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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驹桥三街足疗店有哪些|沿街门脸走一遍记下的店名与位置

周六下午两点,我从马驹桥商业街南口进去,拐进三街。这条街不长,东西走向,两侧多是五六层的回迁楼,底层铺面一间挨一间。理发店、熟食店、手机贴膜摊之间,夹着几家足疗店。门脸都不大,有的就一扇玻璃门,贴着褪色的“足疗”“按摩”红字。

我数了一下,从西头走到东头,挂着足疗招牌的店面一共五家。名字我挨个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福康足疗、老杨足疗、舒心足浴、鑫鑫足疗、郑远元修脚(三街店)。最后那家是连锁的,门头干净些,玻璃上贴着价目表,普通足疗六十分钟四十块。

西段的三家小店

福康足疗在街西口,旁边是家卖煎饼的摊子。门半掩着,里头灯光昏黄,能看见两把旧布躺椅,墙上挂着一面塑料钟,指针停在十点一刻。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坐在门口择芹菜,见我探头,问了一句:“做足疗?”我说先看看,她点点头,又低头择菜,芹菜叶子扔进脚边的塑料袋。

再往东走二十步,老杨足疗门口摆着一张折叠桌,两个中年男人在下象棋,棋盘边放着搪瓷缸子。我站旁边看了一局,红方丢了个炮,局势不好。下棋的矮个男人说:“老杨这店开了八年了,以前在桥头那边,后来拆迁搬过来的。”门脸里靠墙放着三张窄床,床单是蓝白条纹的,叠得方方正正。墙上没挂牌照,只贴着一张纸,手写着“修脚15,足疗40”。

舒心足浴夹在彩票店和果蔬店中间,门头最窄,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玻璃门上贴着“新到中药包,活血祛湿”。我推门问了一句,柜台后的小姑娘正低头刷手机,说现在没人手,得等半小时。我摆摆手退出来,闻到里头一股艾草味,混合着地板清洁剂的气味。

东段的两家与修脚铺

过了十字路口,鑫鑫足疗在街北侧。这家店面稍大,两间打通,摆了六张沙发椅。门口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说是技师,看我在外头打量,出来递了张名片,上面印着“鑫鑫足疗·正规足底反射疗法”。我问他店里几个人,他说三个,忙的时候不够用,闲的时候一个人干坐。沙发椅上有两个中年妇女在泡脚,木桶里浮着褐色的药汤,电视开着,正播《甄嬛传》,声音不大。

最东头那家郑远元修脚店,下午三点多正是忙的时候。里面四个位子全坐满了,有人修脚,有人做足疗。门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会员充100送20”。收银台后面的墙上有营业执照,发证日期是2021年,经营范围写着“足浴服务”。我进去问了一嘴价,穿蓝制服的前台说:“普通足疗四十五,加姜片五十五。”我指着价目表上的“修脚”问她,修脚和足疗有啥区别,她说修脚是处理指甲和死皮,足疗是按摩放松,两个活儿用的工具和手法不一样。

一条三街,两种开法

我在街边蹲了半个钟头,看进出的人。福康和舒心基本没人进,老杨偶尔有人来,隔着门喊一声“老杨,前头修水管”,老杨就搁下棋出去。鑫鑫那边进进出出多是住附近的老头老太太,泡脚十五分钟,聊几句天,再拎着菜口袋走。连锁店那边,客人年轻些,有的穿着外卖骑手的工服,进去做个短钟,歇个脚。

一位住在对面三号楼的大爷跟我聊了几句,他说这条街的足疗店“换了又换”:“前几年还有家叫‘足下生辉’的,干了一年多关了,现在那门脸卖包子了。剩下的这几家,都是老店面,租约签得长,不容易倒。”

“都是辛苦钱。”大爷说,“晚上八点以后才忙,干一天活的人,弯腰曲背的,找个地方泡个脚。”

我问他哪家手法好,他想了想,说“老杨去过两回,力道大,漆匠师傅喜欢去。郑远元小姑娘多,按得细,就是时间长”。他指了指自己脚上一双布鞋,“我一个月修一回脚,二十块,指甲剪利索了,走路轻快。”

天快黑了,街灯亮起来。福康门口那袋芹菜叶已经收进屋里,老杨的棋局散了,折叠桌搬回门内。我往回走,经过舒心足浴时,看见玻璃门从里面推开一道缝,那个刷手机的小姑娘端着一盆水,倒进街边的雨水箅子里。水汽扑起来,一股药渣味。

我数了数手机里的记录:五家店,三个名字是两个字叠的,一个带姓,一个是连锁牌。回到南口,卖煎饼的火烧正热,油锅滋滋响。隔着一条街,三街的霓虹灯牌陆续亮起来,福康的“足”字有一笔不亮,忽明忽暗地闪着。从西口到东口,两百多米的街上,这五家店要开到晚十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