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嫖妓多少钱一次|收拾老相册翻出一张首尔公交车票
昨儿个下午,我蹲在储藏室倒腾那口樟木箱子,翻出本一九八八年的老相册。里头夹着张皱巴巴的纸条,蓝色圆珠笔写的——“明洞站换4号线,蚕室方向,共1200韩元”。那是我头一回跟团去汉城(现在叫首尔)旅游留下的公交车票根。我捏着这票根,忽然就想起当年最叫我们这帮老哥们儿挂嘴边的好奇事:韩国那地方,逛一回窑子到底多少钱?那时候没有网,全靠听跑船的和港澳客瞎白话。
这问题搁今天,年轻人手机上点两下就明白。但三十多年前,我们这边刚开放没几年,出国跟登天似的。团里几个老油条,到了明洞和东大门,眼睛就往巷子深处瞟。那会儿传得最邪乎的一个数,说是三十美元到五十美元一次,折合人民币差不多百十来块。我们会计老张掐指一算,一个月工资才八十几块,吓得直嘬牙花子。不过这都是听来的,没谁真敢去,怕染病更怕被使馆逮着遣返,丢人丢到国外去。
一张票根,勾出当年那些真假难辨的行情
我把票根翻过来,背面还记着几个电话号码,前头都带“02”首尔区号。那会儿我们管嫖妓叫“打野食”,管韩国这档子事叫“去梨泰院看西洋景”。梨泰院是美军驻地边上,杂得很。当地导游是个姓朴的朝鲜族大哥,他喝多了跟我们交底:“你们别听那些拉皮条的瞎要价,正宗本地的,论次数算,一般两万到五万韩元。”按当时汇率,约莫合人民币一百五到三百五。但导游又压低嗓门:
“要是带去‘茶座’喝杯高丽参茶,跟姑娘聊半小时,那叫‘陪聊费’,一万韩元打住。真正过夜的,翻倍,最少十万韩元。”
这十万韩元,搁当年合人民币八百多,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仨月工资。我们团里跑个体户的老赵,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嘴里一个劲儿问“有没有靠谱的中间人”,被团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你是来考察项目还是考察裤腰带?”
那趟七天行程,我们到底没见着谁真花了这笔钱。可巧的是,团里有个退休的派出所老警察,姓冯,他看出我盯着票根琢磨,就跟我分析这里头的门道。他说,这价格不是死的,分三六九等。他掏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从几个驻韩华侨那儿听来的档位:
- 最末等的叫“站街的”,集中在钟路三街地铁站附近,夜里十点后出没,开价便宜,三千到五千韩元,但卫生没谱,专宰游客。
- 中间档的叫“按摩的”,藏在江南区德黑兰路写字楼里,挂个“桑拿”招牌,三万韩元起步,有房间有淋浴。
- 最高档的叫“预约的”,在酒店或者高级会所里,得靠熟人电话引荐,五万韩元只是“坐台”钱,带出去另算,砸个二十万韩元不稀奇。
冯警察咂了一口他从国内带的二锅头,说:“你记着,不管多少钱一次,这跟买菜不一样,没有明码标价,全靠砍价和看人下菜碟。”他的话让我脊梁骨发凉——合着这事儿水这么深,一个外地人懵头懵脑闯进去,不挨宰才怪。
我们厂里的老李,真花过这冤枉钱
回国后有年冬天,厂里钳工老李从韩国劳务三年回来,请我们几个老伙计下馆子。他喝到眼皮发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收据——上面印着“XX娱乐城”的字样,金额栏用圆珠笔草草写着“₩45,000”。问他这是啥,他苦笑:
“别问了,就是你们老好奇那事儿的一次价。在釜山那边,司机拉我去一个‘夜游咖啡馆’,装潢跟咱们录像厅似的,进去有个姓金的妈妈桑,开口就是‘五万韩元’,我砍到四万五,结果姑娘统共陪我喝了三杯大麦茶,就说肚子疼送客了。”
老李说,这还是当地华侨领着去的“熟人价”。要是傻乎乎自己摸到红灯区,十五万韩元也敢开口。他说这钱花得跟打水漂一样,论实诚,还不如咱们胡同口三十块钱的“洗头妹”剪得利索。后来那四万五的收据被他媳妇洗衣服时翻出来,两口子打了一个月冷战。为这事,老李逢人便教育:“外头这行情啊,贵贱都有,但最贵的是回头被人戳脊梁骨。”
这些年我老在网上刷到韩国那边的新闻,说现在的“菜单”变了,明码标价见少,都改手机APP预约、按月结算会员费。但我看着手里这蓝票根,想起当年老李那四万五,心里总觉得没变——价格从三十美元涨到五十万韩元,数字翻了几番,可那份偷偷摸摸又冷冰冰的劲儿,跟他妈三十年前一模一样。
票根背面那串电话,我试着拨过,早是空号。窗外头,楼下修车铺的小年轻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刷手机,屏幕上闪过一个个直播打赏的图标。我捏着这破票根,忽然想问他一句:你们现在管那叫“榜一大哥”,跟我们当年聊“韩国嫖妓多少钱一次”,是不是一个意思?可惜他耳机塞着,我张了张嘴,到底没喊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