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金牛区按摩推荐|老社区里的手艺,按完再摆龙门阵
“哎,你那个肩颈到底咋个办嘛?”李姐把保温杯往桌上一墩,杯底磕出闷响,“上回你介绍的那个师傅,我去了,人排到下周。”
“哪个喊你周五下午去嘛。”我翻了个白眼,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金牛区按摩推荐,我收藏了七八家,你偏要挑最火那家。”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给我说个能马上约上的。”她扯了扯领口,露出后颈一片红印子,“你看嘛,落枕加上空调吹的,硬是转个脑壳都咔咔响。”
“行行行,你听我说完。”我按住她又要去揉脖子的手,“先去抚琴那边,有个老师傅,铺子在老小区一楼,铁门旁边种了棵黄桷兰。”
李姐说的那家店我知道,以前在摸底河菜市场后面摆摊,后来才租了间铺面。铺子里就三张按摩床,床单洗得发白,墙上是张手写的价目表,用透明胶粘了又粘。老师傅姓周,六十多岁,手上茧子厚得像老树皮,但是按起来力道刚刚好,不会把你按得嗷嗷叫。
“周师傅这儿有个规矩,第一次来先摸骨,不急着下手。”我学着周师傅的样子,用指节在李姐肩胛骨上比划,“他说你这肩颈硬,不是一天两天的,是长期伏案加睡姿不对,光按不行,得配合热敷。”
“热敷?用啥子热敷?”
“纱布包粗盐,微波炉打两分钟,搁脖子上烫得人龇牙咧嘴,但是松得快。”我顿了顿,“他那儿还有台老式红外灯,就是那种灯管发红光的,照得人脸上红扑扑的,像喝了二两白酒。”
老社区里的按摩铺子,各有各的门道
金牛区这块地方,按摩店分好几等。高档的有商场里的连锁,装修亮堂,技师穿统一工装,进门先递拖鞋,全程放轻音乐。但老住户更认那些藏在巷子里的铺子,师傅多半是以前厂里医务室退下来的,或者跟过师父学过几年,手艺是实打实练出来的。
我住在这片十几年,摸出个规律:看一家店行不行,先看门口晾的毛巾。毛巾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说明老板讲究。要是毛巾发黄发硬,还皱成一团,那多半手艺也稀松。
李姐听我说完,眼睛一亮:“那你说说,除了周师傅那儿,还有哪几家能去?”
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
- 营门口那边有家店,老板娘是达州人,手劲大,专治那种“感觉脖子不是自己的”的僵直,按完会让你扭脖子试试,听到“咔”一声才放你走。
- 九里堤附近有家店,师傅是推拿学校毕业的,手法偏学院派,动作慢,但每一步都讲得出道理,适合第一次做按摩、心里有点怕的人。
- 茶店子那边有家店,开在花鸟市场隔壁,按完可以顺路买盆绿萝,老板说这叫“身心都松快”,我倒是觉得他就是想让你多走两步。
“还有呢?”李姐追问。
“还有一家,在沙湾路的老居民楼里,没有招牌,就门口贴了张‘按摩’的A4纸。师傅姓陈,以前是川剧团的,给演员松筋骨,后来剧团散了,就自己开了这个铺子。他边按边哼戏,按完还会给你倒杯三花茶。”
别光图便宜,这回事讲究的是“对路”
我见过不少人,一听说按摩就往那种装修豪华的店里钻,觉得贵的就是好的。其实不然。按摩这回事,讲究的是对症,不是越贵越好。你腰肌劳损,非要去按个“全身精油SPA”,那不如找个懂行的师傅给你把腰上那块筋结揉开。
李姐点头:“那价格呢?我听说现在按摩都涨价了。”
“分地方。”我给她比划,“周师傅那儿,按一次脖子加肩膀,四十分钟,收六十块钱。营门口那家,五十分钟,收八十。商场里的连锁,起步价一百二,还要办卡,办卡送两次,听起来划算,但你算算,每次合下来也要一百出头。”
“那还是老铺子划算。”
“划算是一回事,关键是师傅认不认你的毛病。”我压低了声音,“有的连锁店技师流动性大,今天这个明天那个,每次都要重新说一遍你的情况,烦不烦?老铺子师傅就那几个,你去个两三回,他就记住你哪里容易出问题,不用你开口,直接上手。”
李姐想了想,又问:“那要是按坏了咋办?”
“这个你倒放心。”我摆摆手,“正规的师傅,你让他重一点他就重一点,你说疼他就收力,绝对不会硬来。你要是觉得不对劲,随时喊停。而且老铺子师傅胆子小,不敢乱按,怕出事情,反而安全。”
她这才松了口气,拿起手机开始记地址。
去之前,这几个细节要记牢
我拦了她一下:“你先别急着去,有几个事情要晓得。”
- 去之前别吃太饱,刚吃完饭就趴床上按,胃里顶得慌,师傅也不好操作。
- 穿宽松衣服,别穿那种紧身衬衫或者连衣裙,趴下去不方便。
- 有高血压、心脏病或者骨质疏松的,提前跟师傅说清楚,有的手法不能乱用。
- 按完别马上洗澡,毛孔张着,吹了风反而容易着凉。
“晓得晓得。”李姐把手机揣回兜里,“那我现在就去周师傅那儿碰碰运气,说不定有人取消预约呢。”
“你去嘛,他要是没空,你就去营门口那家,老板娘姓刘,你说是我介绍去的,她应该还记得我。”
李姐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个周师傅,他门口那棵黄桷兰,现在开花没得?”
“这个季节,应该开了吧。”我推开窗往外看了一眼,楼下花坛里的栀子花倒是白了一片,“你闻得到就说明开了,闻不到就再等等。”
她“哦”了一声,蹬着平底鞋嗒嗒嗒地下了楼。我关上门,想起周师傅铺子里那台老式红外灯,灯管边上有一圈焦黄的印子,不知道是烤了多久才留下的。下次去,我该问问他是哪年买的这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