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崇川区晚上有妞吗|热心大爷指路正规夜生活
昨天晚上九点半,我拎着半斤卤肝儿从端平桥菜场出来,拐进环城西路那条巷子。路灯底下站着几个年轻姑娘,穿短裙,拿手机,嘻嘻哈哈。旁边一个开出租的小伙子摇下车窗,脖子伸得老长,问我:“大爷,南通崇川区晚上有妞吗?”我手里那塑料袋一甩,差一点抽着他后视镜。小子,天热脑子也热了吧?这是市民广场的后街,再往前二十米就是图书批发市场。我说你按着喇叭往前走,到濠滨花园那块儿再看看,规矩阿要懂的哇?
南通崇川区的晚上,姑娘当然有的,但你要分清楚是哪回事。我退休以后在西濠河边上支了个象棋摊,天天从日头落山看到霓虹灯亮。这里头门道深着呢。
老树根底下的真夜市
我说的是那种正儿八经的社会夜生活——阿姨们跳广场舞,小姑娘们套圈儿捞金鱼,媳妇儿带孩子坐那种电瓶小车“呜呜转”。你们这些外地小年轻的,一入夜就盯着手机里头那个“附近的人”,实际出了门两眼一抹黑。
真要问南通崇川区晚上有妞吗?有,多着呢,但都在正经场合。我给你数数:
- 濠河边北濠桥那一截儿,晚上七点准时有二三十个打扮火辣的拉丁舞队,领舞的刘姐四十七了,腰段子比九十斤的小姑娘还灵活。她们跳完舞去买麦当劳甜筒的时候,你凑上去讨教个鬼步舞的动作,人家笑吟吟教你的,那才叫真人情味儿。
- 五洲国际附近那些网红汉堡店的落地窗外头,十点以后全是等位聊天的小妮子。阿要认识的?你拿一袋儿热栗子分分,说“我这购了双份,闺女帮我校个微信位置”——这就敞亮了。
- 更晚一些,像十一二点,都在SFC上影国际店看完夜场出来,手绑着爆米花的奶油呢。她们会说上一句:“大爷,你见拉着行李的同伴了吗?”你就一本正经指方向,人家眼睛里自带水光。
你要听大爷咋指路的,落地方便是吃茶点。以前中南城东边上有一溜夜排档子,后来的商场开了小吃城墙,姑娘们三五一伙过来嗦奶茶,戴眼镜的那个老读日本小说。你递一句“这夜樱跟书里看得不一样么”——准能多聊五分钟。但你也记住:张口就打听过夜事儿的,我拿烧火棍伺候,咱们社区的治安多好啊,可别脏了我的棋摊位。
老租书铺改的清吧明细价目
有人误以为崇川区晚上有没有“妞”,是非要某种消费。大谬!我跟你们翻一年的记账本子:
| 夜晚时段 | 活跃人群 | 大头花销(百元以内) |
| 19:00-21:00 | 学生兼职+门店店员 | 甜筒+柠檬茶+自动售糖机 |
| 21:00-23:00 | 写字楼助理+三甲医院轮班护士 | 净果铺的老干妈锅巴、洛神花茶、围炉串 |
| 23:00之后 | 酒吧门口的乐手、纹身师、夜宵阿姨 | 胡记烧烤的蒜香烤带子,两串朝上拿走 |
记住啰,要是花哩哆嗦问些“哪里有交友”“半夜敲门”的傻问题——长桥村值班室的灯夜里边关了吗?那就是给你们上了年纪还在做荒唐梦的人看的。
头顶顶灯夜的姐妹聚点
我觉得你得明白“崇川区夜里的妞”最大的部分是踏实过日子。去年冬至前一天,我在王府井烤红薯摊前路过,铁皮桶下面慢煨了半斤酒酿圆子,有几个缝皮革的皮衣店小娘们儿接订单过来,蹲台阶路灯底下的共享喷绘包,圆子钱明明十个微信错码付账。北风吹着脸,眼睛里却有滋有味。
再说社区组织的狼山街道家宴旅游团,每回周五夜爬青翠里那片口袋公园草坪,灯笼一亮,背着蛋卷发的老张外孙女照看临时器具,旁边姑娘摘橡皮筋儿分炸麻花,我看这景致,比霓虹乱眼的地儿强多了。
最后跟年轻的爷叔们叨一嗓子
初来七八月的南通哦——不挤灌着啤酒水汽的是华通楼下的地下霓虹通道广告馆儿。她们就是来逛街来喝葡萄味儿的含汽苏打水,遇见相撞的你可以笑一笑让路:“老俗云晚上‘宁碰君子别碰女儿钱包’嘛。”看着她们高跟鞋走着风,背包上挂个小小兔儿爷的线扣。可能此刻公交晚班的报站叨一声——这电笼子的秋日年复一年就这般映进少年笑涡影子里。
我对你这位半夜询问不知第几任借车人的小哥再说一句:人家姑娘当街跳凤阳花鼓舞的是排练队形,专门招进了派出所对街的持牌文化中心;真要吃夜市炸串的,反纱帽街那石头板路的缝儿缝儿里等着温柔火呢,结账开了便好,再多贪念旁的没有的咧。灯泡一亮我又见着我的棋友招呼我来一盘残局决了当晚。就这势头,连墙上挂着的那条十年没换的画历里的雀儿也要抖抖翅膀管北边城门那里唱楼夜里留门的那棵香樟坠下来的芒果结了青壳。而我终究裹着那半袋子卤味儿,剩一口黑糯米团子从巷子口拾起落在通风口夹着回头音:
“长流遛过濠河去——各人家亮着各家的净窗帘。”
最后一句话说与你那半个停车照亮得青亮的坐车里边。那轮子还没有熄火东弯西绕的,仿佛要去追赶城市一头的烧饼炉热碳的香气,越走越想折回来做老槐树墩旁的保安笑纳甜姜乌龙。不问,彼此的眼神也就喝过三两打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