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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西苑巷子在哪里|老西关的肠子肚肺,问我就算问对人了

先把最要紧的几条路数给你摆清楚

你问的“徐州西苑巷子”,在老西关这一片,不是我吹牛,闭着眼我都能给你画出来。它不在大马路上,得从淮海西路往南拐进立达路,再钻过那片老筒子楼,看见墙上钉着蓝底白字的“西苑巷”铁皮牌子,那就到了。记住,别信导航,那玩意儿到了立达路就犯迷糊。

巷子口常年停着一辆收废品的三轮车,车把上拴着红布条,那是老孙头的车。你要是看见车,就说明没走错。

具体分这么几段走:

  • 第一段:从立达路西口进去,走大约六十步,左手边是社区配钥匙的小铁皮屋,玻璃上贴着“公安备案”的红字,右手边是修鞋匠老张的地盘,地上摆着十几只待取的鞋。这段路最窄,两人对面走得侧身。
  • 第二段:过了配钥匙的摊子,往左一拐,豁然开朗一片巴掌大的空地,摆着两张水泥乒乓球台。台面坑坑洼洼,球网是用半截砖头压着根竹竿。你家孩子要是放学没回家,八成在这。空地西北角那棵老槐树底下,就是我要跟你细说的地方。
  • 第三段:老槐树往北,是一条死胡同,尽头是公厕。别嫌脏,这公厕是1987年盖的,红砖墙,水泥地,冲水靠水箱,但冬天水管冻住就得靠人工。胡同墙上钉着几个铁皮信箱,都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这段巷子,全长也就一百二十步。你要是走得快,一分钟穿过去,但你要想找东西吃——那可就慢喽。

吃食才是这条巷子的真魂

老槐树底下那家“魏记辣汤”铺子,开了快四十年了。店主魏大爷,今年七十二,比我小两岁,每天凌晨三点起来熬汤。他那个汤锅里,放的是整只的母鸡架子、麦仁、面筋,还有他自家腌的萝卜干。你别小看那碗汤,两块钱一碗,配着刚出锅的煎包,咬开一包油,烫得吸溜嘴,但就是舍不得放。

“辣汤不辣,那叫白开水;煎包不烫,那叫死面饼。”——魏大爷每天对着排队的食客喊这句,喊了二十年没换过台词。

巷子中段还有一家卖油烫鸭的,老板姓周,是个女的。她的鸭子用木炭烤,皮上刷一层麦芽糖浆,挂在那铁钩子上,油亮亮的。你让她切半只,她手起刀落,骨头渣子都给你剁碎了,拌上蒜泥、醋和辣油,拿塑料袋子一提,回家往桌上一倒,满屋都是那股子焦香。

再往里走,靠近公厕那头,有个老太太,每天下午四点推着小车出来卖“蛙鱼”和“面筋汤”。蛙鱼不是鱼,是红薯淀粉做的凉粉小鱼,放点榨菜末、花生碎,浇一勺她独门熬的酸甜汁。我不爱吃甜的,但我老伴爱吃,每次路过都得买一碗。

这里头住的人,才是巷子的活地图

你要打听什么消息,别问年轻人,他们都搬走了,把房子租给在宣武市场做买卖的外地人。真正知道根底的,是巷子东头2号楼一层的赵奶奶,今年八十四,耳朵不好使,但眼睛尖。你跟她说话得扯着嗓门,她会告诉你:

  • 西苑巷这名字,是1983年的时候街道办给起的,以前这里叫“乱葬岗”,后来盖了职工宿舍,才正经叫了巷子。
  • 巷子中间那口井,早填了,就在配钥匙摊子底下。1988年自来水通到各家各户之前,全巷子二十几户人家都靠那口井活命。
  • 乒乓球台那儿,原来是居委会的煤池子。1995年拆了煤池子,才砌的台子。当年砌那台子的小工,现在孩子都上大学了。
  • 老槐树是1962年栽的,算是这条巷子最老的住户。树下埋过一只猫,是魏大爷家的,叫“花脸”,1999年走的。

你要问西苑巷到底在哪,赵奶奶会说:“你找那棵槐树就行,槐树在,巷子就在。”

周边有什么标记物,我拿清单给你备着

现在城市改建,高楼起来了,老地方容易被挡住。但西苑巷子周围有三个铁打的记号,你照着找,错不了:

标记物具体在哪里我多嘴一句
万里巷菜市场巷子南出口往东走两分钟即到早上六点去,能买到带泥的藕,菜市场门口卖早点那个摊子,豆腐脑得加韭花酱。
永安广场的转盘巷子北出口往西走,过一个红绿灯就到转盘中间现在种月季了,以前种的是冬青,我年轻那会儿坐在那等人,屁股底下是水泥沿子,凉。
徐州医科大学西校区那道墙从巷子深处往东看,能看见那墙上刷的红色大字那字是“团结勤奋”,后头还有俩字被树挡住了,我记住了,是“严谨”。

你按这个单子走,哪怕天黑了,路灯昏黄,也能摸着巷子口那棵电线杆。电线杆底部让狗尿得发黄,上面贴过通下水道的广告,也贴过寻人启事——前年秋天丢过一条黄狗,后来找着了,就是从这巷子里窜出去的。

住了多年的老居民,给你交个底

我在这巷子斜对面的单位宿舍住了三十多年,平日里没事就搬个马扎坐在魏大爷铺子旁边,看来来往往的人。你问西苑巷子是哪,我说了这么多,其实顶顶要紧的一句就是:它就是个真的老巷子,没有改造那种“假古色”,地上铺的还是九十年代的水泥方砖,砖缝里长着草。你下回来,在饭点去,找闻着香味走的人流就行。非饭点去,就找那台晾着棉被的自行车——那是赵奶奶的破车,她每天下午骑出来晒被子,车筐里放着牛奶瓶。

今儿立秋,白露起了凉风。魏大爷说秋天他的辣汤里要多放一勺白胡椒,赵奶奶说槐树叶子落下来之前得把信信箱里的旧报纸清一清。巷子口的老孙头正低头给三轮车补胎,他嘴里骂着路面碎玻璃,手里却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