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掖按摩一条街在哪里啊|老哥几个跟我走趟南环路
“老张,你成天在小区里转悠,张掖按摩一条街在哪里啊?我这两天腰让那破折叠床给硌得生疼。”周二早上,我在早点摊刚咬了口油条,隔壁楼的老刘就端着豆腐脑凑过来。
我咽下嘴里的面,拿筷子点了点他碗里的辣子:“你这话问得,跟问哪儿的牛肉面最香一样——各有各的讲究。你说的那条街,是不是南环路那截?就是过了老电影院,往西走到头,电线杆子上挂满绿牌子那段。”
“对对对,就那!”老刘把豆腐脑碗往桌上一墩,“我儿子给我手机上搜,搜出来一堆门脸,看得我眼晕。”
“你先别晕。那地方正经按摩的店不少,但得挑老师傅。我跟你说的老赵,就在那排绿牌子后头第二个门洞,二楼。他那个手劲儿,嘿,跟修自行车的拿扳手似的,专治你这种睡折叠床睡出来的腰。”我端起豆浆喝了一口,“不过你记住了,去那儿是解乏的,不是找邪门歪道的。”
那排绿牌子背后的名堂
南环路这截,从九几年就有了模样。最早是些修车铺和五金店,后来慢慢冒出几张按摩床,支在门脸房里头,挂个白布帘子。到两千年初,街两边才齐刷刷立起绿底白字的招牌,写着“保健按摩”“筋骨调理”这类字眼。
你要是头回去,别光看门面大小。我给您列几个实在的挑法:
- 看门口晾不晾白毛巾。晾得勤的,说明客人多,床单换得勤。
- 听里头有没有人哼唧。哼得舒坦的,那是真按到穴位上了;哼得跟杀猪似的,您扭头就走。
- 问价先问钟。一般四十分钟一个钟,二十到三十块钱,超过这个数您就还还价。
老刘听得直点头,又追问:“那老赵的店叫啥名?”
“没名。”我笑了,“就门洞上拿红漆写着‘按摩’俩字,边上挂个旧轮胎,那是他以前修车留下的。你进门别客气,直接说老张让来的,他就知道给你使多大劲儿。”
“按完了别急着走,坐他门口那把破藤椅上歇五分钟。他那儿有壶老茯茶,倒给你一杯,喝完再起身,腰上跟换了根新弹簧似的。”
这门手艺的讲究
其实这行当,跟做饭一个理。好师傅手上有准头,知道你哪块肉是乏了,哪块是伤了。老赵以前在运输队开大车,开了二十年,落下一身职业病,后来自己琢磨着按,又跟个老中医学了几年,才在这条街上扎下根。
他跟我说过,按的时候最忌使劲戳骨头。得先用掌根热乎热乎,再拿指肚顺着筋络捋。就像揉面,得先让面醒透了才抻得开。这话我记了十来年。
您要问这条街上还有没有别的门道?有。往东走五十米,有家店专门给坐办公室的年轻人按脖子,用的是一种带轮子的小木架子,人趴上去,下巴搁在个皮垫子上。那玩意儿我看着就新鲜,但人家确实有生意,中午饭点时候,门口排队的都是穿衬衫打领带的。
再往西,有家夫妻店,女的管按脚,男的管捏肩。他们家的招牌是拿艾草煮过的热毛巾敷膝盖,说是老寒腿的克星。我没试过,但看门口坐着的几个老太太,每回出来都笑眯眯的,想来不赖。
去之前,这几句话您得听
老刘喝完最后一口豆腐脑,抹抹嘴:“那我下午就去。还有啥要注意的?”
我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跟他数:
- 吃饱了再去,但别吃太撑。空肚子按容易发晕,撑着了按又顶得慌。
- 进门先问有没有营业执照。墙上挂着的,基本都规矩。
- 要是按完更疼了,别硬扛,第二天赶紧上医院拍个片子。
“还有,你那个腰,别光指望按。我上回在旧货市场淘了块榆木床板,硬邦邦的,铺在席梦思上头,睡了俩月,比啥都强。”我拍了拍他肩膀,“你要想要,我那儿还有一块,回头给你拉过去。”
老刘乐了,说行,那他下午先去探探路。我看着他推着自行车往南拐,车筐里还装着俩油饼,想必是打算按完了垫垫肚子。
傍晚我在楼下浇花,看见老刘骑着车回来了,车把上挂着一塑料袋,里头晃晃悠悠的,像是灌了瓶黄澄澄的液体。他远远冲我喊:“老张!按完了!老赵让我给你捎了瓶他自己泡的药酒,说是擦膝盖用的!”
我冲他摆摆手,心里琢磨着,那瓶酒不知道是拿啥泡的,闻着倒是有股子花椒味儿。明早早点摊上,得好好问问他,老赵那屋里的新藤椅,换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