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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木齐同志公厕最建议去吗|跑街串巷十七年的几句实话

“师傅,河西那边那个公厕,到底还开不开?”出租车司机老马把着方向盘,头也不回,嗓门大得能把前挡风玻璃震得嗡嗡响。我坐在副驾驶,手里捏着半包“红河”,烟盒上沾着冬天的哈气。

“哪个河西?你说的是三屯碑桥底下那个,还是南梁坡加油站旁边那个?”我反问。老马这才斜过一只眼来,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就那个,外头墙皮掉得差不多了,门口老停一辆三轮车,卖烤包子的。”我闭上眼想了一阵,回他:“那个去年冬天就封了,说是下水道冻裂了,一直没修。”

要说乌鲁木齐同志公厕最建议去吗,这得分时间段。九十年代那会儿,跑车的人都认一个理——黄河路邮电局对面那个,一进门左手第二个坑位,蹲坑冲水最利索,把手也不挂泥。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隔断门,一排四个坑,脚底下全铺的白瓷砖,擦得能照见人影。看厕所的老头叫马福贵,回族,一到下午就拎着个搪瓷缸子坐在门口,谁进去他都不抬眼,可你要问路他比谁都清楚。他跟我们说,“这地方冬天暖和,夏天不反味儿,比家里面干净。”

这些年公厕都变了个样

2010年以后,城区改造,一个个老厕所陆续拆的拆、改的改。人民广场南侧那个,原来是最热闹的,紧挨着公交站,旁边就是卖收音机、修手表的小摊。现在改造完了,进去了以后有点百货商场的感觉。但你要是问乌鲁木齐同志公厕最建议去吗,我反倒觉得,现在的公厕是高级了,可真急起来不如以前那样方便了。以前一个厕所管一整条街的熟人,现在扫码、洗手液、烘干机,你还不敢把包挂在钩子上。

我不是什么专家,跑了十几年的大街小巷,知道的只有几件实在事:

  • 大十字地下街入口的那间,地板干得最快,雨雪天也不打滑,就是周末人多,排队的工夫够你抽两支烟。
  • 幸福路菜市场旁边那间,气味是最冲的,保洁阿姨一天冲八遍也压不住。
  • 经开区万达对面那座,晚上九点之后会自动锁门,你要是内急,沿着商场侧边楼梯下去还有一处,但那个入口要绕过一排垃圾桶。

曾经有个跑夜班的同事老陈,跟我说过一次在团结路附近的事。他进厕所,见一老头在洗手池那儿一直开着水龙头,手也不洗,就那么冲着。老陈以为老头糊涂了,就上前去关,老头不干,说:“这水声大着好,省得听见隔间里头的动静。”老陈当时不懂,后来明白了,也不提了。都是些家常话,各人有各人的难处,厕所不是茶馆,干净能落脚,比什么都强。

设施与习惯,别太较真

要说乌鲁木齐同志公厕最建议去吗,你要是图个安心,就认准两点:一个是看门口有没有贴“夜间开放”的蓝标牌,另一个是进去先看地上的纸有没有成堆。2016年冬天,我在南门那边一个新建公厕碰上个外地来转车的年轻人,他对着感应龙头一边晃手一边苦笑,“这玩意儿比我还讲究,手伸过去三秒才出水,水还是凉的。”我说你往里靠靠,那边墙上的红按钮一按就出热水。他试了一下,笑了,说“那还行,这地方办事确实仔细。”

所以说这东西不能一概而论。新建的几家有加热马桶圈,但是半夜里有人在里面睡觉,你能咋办?有人带着棉大衣进去,把门一插,就过去了。里头暖气足,地暖烘着你脚底板,说实话比火车站候车室踏实多了。负责打扫的买合木提,五十多岁,干活勤快,每天天不亮就拖地。他说以前最难熬的是清洗墙上的标语,现在好多了,大家都不敢乱写乱画。

他坐在台阶上,哆嗦着手卷了一根莫合烟:“这地方挡风,晚上灯泡亮着,外人只当是路灯底下停了个影子。”

后来公厕门口打了个铁皮牌子,上面写着“文明如厕,相互尊重”。我看了觉得挺好。有回一个小伙子慌慌张张跑进来,西装也没脱,直奔最后一个隔间,出来的时候钱包掉在洗手台上了。捡到的人也没说话,把小钱包放在进门口的窗台上,用一节干电池压着。小伙子回来取,连声道谢,那捡钱包的人也没抬头,只说了一句:“以后别把东西搁裤兜里,蹲上蹲下最容易滑出来。”

别嫌我啰嗦,跟你说句踏实话:乌鲁木齐同志公厕最建议去吗,你要是能挑,选那种坐北朝南、中间有通风天井的老式格局,日照长,墙皮干得快,异味也散得开。有的新建玻璃幕墙的那种,看着敞亮,反光却晃眼,夏天进去跟进了太阳地里一样。

天冷的那年,有个卖烤红薯的汉子在明园后门那间公厕的暖气片上加温,半袋子红薯捂在蒸笼布里,他说那就是他的摊子。旁边蹲着的人也不恼,反倒管他买了两块,一块自己啃,一块递给了看门的。外头雪越下越紧,门帘一掀一落,带进半阵冷风,隔间的门吱呀一开一合,地砖上印着湿鞋底的灰印子。那汉子收拾红薯的时候,顺手挪走了门口那个没摆正的防滑垫,露出下面一小块泛黄的水磨石地面来。有一年磨石缝儿里卡着一枚五角钱硬币,谁也没弯腰去捡,后来裂缝越来越宽,钱不见了,地面也重新抹了水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