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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市武侯区嫖的地方|老西门茶铺与市场巷子的规矩

你问成都市武侯区嫖的地方,我这老编辑先得把话头掰正。武侯区这些年拆迁快,老地名剩不下几个,但“嫖”这个字,在本地老话里从来不是干干净净的买卖。它指的是一类人——手里有点闲钱、脚上踩着拖鞋、兜里揣包软云烟,专门在下午两三点出门晃荡的主儿。他们去的地方,不是霓虹灯下的连锁店,而是双楠小区背后那条窄巷子,或者高升桥转盘边上的旧茶铺。

先答最要紧的:老茶铺怎么认

双楠路往二环走,有片九十年代修的六层居民楼,一楼全改成铺面。其中一家卖五金工具,隔壁是裁缝店,再往里数三家,门脸刷着褪色的绿漆,挂块木板写着“便饭·茶水”。这就是老茶铺的样貌。你进去别急着问价,先找个靠墙的竹椅子坐下,喊一声“老板,盖碗茶”。真正懂行的老嫖客,只喝三花,不喝毛峰,因为三花耐泡,一坐就是一下午。

茶铺里摆设简单:八张方桌,桌上摆着玻璃烟灰缸,印着“成都某厂”字样。墙角的吊扇转得吱呀响,吊扇下面挂个小黑板,粉笔字写着“今日供应:回锅肉盖饭 12元”。公共厕所的味儿从后门飘进来,和茉莉花茶的香气混在一起。这种地方,没有招牌菜,也没有菜单,全靠熟客带生客。

其次回答:活动地点的时间规律

嫖客们的时间表比上班族还准。下午两点到四点是一拨,晚上七点到九点是一拨。两点这拨多是退休工人,穿蓝色劳动布工装,兜里揣着不锈钢保温杯。他们不坐茶铺正中间,专挑靠厕所那个角,因为方便出去接电话——其实没电话,就是习惯性蹲在台阶上抽烟。晚上那拨就杂了,有跑摩的的,有修电器的,还有工地上下来的,手上沾着水泥点子,进门先要瓶冰镇啤酒。

地点一:高升桥南街的自行车棚改造屋

这个地方如今拆了,但老嫖客都记得。原来是某单位宿舍的自行车棚,后来改成两间平房,租给一个卖卤菜的。卤菜摊子白天卖兔头和卤藕,晚上九点收摊,老板把塑料布一拉,后间就变成牌桌。嫖客们在这里打“斗十四”,输的人请吃卤藕,赢的人出茶钱。桌上永远放着半瓶酱油色的醋碟子,没人去动它,当个摆设。这里的规矩是“人不过夜,钱不过百”。玩到十一点,管自行车的师傅拿根铁链锁门,所有人从侧门溜走。

地点二:红牌楼北街的麻将馆二楼

这栋二楼是后来加盖的铁皮房,楼梯又窄又陡,扶手包着塑料胶带。一楼是卖电动车的,喇叭声从早响到晚。二楼摆六张自动麻将机,靠窗那张的椅子腿用砖头垫过,坐上去会晃。嫖客们管那桌叫“神仙位”,因为正对着空调出风口,烟味散得快。老板是位五十多岁的大姐,收茶水费时从不用计算器,全是心算。她记得每个老客的欠账,年底才结一次清。

再说说嫖客的装备和言子

老嫖客的装备有讲究:腰间挂一串钥匙,上面至少五把,其中一把肯定是开杂货铺铁拉门的;手里捏个小皮包,皮革磨得发亮,拉链坏了用橡皮筋捆住;脚上穿军绿色胶鞋,后跟踩塌了当拖鞋用。说话也有固定的辞令,进门不叫“老板”,叫“老板娘”;落座不叫“买东西”,叫“看一盘”;输钱了不说输,说“给红军捐款”。你要是听见有人说“走,到双楠打个转身”,那就是去茶铺报到

时间人群特征常点
14:00-16:00退休工人、菜贩三花茶、红苕干
19:00-21:00摩的司机、保安啤酒、煮花生
特殊情况下雨天加一拨白酒兑温开水

有个姓周的老头,住机投镇那边,每周骑三轮车来两次,车斗里带一麻袋空塑料瓶,说是顺路卖废品。他到了茶铺不喝茶,只买一毛钱一颗的水果糖,含在嘴里看别人打牌。别人问他怎么不玩,他说:

“看牌比打牌舒服,嘴上有糖,眼睛过瘾,手不用摸钱。”

这句后来成了茶铺里的流行话,有人出牌太猛,旁边人就会劝:“你学学周大爷,光吃糖不下注。”

最后讲一个眼前的细节

上个月我路过双楠那个转角,绿漆茶铺已经变成奶茶店,竹椅子全换成高脚塑料凳,黑板也摘了。但老地方那棵梧桐树还在,树干上钉着块生锈的铁皮,环卫工老头每天在树下歇脚,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生米数着吃。他腰带上挂着的钥匙,少说有七八把,走一步响一声,和当年那些老嫖客的动静一模一样。我问他认不认得周大爷,他说“周大爷去年没来了,三轮车还在院子里,落了三层灰”。他说完把花生壳往树根下一丢,起身去扫落叶,钥匙串哗啦啦响着,绕过奶茶店新装的霓虹灯牌,拐进了旁边还在住人的老单元楼防盗门。门在他身后撞上,那声闷响在下午三点的空气里,比任何一段评书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