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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让胡路龙南足疗店哪家好|老邻居的走访笔记

退休以后,脚上落下了毛病。走多了路,脚跟就疼,像踩着碎石子。邻居老周荐我去龙南做足疗,说那边店多,让我自己挑。我寻思着,这龙南的足疗店,到底哪家好?光听人说不行,得自己挨家走走看看。

从家出门,沿着龙十路往东走,过两个红绿灯,就到了龙南小区那片。路两边的底商开了不少店,足疗的招牌有七八块,霓虹灯白天不亮,就露出白底黑字的牌子。我一家一家隔着玻璃窗看,里头沙发摆得整整齐齐,技师坐在角落刷手机。店铺门脸都不大,进门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混着檀香。

走访的第一家店

头一家店叫“康足堂”,门口摆着个立牌,写着“中药泡脚,四十分钟”。推门进去,前台小姑娘正在吃盒饭,见我进来,放下筷子招呼:“大爷,做足疗吗?现成的药汤。”我摆摆手说先看看。她又坐下吃饭,扒拉两口饭,抬头补了一句:“您要是第一次来,可以试试我们这的足底按摩,六十块钱六十分钟。”

我没有马上決定,而是坐在等候区的皮沙发上。沙发有点旧,边角磨白了。茶几上放着一个搪瓷盆,里边泡着艾草,叶子已经蔫了。墙上的价目表打印得歪歪扭扭,用透明胶带粘着。屋里头有两间按摩室,门虚掩着,能听见里面的水声,还有技师跟客人聊天的动静,说的是明天菜市场的茄子多少钱一斤。

“咱们这儿开了四五年了,回头客多。”小姑娘吃完饭,擦着嘴说,“你别看不起这地方小,老客来了不挑床,躺下就睡。”

我问她哪家技师的手法好。她笑了笑:“各家有各家的招,您得多试。往前再走五十米,有家‘舒和堂’,那边有个姓刘的老师傅,干了十几年了,腿脚不利索的人爱找他。”我道了谢,出门往东走。

第二家店和第三家店

舒和堂的门脸比康足堂大一点。玻璃门擦得锃亮,挂着棉布门帘。进去正赶上里间有人做足疗,液体香薰味更浓些。前台有个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在核算票据。他抬眼看了看我,语气很平:“做足疗啊?稍坐会儿,刘师傅手上这个还有二十分钟。”

我就坐在那把硬木椅子上等。大厅角落有个书架,摆着几本过刊杂志,全是《家庭医生》、《退休生活》一类的,日期都在两年前。墙上的挂钟是只老鹰造型,翅膀是铜的,一动一静。等的人心静,我干脆翻起一本旧杂志。过了十几分钟,里间门开了,走出来个七十来岁的老太太,拄着拐棍,回头对屋里说:“刘师傅,这脚趾头活络多了,下礼拜我还来。”

刘师傅出来招呼我,个子不高,看着有五十出头,穿着白大褂,袖口卷到胳膊肘。他拿我的脚端详了一会儿,没急着动手,用大拇指按压我脚后跟内侧的一个点,问:“这儿按压是不是发酸?”我点了点头。他说:“您这是跟腱周围的筋膜劳损,不是骨头的问题。用热药汤泡二十分钟,再推拿脚掌和跟腱连接处,比单纯踩背强。”

他在做足疗的时候,用的力度不重不轻。中途他停下来,从旁边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黄铜罐子,倒出一些深褐色的药粉,兑在泡脚水里。

“这粉是红花、艾叶、透骨草磨的,咱自家配的,不掺别的东西。”他说这话时,手没停。

我又问他,龙南这片还有没有其他店值得去。他用毛巾包着我的脚,想了想,说:“往北走走,三区市场对面有一家‘鼎足轩’,老板夫妻俩跟着北派师傅学过,手法规矩。还有一家在四区小广场楼下,叫‘老汤足浴’,汤底是他们自家熬的,但环境旧点,不介意的可以试试。”

刘师傅说得细,我按他指的方向,第二天又跑了两趟。

记录一下当天看的几家情况

去鼎足轩,老板不在,老板娘正在给客人的小腿做热敷。店里干净,有独立的泡脚桶,桶是电加热的,不像老式的木桶。老板娘简单回答了我的问题后又转身忙去了。

老汤足浴在小区楼下,光线稍暗,地面有些粘鞋底。一个老伯坐在窗口泡脚,桌上没有价目表。他告诉我他是老客,跟老板处得像朋友。

店名 环境 手法特点
康足堂 中等,沙发旧但干净 中药汤,常规按压
舒和堂 较亮,书架有旧杂志 自配药粉,注重跟腱穴位
鼎足轩 新,有电热泡脚桶 北派手法,流程规范
老汤足浴 旧,地砖发黏 家传汤底,力度偏大

最后几次试下来

我在舒和堂刘师傅那里做了三次,脚跟的酸痛轻了不少。老周来问我,大庆让胡路龙南足疗店哪家好?我给他说了各自的差别。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我说:“算了,太挑花了。你直接说刘师傅那家,明天的预约给我带上。”

昨天下午我又去舒和堂,刘师傅正在给一个年轻人按脚。那人穿着物流工服,电话一直放桌上响,搞得刘师傅每隔几分钟就得停下来等他不吵了再继续。年轻人不好意思,刘师傅挥挥手:“不碍事,你们跑车的整天踩离合,脚底板是硬的,我慢点按。”

我坐在那个硬木椅子上,掏出老花镜翻了翻那本旧杂志。窗外飘来一股烤红薯的味道,不知道是哪个摊贩在路对面推车叫卖。刘师傅的手机响了,他先停下手中的活儿,看了眼屏幕,没接。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催那年轻人:“把脚放平,底下经络还没松开呢。”

等那年轻人走了,窗外那个烤红薯的摊子也收了。刘师傅关掉泡脚桶的总开关,用半杯开水冲了冲手。我提起鞋要走,他叫住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纸包:“这包药粉你拿回去,煮水泡脚,两回用完。比店里用省事。”

我没客气,接过来揣进兜里。他回过头去收拾床铺,那个黄铜罐子还搁在木箱盖子上,盖沿上沾着一圈褐色的粉末,他拿干布擦了两圈,又把罐子放回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