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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坛哪有站大街的|老哥哥我给你指条明路

你问金坛哪有站大街的?我先反问一句——你是想找活儿干,还是想找人唠嗑?要是头一回进城,老哥哥劝你一句:别站大街,风大灰多,一天下来皮鞋上能刮下二两土。真要找个落脚等活儿的地方,金坛老城区那几个点,我都熟,闭着眼能给你画出来。

一、等零活的老地方,看准这几个路口

金坛这些年盖楼快,但等短工的老规矩没变。早上五点半天刚亮,北门菜场西边那棵大槐树底下,就聚起一帮人,瓦刀、灰桶往脚边一放,眼瞅着路过的面包车。七点左右最旺,过了九点半就散,赶不上这拨,那就得等下午。

  • 东门大桥南堍(tū):专接装修小工,刮腻子、搬瓷砖,一天一百五到两百。老板开皮卡来,喊一嗓子“要三个”,呼啦围上去,得眼疾手快。
  • 老化肥厂宿舍围墙外:管绿化的活儿多,剪树枝、拔草,干一天结一天钱,带个旧手套就行。
  • 中医院后门马路牙子:这儿等的是护工和陪床的零活,中年妇女居多,手里攥着个塑料水杯,见穿白大褂的出来就凑上去问。

站这儿有讲究:别蹲着,得站着,腰板挺直,看着利索。十年前我在东门桥头等活儿,旁边蹲着个胖子,打盹打了一上午,结果一个老板过来挑人,手指头一点,就把我点了去——为啥?他就烦蹲着那副懒相。

二、要是不为干活,就想和人说说话

那你别往路口挤,去老城区的巷子口。司马坊那一片,老居民楼底下,摆着几把破藤椅,谁都能坐。早上九点,太阳刚好晒到墙根,老张头泡一缸浓茶,哗啦哗啦翻报纸,不翻字,翻出中缝的广告剪下来攒着。你跟他说金坛哪有站大街的,他眼皮都不抬,手往西一指:“华罗庚公园后门,长廊底下,下棋的全在。”

“站大街是遭罪,坐墙根是享福。你非要站,那还不如去公园看人下棋,热闹,还不用吃灰。”

这话糙理不糙。公园里那些老头,一个月也花不了几个钱,棋盘一铺,楚河汉界一摆,能从天亮杀到晌午,中间为一步悔棋能吵得脸红脖子粗。你站旁边看,看一会儿就能搭上话,递根烟,什么愁事都说开了。

三、年前那阵子,站大街的人最多

腊月二十往后,金坛站大街的人能翻一倍。工地停工了,小饭馆歇业了,外地的工人没急着回家,就想再挣几天的钱。这时候你不用找地方,南门商城那条步行街,路牙子上站满了人,都举着个小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贴砖”“吊顶”“通下水道”。

那年腊月二十五,我路过那儿,看见个小伙子,二十一岁,手冻得通红,纸板用烟盒拆开的硬纸写的,字都洇了。他跟我说,连着站了三天,就接到一个给超市挂灯笼的活儿,干了两小时,挣了八十块。我让他去路对面买碗热豆浆暖暖手,他咧嘴一笑,说“再站半小时,万一有活儿呢”。

时间地点干等没活儿怎么办
清晨6-9点北门菜场槐树下直接问蹲着的老师傅要老板电话,甭不好意思
白天全天华罗庚公园长廊看人下棋,混熟了递根烟,比干站强
腊月年根南门步行街旁边杂货铺有热宝出租,押五块能暖一天

可话说回来,站大街终归是临时之计。金坛现在有正规的零工市场,就在东城街道那个政务服务大厅边上,屋里有凳子坐,有热水喝,电子屏滚动着招工信息。你要是连着站三天还没找着活儿,老哥哥劝你,去那儿登个记,总比在风口上傻站着强。

四、站完大街,到老朱面馆歇歇脚

站一上午,肚子空了,你就拐到虹桥路老朱面馆。门脸小,就四张桌子,灶台上永远坐着一锅骨头汤咕嘟着。一碗小排面,十块钱,面多汤浓,小排炖得骨头都酥了。老朱媳妇收钱找零,永远那张脸,不笑也不恼,你要是站到大街上灰头土脸的进去,她也不嫌弃,反而先给你倒碗热茶。

我去那儿吃面的时候,碰见过一个湖北来的师傅,五十多岁,腰上别着个工具袋,里面凿子、锤子碰得叮当响。他边吃边跟邻桌人讲:“金坛好啊,站哪儿都能碰见好人,等着等着就有活儿。去年我在东门大桥站了三天,末了接了个铺地板的活儿,那家主人留我吃了顿晚饭,红烧肉管够。”他说这话的时候,面条吸溜得响亮,眼里亮晶晶的。

吃完面出来,走到那条胡同深处,墙根下还坐着两个收废品的老头,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嘎啦嘎啦响。你走过去问他们还收不收纸箱子,其中一个抬抬下巴,朝三轮车上一努嘴,车斗里码着整整齐齐的旧书,用尼龙绳绑得结结实实。那个穿蓝布褂子的,低头掸了掸袖子上的灰,说:

“纸箱子白天收得差不多了,你要是晚来一会儿,我这车就满了。要不你明儿个赶早?拐角那个垃圾桶边上,天天有人放旧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