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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木齐商K女外出多少钱|夜场姑娘出台的行情与规矩

“姐,你帮我问问,乌鲁木齐商K女外出多少钱一晚?”小周趴在吧台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某个微信群里截的图,模糊得只能看清几个数字的轮廓。

我正擦着杯子,头也没抬:“你问这个干啥?又是哪个朋友托你打听的?”

“就之前跟我一块儿跑车的那个老崔,他表弟从库尔勒上来,说想找个‘外出’的,给的价格挺高。”小周把手机递到我眼前,“你看,这上面写的一千五,是不是真的?”

我放下杯子,瞄了他一眼:“一千五?那是一般的。商K里分三六九等,姑娘也分。你光问‘外出多少钱’,就跟去菜市场问‘白菜多少钱一斤’一样——得看是哪天的白菜,什么品相,包不包接送。”

夜场这门生意,价码从来不是死的

我在明园附近开小超市开了九年,斜对面就是那几家商K。晚上十点以后,穿短裙的姑娘踩着高跟鞋进进出出,门口停的越野车从霸道到陆巡都有。老崔的表弟要是真想去,我得先把丑话说前头。

乌鲁木齐商K女外出的价,分三档。低档的五百到八百,多是刚入行的,在包厢里陪唱陪喝,出不出全看自己意愿;中档的一千到两千,会聊天,会劝酒,着装也讲究些,往往在友好大酒店或者环球酒店旁边的场子;高档的——三千往上,那种不光看脸,得看气质谈吐,有的还会英语,这类姑娘一般在南湖附近的私人会所里。

小周听得直咂嘴:“差距这么大。”

“夜场就是个江湖,你出五百有五百的玩法,出三千有三千的讲究。”我拿抹布擦着货架上的酸奶,“别光看数字,里面水分大得很。”

去年冬天有个开餐厅的老板,喝多了非要找个“外出”的,谈好的两千五,到了地方姑娘嫌他一身酒气,当场翻脸。最后钱退了,人跑了,他一分没花,白搭一夜油钱。

你以为“外出”就是出门那么简单?

这词儿听着简单,里面的套数多了去了。

首先得看场子的规矩。有些商K管得严,姑娘外出必须跟经理报备,报备费就得两百到四百,这钱算谁头上?自然是客人掏。有的场子不管,姑娘自己私下接活,但风险自担——碰上查的、碰上赖账的,场子一概不认。

其次看时间。晚上十二点以前一个价,凌晨两点以后又是另一个价。周末跟工作日不同,节假日更不同。老崔表弟要是赶上周五晚上来,价格起码得翻三成。还有跨年那几天,我亲眼见过一个姑娘从三千被人加到八千,最后都没成。

再看距离和地域。乌鲁木齐地域这个词没法绕开。人民公园附近的天山区,打车半小时能到;若是跑到米东区或者南山那边,来回都得俩钟头,那加钱不是五十块的事儿,是两百起加。

我抽了张进货单,在背面给小周算了一笔账:

基础价1200元
报备费300元
车费(跨区实报实销)80-150元
加班费(超两点)200元/小时
夜宵/水酒200元起

“这还只是面上能算清的。”我把笔往柜台上一拍,“姑娘要是不乐意,说自己心情不好不想出,那你给再多——没用。”

这行的水分,全在“看人下菜碟”

我记得特别清楚,前年四月份,有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来我店里买水,站在门口打电话,声音一清二楚。

“你告诉他,两千五就是两千五,嫌贵去找别家。”她挂了电话,跟我抱怨,“姐你说现在这些人,拿我们当什么?买个包还得看款式呢。”

我当时顺着接了一句:“你们这行不好干吧?”

她笑了,从包里掏出电子烟抽了一口:“不好干也得干。上周有个老板,说好三千,到了地方又砍价,说什么‘不就一晚上嘛’。我一听这话转身就走——这种人,给五千也不伺候。”

这才是行里的规矩。乌鲁木齐商K女外出多少钱,从来不是明码标价,得看对面坐的是谁。有钱的暴发户攥着现金,姑娘反而端着;文质彬彬的公务员,哪怕出价低一百,也容易聊成。这个道理,跟开店一样。

到了三月份,行情又不一样

现在开春了,天气转暖,街上穿毛呢大衣的人少了,姑娘们换上了薄风衣。夜场也跟着换季——冬天窝在包厢里的人,这会儿蠢蠢欲动想往外跑。我前几天听跑夜班的出租车司机老杨说,从三月初开始,外出的活儿明显多了,有的场子经理手里一晚上接七八个电话,都是问“能不能走”。

价钱么——两千这个坎儿,多数人卡在这儿不愿意再往下降。也有着急用钱还网贷的,八百就肯出,但那种姑娘我反而劝她们别碰:着急的人容易出乱子,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小周收了手机,问我:“那我跟老崔表弟怎么说?”

我想了想,从货架底下翻出一张旧名片,是去年一个客商落在这儿的,上面写着什么商贸公司,电话打过去早停机了。

“你就跟他说,外套的价格是五百到三千,能不能成看缘分。别让人家“报单子”,也别打听“上班”那些弯弯绕。”我把名片又塞回去,“他要是真心想了解,让他自己来店里坐坐。我这儿晚上十点以后热闹着呢。”你自己坐吧,我得去理理门口的啤酒箱子——昨天晚上的空瓶子还没归拢,怕早上送货的师傅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