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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营东城三村哪玩|老少爷们儿聚会遛弯儿的好去处

大伙儿总爱问我,东营东城三村哪玩?咱这“三村”虽然不像新区那些大商场气派,可论起烟火气、人情味儿,那是几个商圈都换不来的。今儿个我就把这个“玩”字掰开揉碎了念叨念叨,您别嫌我絮叨,听完准保您也有同感。

头一个去处,首推三村农贸大集,那叫“活”玩

您要是逢五排十的早晨去打远儿瞄一眼,西头那条老街准保让您挪不动腿。卖豆腐的老周,三轮车一停,那热豆腐的卤水味儿能窜出去二百米。边上现炸的油条,两块五一斤的散装饼干,还有那推着小车卖黏玉米的官大姐,她嗓门儿大:“刚出锅的,糯着呢!”

  • 早市儿东头:修鞋的老刘摊儿,铁脚蹬子一摇,跟谁都能聊半小时世界杯。
  • 市场烟酒店旁边的空场儿:每天下午有下象棋的,一帮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 靠南墙根儿那溜儿:卖花卖草卖鹦鹉的,画眉笼子一挂,老先生们就着茶水能听半天鸟叫。
大集的关键不光在买东西,在于“蹭”活力。您图个乐呵,跟摊主们砍两毛钱价,那聊天的热乎劲儿比啥都涨精神。不过您记住,前几年这儿修整过一次路牙石,现在地面平了十来公分,推小车好走了,老的少的都愿意多待会儿。

再往南挪挪腿,百大全福巷子里的胡同棋局和旧书摊

从集市中心往南那条小斜街,上头有个卖烤红薯的炉子,闻着那个蜜糖味儿拐进去,就是咱真正的乐园——说是路,不如说是趟文化的“旧仓库”。胡同第三家的王伯,摆了二十年旧书摊了,四大名著缺皮少页的,《故事会》能给你码齐好几年连载的,一本五毛到一块,跟捡漏白饶似的。

旁边遮阳伞底下,老赵、老孙他们几个雷打不动坐那打“够级”。扑克牌有的磨得起了毛刺,不影响谁家谁“闷”三。树荫下老陈看的收音机,配着旁边簌簌响的漫画书页,能生出一种安静的鲜活。在这儿玩,年轻小伙儿爱蹲在台阶上看《兵器知识》特刊,老爷子们爱挑八十年代民兵杂志上的木刻封面。

有一回,一个小黄毛孩子想插队买烧饼,老赵抬起旱烟袋杆儿慢悠悠说:“哎,后生,排队就是等饿了也甜,插队就是给烧饼也不焦脆喽。”

这句话特押韵又耿直,把众人全逗乐了,那小子脸一红跟着复读机似的念了两遍遵纪守法,规矩就订下来了。这儿东营东城三村玩的,就是一个边淘边撩边的闲功夫

第三处,街心花园东南角的水泥乒乓球台

这个地界儿必须得算上。虽然有俩台子是老掉牙的,网子还断过一根绳儿,可挥起拍子来根本无所谓。每到傍晚,灯光白亮,那胶粒都晒得起包了。半大小子是主力,什么刘静波、王宁悦这几个名字经常打赌谁是连胜冠军。

经常还有几个退休工人拿布兜装拍子来在这儿续“瘾”。打得有模有样就叫它“中年全运会“——您说自己打得多硬核倒没有,主要是野路子选手花样俊啊,横打削球的都有,那个落点变化比马龙的假动作还甭搞太机密。

时段项目玩法大概人数
清晨6-8点太极剑/扇子舞老姐妹群儿约40来号人
下午3-5点乒乓球双打/三人篮球但常被人占拍子一横落块转头当争夺品
晚上7-9点半鬼步舞串烧+遛弯队伍走圈的跟跳舞的错开节奏各玩各派

乒乓台旁边有一遛弯塑胶步道,两个跑步的年轻人常在旁边说笑:“每天不来这出身汗睡觉不香。”玩到晚风头顶那小凉棚吹得铁皮哗啦啦响,

夜里别有洞天:三村西南墙头下的露天“曲公园”

而到了华灯初上这回儿,夜场的老戏心弦就拨了起来。具体地点是借着健身器材东北五十米的转角楼影壁那儿。凡是坐着悬铃手风琴老许一辆音箱伴唱吕剧现代戏,周围逐渐稀稀拉拉人聚拢过来能凑一百多。那可不是街边卡拉OK瞎嚎调门——胡琴一下子,铴锣打下去,清板眼能值回工夫水钱。

那一句《张大娘淘完了米》“俺那个东邻家姐姐西邻家妹……”不少老者闭眼品腔,指尖跟着拍点嗒嗒敲铁栏杆,中年职工里边偶尔接一句沙泉味的喝彩。上了主旋律的小戏,台下往往还有些热心fans买马扎送硬塑料杯子倒沉沁凉大麦茶。

台上板凳底下常年压着一本手写谱儿行话叫页本,夹着烟盒锡纸来记着今天晚上要吼的那通滚白。曲声有时候陡得绕梁穿屋,能把那野猫隔房巷叫两声算应对——一种东北坠子配上东城本地实在气韵。那个巷内的遮光盖是几代工友趁着过冬门口剩的脚手架绷防晒布拧干的,有一种堡垒式韧性。

别看设备着儿寒碜点,八点钟准时拿小号脆亮的第一个定息唤头气口——“哗棱”;掌声自然爆出有低音炮样的厚底气。

坐我这长条锈铁凳上,后头有个面瓜子暖壶,跟谁都能掰一会老戏:李姐抹膜卸下一脸油彩真不像刚才那一吊即红脸的,小北的墨镜仅仅显得自己唱完紧嗓口时的深呼吸很稳重。您也要累了,旁边水砂窗眼透着万家昏光的不刻意乱轰,美得纯是乡浓凝白的动感沉淀。

到这一圈晃悠完夜晚十点了,篮球场那边没人影了,旧书报摊遮布也拿半空旧砖压好了就等着明早揭皮。 隔门口老五金店的三轮灯尾拉长在四月底新栽的垂杨梢黑影里黄融融的。刮一阵偏暖的风,烧烤架炭火焦白气还在石条凳尽头逗某人放下的空茶渍未落。才惹谁笑着正要把当摆棋子的一张代券儿挥向星光淹没的月牙处,那节滚着淡卷烟末的白河沿路灯影远处隐隐晃荡,似招我又择墙外长日明打早晨五点半还到此喝盅酽酽砸吧咂嘴看真剧咧把烟灰掸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