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和吉林哪个黑灯舞厅刺激|老哥俩唠唠九十年代那些舞厅
一、你问的这事儿,我得先泼盆冷水
老张,上个月你来信说想回东北找找年轻时候的乐子,问我长春和吉林哪个黑灯舞厅刺激。我看了信直摇头——咱们都是快六十的人了,你血压还高着,老伴儿让你出来散心可不是让你去那种地方蹦跶的。不过既然你问了,我就把当年亲眼见过、亲身待过的地方跟你掰扯清楚,免得你瞎打听碰见不靠谱的野场子。
先说结论:长春的舞厅场面大、花样多,吉林市的更野更贴身。但这“刺激”二字,得分怎么说。
二、长春的黑灯舞厅,那是另一片江湖
九十年代初,长春重庆路那一带,藏着八九家挂着“交谊舞茶座”牌子的门脸。我有个老同事叫大刘,下岗后在南关区开了间小舞厅,专做下午场和夜场。他那地方叫“红房子”,进门左首一排卡座,地上铺着化纤地毯,墙上一盏紫光灯管,一到八点就调暗,只剩舞池中间一颗转灯。
黑灯舞的真规矩不是全黑,是灯光暗到能认出人脸但看不清表情。大刘那会儿跟我说,太黑容易出事,太亮没人来,他调那盏变压器改装的调光器,研究了仨月。价格也实在——门票五块,女士免费,跳一支贴身慢四加收两块钱服务费,不过这在当年算贵的了。
长春刺激在哪儿呢?人杂、场子大、熟客多。我记得有一回,晚上九点半,舞池里挤了四十多对,放的是邓丽君的《再见!我的爱人》,慢到曲子里能听见隔壁人的皮带扣响。灯光一压,靠墙那几对的手就不知道往哪儿放了。跳舞的女士里,有纺织厂的下岗女工,有旁边商场卖化妆品的柜姐,还有几个专吃这碗饭的,耳朵上别着烟,一曲完事就凑到男客耳边说“换换气儿”。
不过长春的舞厅查得也勤。1996年夏天,大刘的红房子就被派出所盯上了,理由是“灯光照度低于标准值”。后来他花两百块买了个测光仪,把紫光灯换成暖黄灯,才算混过去。那一阵他天天骂:“想跳个旮旯舞跟做贼似的。”
三、吉林市的舞厅,更像野路子
再说吉林市,也就是老吉林。松江中路那些老居民楼底下,不少地下室改的舞厅,门脸就挂块褪色灯箱布,写着“夜来香”“乐逍遥”之类。我去过一回,是1998年秋天,跟着一个跑货运的老哥们儿进去的。
吉林的刺激是“密度大”——地方小,头顶一盏日光灯管还用报纸糊了一半,三四十平米挤了二十来对。音乐不是磁带就是录像机放碟,忽快忽慢。最要紧的是这里的女士主动,你在门口站不到两分钟,就有穿红毛衣的大姐过来拉你手腕:“大哥干站着干啥,下去转转。”
中途有一段“死灯”环节,老板把电闸拉了,整整三分钟屋里伸手不见五指。那三分钟里,手机屏幕亮光都算犯规,有人打火机刚点着就被骂。我当时冷汗都下来了,愣是站在原地没敢动,倒是身边那大姐乐呵呵掐我胳膊:“没见过世面呀?”
价格比长春便宜,门票三块,女士舞伴两块钱就能陪一整场。但吉林的场子乱,有一次正跳着,后门冲进来俩小伙子,扭着一个人往外拖,说是欠了赌债。老板在旁边磕瓜子,头都没抬。
四、拿两张票价说说当年的规矩
| 城市 | 长春(红房子) | 吉林(夜来香) |
| 门票 | 五块 | 三块 |
| 女士来源 | 下岗职工、商场店员 | 附近住户、老舞伴 |
| 灯光 | 可调,偏暗但看得清 | 直接拉闸,全黑 |
| 最大风险 | 派出所查照度 | 场子乱,口角多 |
| 刺激体验 | 人挤人,手不老实 | 黑灯彻彻底底,慌了神 |
你问到底哪个更刺激,我只能说:长春刺激在琢磨,吉林刺激在野。长春人讲究个调调,灯光亮度都是算好的,跳舞的人知道分寸,但偶尔也碰上个喝多了瞎摸的。吉林那边更直接,灯一黑谁管你是谁,摸错人了挨耳光的事儿我可瞧见过不止一回。
五、老兄弟,听我一句劝
咱们这岁数,膝盖半月板都快磨平了,还惦记黑灯舞厅?前阵子我路过重庆路,红房子的招牌早拆了,改成一家卖烤冷面的档口。吉林那个夜来香地下室,我去年回去看,变成了快递站,门口堆满纸箱子。
舞厅是散了,可那些年在暗处踩着曲子挪步的人,如今也都在暗处里各自安生了。
你要是真憋得慌,我也有个办法。我家小区门口那家露天舞场,每周三晚上有免费的交谊舞课,教的是慢三和恰恰。灯光亮堂堂的,老太太们都穿运动鞋,跳完还能在旁边小卖部喝瓶北冰洋。
你说那样多踏实。
信写到这儿,我去给阳台上的茉莉花浇水了。老张,你那边要是真找到了什么正经跳舞的好去处,记着给我说一声。我这边楼下那棵老榆树今年发了新芽,风一吹,哗啦哗啦的,倒像当年舞池里那条蕾丝窗帘被电扇吹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