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堰爱情街是哪条街|老街坊指路:六堰河边的花伞巷子
老张,你问的“十堰爱情街是哪条街”,我在这儿开了二十年小卖部,怕是比谁都清楚。别听那些年轻人瞎传什么“网红打卡地”,真正的爱情街,老十堰人都喊它花伞巷,就在六堰河道边,拐进人民公园后门那条窄窄的水泥路。你那年走的时候,那儿还堆着建委宿舍的旧砖头呢。
为啥叫花伞巷?早年间,巷子口摆摊的刘婶夏天卖绿豆汤,冬天卖烤红薯,她家棚子顶上永远挂着几把豁了边的油布伞。下雨天,小情侣们挤在伞下躲雨,后来越聚越多,巷子里就成了花伞的河。喊别人“撑伞街”的多,但只有老十堰人才记着“花伞巷”这三个字。
老墙皮上的脚印和那个录像厅
这条巷子全长不到三百米,东头是我的日杂店,西头是早就倒闭的工人文化宫录像厅。你记不记得录像厅门口那堵水泥墙?墙皮上全是皮鞋后跟蹬出来的黑印子——那时候谈恋爱没地方去,小青年就靠着墙,一只脚蹬在墙根,女的站着,男的嘴里叼着没点的烟,一靠就是半钟头。墙根下那几块砖头被磨得发亮,我扫了十几年地,笤帚一过去,能听见沙沙的碎屑声。
我店里最常用的货就是橡皮筋和五毛钱的发卡。为啥?巷子里的小情侣,闹别扭了,姑娘一甩辫子就走,男的在后面追,辫子上的皮筋绷断了,过一会儿又灰溜溜回来买。我每次都给他们拿粗的,说“这根经拉,别再断了”。那男的耳朵红得滴血,姑娘背过身偷笑。你还记得对门裁缝铺的老周吗?他说咱巷子的皮筋消耗量全十堰第一,我算过,一年能卖出六百来根。
按摩店窗户上的红塑料花
2005年前后,巷子中段开了家“幸福按摩”,窗户上插着两朵塑料红牡丹。老板娘姓孙,东北人,嘴大嗓门高。她那儿不搞歪的,就是正经营生,但小年轻爱往那儿跑,为啥?她店里墙边摆一排大头贴机器,十块钱九张,背后能写字。小情侣拍完照,男的在背面写“我养你”,女的嫌字难看,非要重新拍。孙大姐不管这闲事,她只收钱,然后撂一句:
“贴紧了过三年,贴松了三天散。”——这是孙大姐的名言,天天跟顾客念叨。
那些贴纸后来贴满了巷子墙上。你看现在墙上那些褪色的方格子印,全是胶印洇进水泥的印子。前年创文粉刷,刷了白漆,可一下雨,那些方格子又从白漆底下泛出来,跟魂似的。街道办的人头疼,找了师傅铲,铲掉一茬,过俩月又浮出来。后来干脆不管了,我邻居说这是“爱情渗墙三寸”,谁也压不住。
桥洞底下的冰棍箱子与吵架的姑娘
巷子尽头右拐,越过六堰河道那座铁桥,桥底下有块平整地。曾经有个卖冰棍的大爷,姓吴,推一辆凤凰自行车,后座绑着木箱,棉被捂得严严实实。他卖的都是便宜货,两毛的绿豆冰棍,五毛的雪糕。到傍晚,总有哭哭啼啼的姑娘蹲在桥墩下面,也不走,也不哭出声。吴大爷就递一根冰棍过去:“先拿着,凉凉嘴,气得快。”那姑娘接了,吃完,抽抽搭搭站起身,过会儿又回巷子里了。
去年吴大爷走了,推车卖废铁了。但桥墩底下的水泥上,还留着当年他用白灰画的一条个子线,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小李175”。那是她当年站直了画的,比了半天,怕有骗人之嫌,反复涂了三四层白粉。后来那姑娘嫁去了宜昌,每年清明还回来,来看看这条线还在不在。她上次来我店里买水,说起这线,她哎呀一声:“咋还在呀,我都变矬了。”她把肩膀靠在线上比了比,果然矮了一截,笑得直打嗝。
东头的公共电话亭和现在的二维码
| 年代 | 巷子东头物件 | 小情侣的花销 |
| 1990年代 | 公共电话亭,投币五毛 | 等电话的男大学生,浑身汗碱味 |
| 2010年代 | 杂货店外挂的“公用电话”木牌 | 半小时三块,但多半是煲电话粥闹分手 |
| 现在 | 二维码贴纸和手写“免费借充电线” | 男的站店门口扫充电宝,女的不理人 |
前些年修地铁围挡,巷子断断续续一整年。后来开了夜市,满巷子都是烤面筋和淀粉肠的烟。你回来怕是认不出来了。但我给你说的是,无论墙皮刷几遍,地面路沿石换了多少次,那条巷子方位没变——从人民公园正门往西,过河道,第一道消防栓左拐,看见墙上那排漏出红色的白油漆格子,就到了。
老张,你要问十堰爱情街是哪条街,我回答还是花伞巷。只是现在那巷子里,又多了家卖缙云烧饼的,炉子用旧汽油桶改的,老板说这桶烧了十几年碳,桶壁上的火漆都挂出釉光了。傍晚六点,炉子冒白烟,那烟顺着巷子往东飘,绕到录像厅残墙的豁口上,打着一个小小的旋儿,然后散了。
热门排行
- 1会计强化服务”
- 2社区服务资源优势
- 3珠海高空作业服务
- 4国有企业服务
- 5旅游服务的心理
- 6哈尔滨市殡葬服务中心
- 7康养服务考试
- 8服务器如何搭建vpn
- 9画室服务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