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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市相城区黄埭有没有加钟按摩店|老街坊带你走一圈问个实情

今早吃过泡饭,我揣着老花镜出了门。隔壁老周前两天腰扭了,念叨着要找家能加钟的按摩店,说是光按半个钟头不够解乏。我寻思着,黄埭镇上这些巷子我走了六十多年,哪家铺子开张、哪家歇业,心里大致有本账。今天索性替老周,也替那些问这回事的街坊,把苏州市相城区黄埭有没有加钟按摩店这事摸个底。

从黄埭老街东头起,先拐进中市路。路两边早点摊刚收,油条锅还冒着热气。我问了卖豆浆的老张,他抹着台面说:“加钟?你往西头看看,那家修脚店门口挂着牌子,好像写着加时服务。”我谢过他,往西走了百来步,果然见着“老陆修脚”的灯箱,底下白纸黑字贴着一张条:本店提供加钟按摩,钟点自选。

修脚店里的实情

掀开帘子进去,店里三个位子,两个空着。老陆正给一位大爷修脚,见我进来,头也没抬:“坐,稍等。”我坐到长条凳上,看墙上贴着价目表:普通按摩四十分钟六十块,加钟二十分钟三十块。老陆忙完手上的活,边洗手边问我:“你按不按?”我说先打听,老周腰不好,想找加钟的。老陆擦着手说:“加钟就是延长时,四十分钟不够就加到六十分钟,手法一样,多松松筋。”他说这话时,旁边修脚的大爷插嘴:“这店实诚,我上回腰痛,加了个钟,回去轻松不少。”

我在老陆店里坐了十分钟,观察他接电话。有两个电话是问价格的,一个问晚上开到几点。老陆都耐心答了,末了总加一句:“加钟要提前说,我好排时间。”没有一个人问别的,干干净净的生意。

老街上另两家的情况

出了老陆店,往南走,过一座小石桥,桥栏杆上的石狮子被磨得发亮。桥东有家“阿芳推拿”,门脸小,就一间屋。阿芳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正给一个姑娘按肩颈。我问有没有加钟,她说:“加啊,按半小时加一刻钟,随你。不过我们这儿不做别的,就是正经推拿。”她说话直,我反倒放心。墙上一张营业执照,贴着墙角,落款是二零一九年。

再往西,镇文化站隔壁有家“康健理疗”,门面新装修过,玻璃门上贴着“泰式按摩”“足底反射”。我推门进去,前台小姑娘站起来问:“大爷,您做啥项目?”我问加钟的规矩。她拿过一张单子给我看,上面写着:基础按摩五十分钟,加钟按每十五分钟计费,明码标价。我问有没有别的服务,她愣了一下,接着笑了:“大爷,您说的是那种吧?我们这儿没有,正规的,您放心。”

我点点头,这倒让我想起去年秋天,有个外地来卖橘子的贩子问我同样的话,我当时带他去了桥东阿芳那里,他后来也没说什么,倒是买了两斤橘子谢我。

社区活动室里的闲聊

中午回家吃了碗面,下午又去了社区活动室。几个老伙计在打牌,老周也在,趴在长椅上。我告诉他今天问下来的结果,他侧过头说:“那就去老陆那儿,加个钟试试。”旁边打牌的老赵插话:“黄埭这地方,你要是想找那种不正规的,趁早歇了心。镇上查得紧,去年就把两家藏头露尾的店关了门。”老赵以前在镇工商所干过,他说的话有分量。

活动室里还有个小年轻,二十来岁,说是来黄埭出差的。他凑过来问:“大爷,那苏州相城区黄埭有没有加钟按摩店?我住宾馆,想晚上按按。”我告诉他老陆店开到晚上九点,阿芳店八点半收,康健理疗晚一些,到十点。他记下地址,道了谢,又问我哪家手艺最好。我说老陆干了二十年,手上有劲;阿芳按得细,适合女同志;康健理疗环境好,有单间。

他听罢,又说:“我听说有的店加钟能加出别的花样来。”我摆摆手,把话头压下去:“那都是岔路,咱们黄埭的老店,就做手艺,不做歪门邪道。”他没再追问,拿了手机给谁发消息。

下午四点,我路过中市路,老陆正站在门口抽烟。他见我,招手让我过去,说:“老哥,你上午问的那事,我琢磨着,你要真想了解,明天晚上有个老街坊聚会,在‘春风茶馆’,到时候好些开店的都在,你当面问。”我应下来,又问他加钟的事到底怎么讲。他弹了弹烟灰:“加钟就是多买时间,好比吃饭加个菜,道理一样。你要是想按得透,就多花二十分钟,不亏。”

我往回走,经过那座小石桥,桥下河水慢慢流。桥头卖菜的阿婆问我:“今天怎么走了好几趟?”我说替人打听加钟按摩的事。她笑了,露出一颗金牙:“这还用打听?老陆那儿就行,我老伴隔三差五去。”她边说边把一捆芹菜递给我,“拿着,晚上炒着吃。”我接过芹菜,叶子上的水珠滴到鞋面上。明天晚上春风茶馆,我打算早点去,替老周占个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