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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黄石站街在哪个位置|沿着涵黄大道找老镇中心

你问的莆田黄石站街,不在荔城区的写字楼群里,也不在高速口的新楼盘旁边。它指的是黄石镇老镇区那条南北向的主街,具体位置从黄石旧车站的环形岛起步,往南走到四道岔口,大约六百米的路程。这条街的正式路牌写着“黄石街”,但本地人叫了四十多年“站街”,因为早年间莆田到涵江的班车终点站就扎在这条街上。

怎么找到那个路口,看三个硬标记

第一个标记是旧车站铁门。现在铁门锈得发黑,门轴换过两次,但门框上“黄石站”三个水泥字还嵌在砖墙里。车站早就不发车了,改成一家卖五金水泵的铺子,门口堆着成卷的橡胶管和镀锌水管。你站在铁门正对面,往南看,那条两车道的水泥路就是站街。

第二个标记在街中段的桥头。路面到桥面有个坡度,桥栏杆是水泥浇筑的,刷的绿漆剥落了一大半,露出灰色的底子。桥下是北洋渠,水不深,能看见渠底的碎砖头和塑料拖鞋。过了桥再走一百步,右手边有棵歪脖子榕树,树根把路面的水泥拱起一道裂缝。

第三个标记是四道岔口的邮局老楼。楼只有三层,外墙面贴着白色马赛克砖,二楼的窗户关不严,下雨天用木板挡着。从旧车站数到邮局门口,站街的完整路段就是这里,再往前就是通往笏石的老公路,路名也变了。

街上现在卖什么,和十年前比少了什么

站街两侧的店面进深都不大,多数是前店后仓的格局。卖农具的铺子还开着,锄头、铁锹、竹扫帚直接斜靠在门口的水泥台阶上,铁器磨得发亮。有两三家裁缝店,门口挂着待取的西裤和羽绒服,缝纫机的声音从早响到晚,压着店面外头汽车喇叭的调子。

十年前这条街上有两家修钟表的摊子,现在只剩一家,在桥头往南第三间门面里。老师傅戴着一只单筒放大镜,镜片卡在眼眶上,桌面上铺着黑色绒布,散落着手表零件和细小的螺丝刀。问路的时候,别报店名,直接说“桥头修表的那个位置”,黄石本地人都知道

街上小吃店不多,但有一家卖炝肉的,灶台就在门口,铁锅里滚着高汤,汤面上浮着葱段和花椒。旁边卖海蛎饼的摊子支着一口平底油锅,海蛎和地瓜粉浆倒进去,炸到边角焦脆,两块钱一个。下午三点以后,街上能看到挑着扁担的菜农,筐里装着刚挖的花生和带泥的芋头,直接蹲在路牙子边卖。

坐什么车方便到这条街

从莆田市区过来,坐36路公交,终点站就是黄石镇,下车点离旧车站铁门不到三十米。涵江方向来的车走涵黄大道,到四道岔口下,距离邮局老楼只有两分钟的路。站街的位置恰好卡在老镇的中心点上,从三个方向进镇都能十分钟内走到

四道岔口周围有两个停车场,一个在邮局斜对面,是水泥地的临时场子,另外一个在旧车站背后,铺着碎石子。停车费都是五块钱一次,不计时长。摩托车和电动车可以随便停在店门口,但注意不要把路堵了——沿街的店主有默契,谁家门前的位置基本固定,新来的人别乱塞车。

附近几条岔巷,功能各有分工

站街中间段落,东侧有三条岔巷,西侧有两条。东边第一条巷子里集中了大米批发店,隔着门能看见半人高的麻袋摞到天花板,门口放着一台电子秤,秤盘上落了一层米糠。第二条巷子卖竹编器具,箩筐、米筛、鸡笼,手艺还是老样式,竹篾刮得光溜。

西侧的巷子窄一些,只能过三轮车。巷子深处有间打铁铺,炉子不常烧,但敦实。地上堆着铁料和煤块,窗口的泥墙被火烤得发黑。你要是早晨七点钟来,能看到沿街的卷帘门哗啦啦地都拉起来,铺主拿长柄扫帚扫门口的水泥地,灰尘在朝阳里扑腾

真正想找黄石老手艺人,不要在站街主干道上等,去西侧第二条巷子里敲门。那里有位修藤椅的师傅,干活的时候坐在小马扎上,藤条泡在脚边的水桶里,来回编织间手指翻得飞快。

晚上和清早的站街是两个状态

清早五点半到七点,这条街是批发的时段。卖菜的、卖肉的三轮车从四面八方汇进来,车斗里摞着塑料筐,堆得冒尖。水产摊子直接支在旧车站门口的水泥地上,红色塑料盆里养着鲫鱼和鲢鱼,增氧泵突突地响。这个点不下车买东西的,车速一定要放慢,路面湿滑。

到了晚上八点以后,站在街上的多是散步的老人,从自家门口搬出竹椅,坐在灯下摇扇子聊天。九点半,两家卤味店开始收摊,案板上剩下的卤料装进不锈钢桶里。修表老师傅收工时,会摘下单筒镜吹一吹,再放进垫着棉花的铁盒子里。

你如果问路,避开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半,那段时候沿街的店铺大多在午休,卷帘门半拉着,问个人要从门缝里探头进去。傍晚六点左右,榕树底下的石墩上经常坐着个穿蓝布衫的老人,手里掐着一根烟,他认得附近每一家的门牌,问他比问手机导航准。

站在四道岔口的邮局老楼下,往北看路面上的水泥缝里长出了几簇青苔,往南看路灯刚亮,黄澄澄的光洒在蒲扇和西瓜摊的边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