老女人,她们攒着一身力气和一套老规矩,天天等在北门的电线杆下头,颍河桥的砖楼门口,大十字街的巷道子里,靠着替人料理这一摊子事,打发日子。天擦黑的时候,常看见赵婶收摊,她数着兜里的毛票,往家走,路过烧饼摊还停下来给自家老头子带两个咸的,那三轮车轱辘碾过柏油路上新洒的水印子,一道黑一道白,拖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