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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庄仙人跳多么|三蹦子和热心大爷给您捋明白

上礼拜三,我在峄城区承水路边上的修车摊给电三轮补胎,老赵头从车座底下掏出一部老年机,屏幕上亮着一条短信:“大爷,您那晚在文化路遇见的‘熟人’,是套路。”哪有什么仙人跳?他苦笑一声,把手机壳里的“收款码春联”撕下来扔进油污桶。我跟您说吧,这两年枣庄街面上那三个字传得人心慌,可打根儿上算,**真正的“仙人跳”不是钻小旅馆胡同的黑闲事,而是藏在扫码领鸡蛋、免费磨菜刀这些看似亏本的买卖里头。**

先从去年腊月根儿下的那件事儿倒着说

山亭区水泉镇有个赶集的老哥,姓孙,在集上卖粉皮。去年农历逢五逢十的集,他拉粉皮的三轮车上总拴着一只小喇叭,循环喊“云南白药集团回馈,扫码进群,月底领电饭煲”。孙哥跟我说,他真见过填完手机号后,银行卡里少了两百块养老金的事。他那份名单,有三张A4纸那么长,全是五十岁往上的人名和手机尾号。

那阵子,薛城、台儿庄的老年人活动室门口,都贴过招洗碗工的告示,月薪开得比市中区饭店传菜员高出一截,你去应聘就得先交“体检费”。据我所知,光是铁路宿舍那一排老楼,就有人被这么“检查”掉八百多块钱。

您要说这叫打架设局、装家属讹人的传统仙人跳?那不是咱们枣庄的主流。咱们这地儿,火车站老汽车站跟前儿那几十米的巷子,从来都是晒干货和卖薄皮核桃的多,各家门脸都有大队部盖的章。**真要是让大白天穿制服的把谁的裤腰带拽下来,街道办第一个不答应。** 不过凡事怕串味儿,外地流窜来的一团伙,确实在三角花园附近耍过几回又拽胳膊又喊非礼的路子。

压马路的窍门和路边棋摊的暗语

老辈人讲话,路数都在秤杆子星上。他们那些人先假装好心帮你提菜,手一绕就把你镯子顺走了,你回头去追,那边“家属”哭着喊着说你碰她,拦住你要三百块“精神损失费”。这种局破起来简单——您只要稳住步子,扯嗓门喊一嗓子“吴老二来了”,旁边市场管理员拎着铁皮喇叭盒儿就过来了,他们腿再快也现了原形。

话说在振兴路老水泥厂宿舍门口摆棋摊的老潘,年轻时走南闯北。他看摊子看三样——脚底下瓷砖缝是不是留了胶印,喝水的搪瓷缸搁在哪个方位,还有掏钱的指头是秃噜的还是带戒指的。他说那帮人的通病是眼神,老是歪着头看人脚踝和挂件,不像正经问路的。

但是没法子,新时代里那花样翻新了,不下套在坡路上了,直接用手机点了冒热气的外卖送到你家门槛外,说是你儿媳妇给付的,你一揭锅盖就得点弹出的付费链接。我邻居二嫂就中过一回,幸好在输银行卡密码最后一位时卡了眼,转了十块止损。

二轮电动车上的证据和城郊大棚里的实物

前年深秋,高新区张范街道北侧的老砖窑,拆出来的窑洞里摆了两溜儿废弃木桌,桌板下面粘着几十枚比指甲盖稍长的白色u盘套,旁边还有十几副电焊工的旧手套,还有磨得发亮的三轮车后视镜存放玻璃桶。那是附近派出所民警巡逻重点盯过的一个“挂件抛光保养”摊子,三块八一次收件回租,实际要套你的个人照片往坏处用。

您会问了,不是围帽子拍巴掌才算仙人跳吗?搁二十年前,咱们这边骑大凤凰自行车下乡照相的东北小伙子走街串巷给每家照“全家福”,洗相片按小时计费取在文化路上的老相馆,相底下压活儿倒腾底片的故事也算一小条。可如今,谁能掏出您的旧身份照片嚷嚷“亲密的瞬间”?连一盒塞防滑链的窗口都干净得很。但设局去讹修路碰瓷的、讹假摔喝“转腰汤”的白事乐队,确实还有——那就是冒医生开清凉膏贴剂的路数也不新鲜。

