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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女性私密spa|开店八年,我只说实话

你问高端女性私密spa到底是个什么行当?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在这条巷子里守了八年店,门口那棵橡皮树从齐腰高长到了天花板。来过的客人,从二十五岁到五十八岁都有,但她们进门时那股子紧绷劲儿,和出门时松下来的肩膀,是一模一样的。

这行不是你想的那种“贵妇消遣”。它更像是一间只接待女性的修复室,修的不是脸,是那股子说不出口的累。我见过太多女人,进门先叹一口气,那口气沉得能把地板砸个坑。你让她躺下,她还要把手机攥在手里,每隔两分钟瞄一眼。

这门手艺,到底在做什么

先说最实在的。我的店开在城南老居民区边上,隔壁是裁缝铺,对面是水果摊。门脸不大,挂一块深蓝色木牌,上面就一个字:“静”。没有霓虹灯,没有“SPA”大字招牌,靠的全是老客带新客。

店里一共三间房,每间就一张窄床,一张椅子,一个洗手台。热水壶是那种老式不锈钢的,毛巾叠得方方正正,放在竹篮里。很多客人第一次来都会愣一下,问我:“老板娘,你这儿怎么连个音乐都不放?”

我说,你听。

窗外有麻雀叫,隔壁裁缝铺的缝纫机嗡嗡响,楼下水果摊老板在吆喝“海南芒果,甜得很”。这些声音,比你手机里那些流水一样的古琴曲,真实多了。私密spa的第一步,不是上手法,是让你把耳朵里的杂音关掉。

至于手法,我不跟你讲穴位经络那些玄的。我就打个比方:你身上那些紧绷的地方,就像拧紧的毛巾,我做的事,就是帮你一寸一寸把水拧出来。手法有轻有重,但每一寸都落在实处。有的客人第一次做完,睡足了四个钟头,醒来跟我说:“老板娘,我好像有三年没睡过这么沉的觉了。”

来的都是些什么人

开店八年,我见过的客人,大致分三类。

  • 第一类: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妈妈。她们来的时候,眼神是散的。孩子夜奶、婆媳磨合、身材走样,一堆事压着。她们来这儿,就是想有一个小时,没人喊“妈妈”,没人哭闹,能闭着眼喘口气。
  • 第二类:四十岁上下的职场女性。职位不低,责任不小。白天在单位要撑住,晚上回家还要撑住。她们最常说的话是:“我没事,就是肩膀硬。”可我一摸,那肩膀硬得像块铁板。
  • 第三类:退休的阿姨。孩子不在身边,老伴儿在客厅看电视。她们来,是想找个人说说话。有个阿姨每次来都要带一袋枇杷,做完spa,坐在我店里喝杯茶,聊二十分钟她孙子的事。

但不管哪一类,进门那一刻,她们都是同一个姿势——肩膀内扣,脖子前伸,像是一直在抵抗什么。

有一次,一个年轻姑娘做完,趴在床上不起来。我问她怎么了。她闷着声音说:“老板娘,我好久没被人这么好好碰过了。”

我没接话。她说的“碰”,不是那种碰。是那种不带任何目的、不催促、不评判的接触。就只是让她知道——这具身体,还有人认真对待。

这行的规矩和门道

很多人好奇,高端女性私密spa的“私密”二字,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这么跟你讲,正规的店,规矩比你想的多得多。

  • 灯光必须暖黄,不能刺眼,也不能太暗让人心慌。
  • 毛巾必须一客一换,用高温蒸汽消毒,当着你的面拆封。
  • 手技师必须戴一次性手套,指甲剪到最短,手腕上不准戴任何饰品。
  • 全程不许问客人私事,不许加微信,不许推销办卡。
  • 客人睡着了,就让她睡,到点轻轻敲三下门,绝不硬叫。

你问这行赚不赚钱?我给你算笔账。一张床,一天最多做六个客人,一个客人一小时。房租、水电、人工、毛巾消毒费,刨掉之后,每小时的利润,其实只够我买两斤排骨。但为什么还开?因为有些客人,做完最后一次,就再也不来了。不是不满意,是她们好了——肩膀不塌了,走路有风了,不需要靠这每周一小时来续命了。

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会把她们送到门口,看着她们骑电动车走远,然后回来把那床单收掉,换上干净的。

有位做保险的姐姐,来了两年,突然有三个月没露面。再出现时,她瘦了一圈,跟我说她妈走了,她伺候了三个月。说完就躺下,闭眼,一句话不说。做了一个小时,她起来,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眼睛是红的,但嘴角是平的。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头说:“老板娘,你这家店,比医院还管用。”我知道她说的不是病,是心里的那块石头。

结尾

昨天下雨,一个老客发消息来,说今晚能不能加一个钟。我说行,你来。她到的时候快九点了,雨还没停,裤脚湿到小腿肚。我给她烧了壶姜茶,她喝完说:“老板娘,你听,外面雨声真大。”

我说是啊,雨打在对面水果摊的棚子上,噼里啪啦的。她躺下,闭着眼。我手刚搭上去,她就睡着了。

窗外雨越来越大,隔壁裁缝铺的灯灭了。我调暗了灯,把她的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桌上。她睡得很沉,呼吸匀得像个小孩子。

我想,这门手艺,也许不是为了让人记住,而是为了让某些时刻,可以什么都不用记住。雨还在下,她还在睡,我坐在墙角的凳子上,看那盆吊兰的叶子尖滴下一颗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