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水柔式按摩店地址及特色服务评价|老哥几个按完腿脚都利索了
早上七点半,我在社区花园门口撞见刚遛弯回来的老周。他扶着腰,龇牙咧嘴地笑:“哎,老李头,你上回说的那家丽水柔式按摩店地址到底在哪儿?我昨儿个打了一下午乒乓球,这老腰跟断了似的。”我还没来得及张嘴,旁边推着婴儿车的刘婶插话:“老周你可问对人啦,他家就在灯塔街那个老粮站改的文创园里,门脸不大,门口种着两棵歪脖子桂花树,秋天那叫一个香。”
老周掏出手机要记,我按住他手:“别急,那地方不好找,你到了文创园正门,往右拐,看见一家卖缙云烧饼的摊子,再往里走三十步,铁门上有块木牌子,写着‘舒筋堂’三个字。”刘婶又插嘴:“上回我老伴儿肩周炎犯了,去那儿按了四回,现在能自己够着后背挠痒痒了。”老周半信半疑:“真有那么神?”我拍拍他肩膀:“你去了就知道,这行当跟别的按摩不一样,讲究的是‘柔’字,手劲儿全在指尖上,不硬来。”
老周这人急脾气,当天下午就骑车去了。晚上八点,他拎着一兜子橘子来我家,进门就嚷嚷:“老李,你说的那家店,我找了半天,原来在烧饼摊后面那条小巷子里!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温州人,姓陈,话不多,但手上有活儿。”他坐下来,自己倒了杯茶:“我做了个六十分钟的,从头到脚给你捋一遍,那手法,跟揉面团似的,但每一下都按在穴位上。特别是按小腿肚子那会儿,我差点叫出声来,又酸又胀,完事儿之后整个人轻飘飘的。”
我笑着给他剥了个橘子:“是吧?我没骗你。我在这家店按了快三年了,从他们还在老人民医院后门摆摊的时候就开始。那时候条件差,就两张折叠床,挂个白布帘子。现在搬进文创园,好歹有六个单间,每个屋里都装了空调和加湿器,墙上还贴着人体经络图,挺讲究。”老周连连点头:“环境是干净,我特意看了,床单都是一客一换,用的精油也是密封的小瓶,当面拆开。”
特色服务这回事,得掰开揉碎了说
老周问我:“他们家除了普通按摩,还有啥特别的?”我放下茶杯,掰着指头给他数:“第一,有个‘老寒腿’专项,用艾草煮过的热毛巾敷膝盖,再配合手法,专门对付我们这种上了年纪膝盖发凉的。第二,他们有个‘落枕急救’,你要是早上起来脖子转不动,直接去,二十分钟给你掰回来。第三,也是最绝的,他们有个‘足底反射疗法’,那个陈师傅能通过按你脚底的痛点,说出你哪个脏器有点虚,准得很。”
老周听得眼睛发亮,又有点犹豫:“那价格贵不贵?”我摆摆手:“比那些装修得金碧辉煌的会所便宜多了。单次八十分钟,一百二。你要是办个十次的卡,算下来一次一百,还送一次头部刮痧。”老周算了笔账:“一个月按两回,两百多块,比吃保健品划算。”刘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听,插嘴道:“他们家那个女按摩师,姓赵的,手劲儿小一点,但特别细心,我每次去都找她,她会根据你当天身体的状况调整力度,不像有些地方,上来就一顿猛按。”
我点点头:“对,小赵师傅是科班出身,在中医药大学学过推拿,理论知识扎实。她给你按的时候,会一边按一边告诉你哪儿堵了,平时该注意啥。上回她跟我说,我肝经有点堵,让我少生气,多搓搓两肋。”老周哈哈大笑:“她没让你少喝酒?”我瞪他一眼:“说了,说酒要喝,但不能贪杯,每次二两以内。”
评价这东西,得听老顾客的实在话
老周在店里待了一下午,跟好几个老顾客聊了聊。他回来跟我汇报:“有个退休教师,姓孙,说自己在别处按了十年,最后就认准这家。他说这家店最大的好处是‘不糊弄人’,该按多长时间就按多长时间,绝不偷工减料。还有个开出租的师傅,四十多岁,腰椎间盘突出,在这家按了半年,现在能连续开四个小时不歇。”老周顿了顿,“不过也有个缺点,就是周末人多,得提前一天打电话约,不然排不上。”
我给他添了杯茶:“这倒是实话。他们店就四个师傅,手艺都不错,但忙不过来。周五周六下午,那走廊里都坐满了等的人。”老周说:“我走的时候,看见墙上挂着一本留言簿,翻了几页,全是手写的感谢话。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写着‘按完能睡个整觉了’,落款是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他感慨道:“这种口碑,比网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评价实在多了。”
我告诉他:“其实这行当,最怕的就是乱来。有些地方打着按摩的旗号,搞些不三不四的名堂,坏了整个行业的名声。这家店不一样,墙上挂着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师傅们也都穿着统一的工服,说话客客气气,从不问你隐私问题,也不推销任何产品。你去那儿,就是踏踏实实放松身体。”老周点点头:“我观察了,确实正规。他们连那个精油瓶子上的标签都朝外摆着,什么成分写得清清楚楚,我看了一眼,就是基础的橄榄油和薄荷油。”
临走的时候,老周在门口换鞋,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问我:“对了,他们家有没有那种……就是……用脚踩的?我在电视上看过,叫踩背。”我笑了:“有是有,但你得提前跟陈师傅说,他体重一百六十斤,你受不受得住?反正我是不敢试。不过听小赵师傅说,他们那个踩背,是有专门的手法,不是光站着踩,得扶着横杆,用脚掌的特定部位去按压,力度可控。”老周缩了缩脖子:“那我还是老老实实用手按吧。”
送走老周,我关上门,看见茶几上他落下的一只手套。我拿起来,想着明天早上在花园里碰见他再还。窗外的桂花树叶子被风刮得沙沙响,我忽然想起那家店门口那两棵歪脖子桂花树,今年秋天不知道开得怎么样。老周说那棵大的树底下,落了一地的金黄小花,踩上去软软的,像铺了一层细沙。他蹲在那儿看了好一会儿,说这树得有三四十年了吧。店里的陈师傅正好出来倒水,接了一句:“这树比我这店岁数都大,当年粮站还在的时候,工人们就爱在树底下吃饭。”老周说,他闻着那桂花香,忽然觉得,这地方虽然偏,但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