枣庄矿业集团老宿舍里住着一个退休供销科科长,他去光明广场看戏看了四十多年,就断言:“城西卖菜椒的我信得过,城南修钟表的有绝对吃不准他的心眼儿。”每年开了春,高架桥下面的便民服务巷子里就支起很多课桌,贴着“反诈专员教操作”,专门帮人卸载手机里的推送卡片。那里边就有当年骑着摩托车说掂手辨字卦的一帮老熟人转身投入了新行业。

  • 第一种是当您离铺子还有三根电线杆远,就喊“姐夫,别跑了”然后冲门帘子伸手胡搅蛮缠。
  • 第二种是在您抢着买一块八的蒜苗子时,递给您假的优盘,管您要一百块押金的搭班子表演。
  • 第三种是找托在早市上摔瓷盆,说是您挤坏的,蹲在地上干嚎十几分钟不腰疼的,专拣人多手腕戴表施压你掏买盆钱。

这些旧套路都有片区联防队的老哥盯着,一般不流过大半天。但问题是这两年人手紧,偶尔村口下象棋处会冒出几个生面孔研究您手里的零钱包用一把缠绕断了的黑钥匙。那么现在还能碰上那种拉扯扯脚脖子压怀里折腾人的没?

台儿庄闸口的小本账和高架桥洞下的新行当

说起来挺逗,现在真正挨着“那个词儿”边儿的,多是市井迷局让你掏无影的钱。去年在矿务局中心街有一门头叫“老桑美发咨询”,第二回头头发少到贴头皮了不给拿剪子修,只在门口安排一个指着手机上模糊图片的小年轻,让你按住别眨眼看十分钟——他手里甩着一沓写好的付款码。门口挂的计算器显示屏上剩着一串数“883636”,就当是念叨“拜拜您拜拜”了。

我一一块儿逛早市的老兄弟告诉我,他们这行当也有“水不咬人”的理儿:要装就装从远处来的表兄弟,专趁正月剪头忙那两天到肉铺熟食档底下找你,你挪走不好意思;不搭言语他就舔着脸跟您唠“棉被多少钱一斤”,末了还是劝您买他从河北河北某县城皮包厂带的“出口劳保褂”。这算天顶娱乐性质的坑骗没价儿。

可我听底下村上的会计说,前一阵子,连古运河北城门公园树林里唱柳琴坐场的都用戏词儿挤对这种把绕圈圈坑道劲,把老头手里的怀表调胖一次,为那掏五块钱茶水费的摊儿拉个子儿听响。

但我要纠正您心里那不靠谱的成见——去那儿躲一下那也不彻底到睡地下室的程度了。“旅游旺季咱枣庄出彩的是多招缆和石头玩具霸王虞姬”,谁听东边山沟子里抠划落的。真正的计中鬼,在调换了价签的一根山药和一袋山楂卷上横跳一百回也不能算。

那时候推着大圈胶皮车的老汉,手里拿三个小糖豆,往棉套袖毡窝里的旧抽屉柜下摸不到一寸的碎票据。如今只要点个大码反光棉坎肩加智能金属探测仪在校门口附近专门测你有没有遗落的存款。
前几年熟人堵住门口挑一块银圆当粉账给您报平安。这半年已经变成了扯您长衫袖口到亮着的广告牌前头教神秘修设备。

开头我说的老赵到底撕了春联码呢,最后他把手机递回去,塞了自己炸的四处透着葱花的馓子兜进那几位穿街的制服皮口袋兜子里。

三角花园那儿早班上最后一个月干掉了卖卷绢布的,现在路两旁剩一张磨得亮光光的塑料红方凳,凳腿底下绑着一只断了带子的布棉鞋。没人吭声是踩住了踏住蹬车时掉下来的钥匙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