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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清玉符街快餐多少钱一小时|小店台面与房租的秘密

我在这条街上开了九年快餐铺,玉米糊糊灶头一掀盖,对面足疗店的小妹就端着饭盒过来。她问的还是那句:长清玉符街快餐多少钱一小时。我头回听见这问法,以为是问包间费,后来才明白,人家问的是我这铺子里钟点工洗碗的工钱。这条街的规矩,外面人摸不透,得蹲在灶台边上闻着葱花味儿才聊得明白。

玉符街的午市,十一点半到一点半是铁打的时段。沿街三十七个门脸,快餐、卤味、羊汤、肉夹馍挨着挤,中间夹三家美容美发和两家彩票站。我这铺子四十平,四张折叠桌,菜单写在水牌上,最贵的是把子肉套餐,十八块。钟点工这事,得从街口卖粽子的赵姐说起,她儿子放暑假,想找个半天活,问遍了整条街,最后落在我这儿。

钟点工的时薪账,跟房租一个算法

我给她开十二块钱一小时,每天四个钟头。这价在玉符街算中间偏上——隔壁面馆给十块,但管一顿午饭;街尾的烧烤店夜班给十五,要干到凌晨两点。赵姐说儿子不挑,就是想闻着烟火气写暑假作业。这街上的工钱,从来不是定死的,它跟着房租走。

我这铺子租金,今年涨到一千八一个月。对面新开的连锁奶茶店,转租时挂牌两千六。房东说了,这条街的行情,看的就是玉符街快餐店门口排队的长度。排队的人多,租子就敢往上抬,打工的时薪也跟着水涨船高。十二块这个数,是拿电子秤称过的——正好是四份土豆丝的成本价。

记三年前,一模一样的钟点活,只给八块。那年街口修路,围挡立了九个月,苍蝇都懒得飞进来。赵姐那时还推着三轮车卖豆浆,一早上卖不完两桶。她说时薪这东西,跟玉符街快餐多少钱一小时似的,得看路面刨开几层。

活儿怎么派,台面下头有分工

钟点工来了不单是洗碗。我这铺子的规矩,写在一张皱巴巴的A4纸上,贴在冰箱侧面:

  • 头一个钟头,归置前厅的醋壶和辣椒罐,补满牙签盒
  • 第二三个钟头,站在水池边,先泡后刷,碗底不许剩油星
  • 最后一个钟头,跟着我剁葱花,剥蒜瓣,备第二天的小料

赵姐的儿子干了两天就说腰疼。我让他换个法子,先用热水冲,再拿丝瓜瓤转着擦。他问我,就这十二块钱,还得学转碗的巧劲?我说你去问问整条玉符街快餐店里的帮工,谁不是从转碗学起的。

对面卖凉皮的刘嫂,她家用的是个五十多的老哥,时薪给到十四,原因是能扛得动五十斤的面粉袋子。我这用不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把十二块定住。隔壁修手机的小于,他店里的学徒中午来蹭饭,顺口说了句,他那边给学徒一天八十,管一台手机贴膜的活儿。我听着笑了笑,那能一样吗,贴膜是手艺,洗碗是力气,但玉符街上的价钱,都摆在台面上,谁也别蒙谁。

时薪的缝隙里,夹着人情和算计

有回下午三点,进来个穿灰夹克的中年人,不是来吃饭的,坐下就问我,店里缺不缺小时工,他媳妇刚从老家来,想找个仨钟头的活。我说这会儿正闲着,他就急了,说可以试工半小时不要钱。我让他媳妇扫了一上午的地,给了十五块,多出来的三块算茶水钱。他说玉符街快餐多少钱一小时,他媳妇在老家听人说是有八块,我说那是站马路边上揽零活的价,不是店里的价。

这事过后我琢磨,整条街的时薪,像一锅熬着的骨头汤,表面上浮着十个、十二个、十五个的数目字,底下沉着各家灶头的柴火费、调料损耗、还有老板娘心情的涨落。赵姐后来跟我说,她儿子干满二十天,开学前拿走了二百四十块,自己买了双球鞋,说比站街边发传单强,最起码能看见把子肉是咋炖出颜色来的。

昨天傍晚下小雨,店里没几个客人。赵姐儿子最后一天来,我把水池底下的两个铝盆送给他装颜料。他低头看盆底磨出来的白印子,说这上面像画了一张地图。我探过头去瞅,还真是,一道一道的划痕,从盆心散到盆沿,像是玉符街的巷口一样杂。他拿手指头描了描,问我,这条线通到哪儿?我说,通到下一个夏天,到时候你还来帮忙,价钱兴许就变了。

雨点打在门口的雨搭布上,他点点头,把铝盆夹在自行车后座上,蹬了两下就不见影了。那两扇盆底的水汽,大概过一阵就干了,但划痕还在。就像这条街上的时薪数,今儿记在本子上的那个数,明儿又能淌出几个新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