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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州潼侨女街站最新位置|茶山脚下小广场旁,候车亭换了新雨棚

你问的那个潼侨女街站,我说的就是它——现在挪到了茶山市场北门正对面,离老站牌往东约三十步那棵大榕树底下。站牌是蓝底白字,铁皮边框还带一圈防锈漆,上个月刚换的雨棚是银灰色夹芯板,棚顶多了一道排水槽,下雨天不会顺着棚檐滴水砸脑袋了。站点标记是一根直径十厘米的不锈钢立柱,顶端焊着一块塑料板,写“潼侨女街站”五个字,底下贴了张二维码,扫出来是路线编号和首末班钟点,早晨六点二十分第一班,晚上八点四十分收车,跟镇里公交调度室墙上的表对过,分毫不差。

这站名咋来的?连街坊都未必全清楚

我跟几位常候车的老茶客聊过,这地界原来叫女了街,老辈人叫“妇女社”,上世纪七十年代是片晒谷场,后来妇联牵头搞了个副业队,专做竹编箩筐。那个年代女工们下班就从这站口结伴走路回油榨岭宿舍,站名打那儿带下来的。九五年修漳湖路,老站牌挪过两回:头一回挪到路牙子上,影响三轮车拐弯,被街道办带着力工推走了;二零一一年改成无人售票车,又在原地垒了砖墩子,直到上个月拓宽人行道才把这新站的基座浇了商砼,厚度到你脚踝。

眼下这位置算得妥当,斜对面就是女街社区卫生站左手边的惠慈药房,门口玻璃柜里摆着板蓝根冲剂和万金油。要是错过三路早班车,你踱步四十米进药房窗口买瓶黄氏响声丸的时间,下一班车正好咬到站台影子尾。有个修理钟表的陈师傅在这座站台对过巷子里住了快三十年,他说从前候车就是一根黑漆线杆,挂两块铁皮,车把式到了瞅不见人就拉开嗓子喊“女街的走不走”。

这座新站台里你能摸到的实底

候车座背是磨砂花纹铁板条,跟镇政府后山公园里的长凳用的是同款,表面打了三粒铆钉,撬不太动。遮阳棚四周开了一圈排水暗槽边缘打磨过,摸上去不割手。往西看百米不到就是潼桥排涝站翻新后的泵房,外墙刷成土黄色,配电箱外壳改了防爆铝,雨天叮叮敲着响也很公事公办。站台边上砌了一处地埋式的分类垃圾桶,灰桶装塑料瓶和纸皮,绿桶装果皮剩饭,夜里滚梯口那条巷道还会开一盏自动感应灯,赶上下雨要躲湿那四块花格地砖,正好看那灯的菊花纹泡在二层反水里晃荡。

这儿拿几手细节比对一下新旧差别:

早年初装(约1997)木杆涂黑柴油牌面用手漆写红漆,雨打两年就见斑驳车次隔一客多钟,招手即停下车喊盲区
2009改站段换镀锌圆管牌上钩了“中国移动通信”广告框班次固定整趟,后门上掀取卡
眼下最新桩位贴塑钢板加二维码座位梁带锈色涂层自动报站灯具延时十五秒灭

停靠这条线的三四路是中巴改小车再转头变来廉价小六轮的新代步车,跑环形,女街、酸菜大王塘、铁皮厂宿舍、打铜巷底,整段兜尾能坐到汽车北站。每次车子吱一声靠边,司机半个胳膊搭出窗外,铜色门柄一顶就弹开,门槛矮半掌,抱小孩的老人一脚不用抬太吃力。

搭这班车的人如今有啥讲究

我早晨六点半蹲看过三旬。第一拨端保温壶的茶客最先来,爱把背篓横搁在座位上占前后轮中间;接着是送娃去民族实验小学的妈妈们,一手拽着孩子擎着粽叶布口罩;八点以后久住这边的小工厂女工才出现,工牌坎肩上沾着电子零配件的锡味──翻修电烫伞杆的女行都在站台后三巷走动,门牌漆得很淡,具体位置记在麻织伞铺的订单册子里。

上次一个穿橡胶靴的外地年轻人在这问渔具市场怎么走,等在站台换开水的豆腐店老夫妻指了他一条线:不坐车,沿泵房出水沟走一百七十步,再过荷叶塘坎就是。

站台上那块要清理的牛皮癣广告号是一所净水器店的免费测水印环,贴到边缘泛了卷,硬边塑料底色下面盖着一层白的是老站牌留给世界的墨迹线条。上周日傍晚四十三路爆了一只轮胎回垫场提修理箱,候车的理发匠师叶善达给自己下摆补了两针就用站台上的錾子拆了缓冲器的卡环下来理垫片,顺路在大榕树疥枝眼搁了上半根不导电的光缆废皮,一个雨天它就挂在枝头悠悠的转。

临近步行的转弯口那爿曾姓烟杂档,在格子纱窗后头放了胖橘花猫的水铛,常等妇女坐藤面的马匾木凳到它摊前端着铁铅糖果盒子数落时日。档主上周听了养茶山的客家话音才说,那新镀板的站钟走得怏得不像话,其实是插排管理错时钟位跳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