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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州小巷子里面很多卖的吗|老巷子买东西比大商场还全

你问泰州小巷子里面很多卖的吗?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家店在城北这条巷子口开了快二十年,每天光看巷子里来来往往的板车和三轮车,就知道里面藏着多少买卖。巷子不宽,两辆电动车并排都费劲,但两边铺子一个挨一个,卖什么的都有,从早上六点卖豆浆油条的,到晚上九点收摊的修鞋匠,一整天都不带冷场的。

一、吃的东西,巷子里头最全

你要是早上八点进来,先闻到的是炸油墩子的香味。老陈头在巷子中段支了口铁锅,面糊里裹着萝卜丝,五毛钱一个,炸得金黄酥脆。他在这卖了十五年,旁边卖粢饭团的刘婶跟他搭伙,一个炸一个包,配合得比夫妻还默契。

  • 泰州小巷子里面很多卖的吗?光早点摊就能数出七八家。光是卖干拌面的就有三家,老朱家的面用猪油拌,香得隔壁小孩天天蹲门口等。
  • 到了中午,巷子深处的卤肉摊开始飘香。老周每天只卤一锅,三十斤五花肉,下午两点准卖完。
  • 傍晚时分,卖糖粥的推车就出来了,小铜勺一搅,桂花香能飘半条街。

我刚开店那会儿,中午懒得做饭,就端个碗去巷子里买二两熏烧,再切半斤猪头肉,回来配米饭能吃两大碗。现在巷子改造过了,铺子换了新招牌,但做吃食的还是那几家,老主顾都认得。

二、日用杂货,比超市还齐全

你别看巷子窄,泰州小巷子里面很多卖的吗——从针头线脑到铁锅竹篮,没有买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老孙的杂货铺在巷子拐角,店面只有三平米,但门口的货架一直摆到街面上。青花碗、搪瓷盆、煤油灯罩、竹篦子、顶针、鞋样、松紧带,全是老物件。

品类巷子里能买到超市里未必有
修鞋用的皮钉老孙铺子有,按颗卖超市没有
竹编的淘米篮巷尾王师傅现编塑料的倒是多
煤炉用的通条铁匠铺小张打难找

前年腊月,有个年轻姑娘跑进我店里问哪儿有卖老式发夹,我往巷子深处一指,说第二家文具店隔壁那个老奶奶摊上有。她去了—会儿,举着两个黑色铁皮发夹回来了,兴奋得跟捡了宝似的。这玩意我去批发市场都见不着了,偏偏老奶奶那儿还有存货。

三、修修补补的手艺人,比店面还多

巷子中段三棵梧桐树底下,常年坐着五个手艺人:修钟表的、配钥匙的、补锅换底的、磨刀剪的、修伞的。他们不争不抢,各占一块地界,用塑料布搭个棚子就当店面。

磨刀的老赵跟我说:“现在年轻人东西坏了就扔,我们这行不行喽。”可他那磨刀石一天到晚在转,从来不见歇着。

这手艺活跟开实体店一样,得守。守着守着,老主顾就来了。去年有个城东的老爷子,骑四十分钟自行车过来,就为让修钟表的老钱给他那块上海表换根表带。老钱拆开表壳看了看,说这表走了三十年了,零件该清洗了。老爷子摆摆手说“修吧修吧,修好了还能再戴十年”。

跟手艺相比,有些东西不好修。比如巷口那家卖竹器的,师傅编的浅筐、菜篮、背篓,手艺是好,但两天才能编出一个。我问他不觉得工钱亏吗,他笑了笑说:“泰州小巷子里面很多卖的吗?多归多,可机器冲出来的东西,跟手盘出来的能比吗?”他一边说,一边拿砂纸打着竹篾,磨得油光水亮。

前几年网店火了,我琢磨着要不要也挂个牌上去卖东西,琢磨了半天还是算了。巷子里的生意,靠的是面对面的一句招呼,一个眼神。那个来买发夹的姑娘,后来成了我们巷子口理发店的常客;那个修表的老爷子,有一回专门给我带了一兜自家种的小青菜。

四、穿穿戴戴,藏在一扇扇门板后面

你以为泰州小巷子里面很多卖的吗全都在明面上?不,跟打迷藏一样。有些卖衣服的铺子没有招牌,平时门板半掩着,你得推门进去,才看见里面挂着一排衣裳。大多是中老年款——碎花棉袄、宽脚裤、灯芯绒外套,都是老板娘自己坐火车去常熟扯的布,找裁缝做的。

还有卖旧书的,在巷子深处一座老宅的偏院里。书堆得从地板一直顶到房梁,老板戴副老花镜,坐藤椅上看《山海经》。你要问他某本书,他不抬头,直接说“左数第三排,往下数五本”。他脑子里的索引比电脑还好使,什么年代的版本都记得。

我刚来这条街那年,邻居阿姨把我拉到偏院里,花十块钱淘了三本八几年的《故事会》,回家翻了半宿。后来那院子修过两次,书的味道倒是没变——纸发黄的气味,混着梅雨季的潮气,一闻就知道是老的。

巷子最深处有一户人家,常年关着木门,但门上钉着一个小木牌,写着“家庭灶”,推门进去右边就是灶台,卖的是地道的烫干丝和煮干丝,配一盘凉拌干丝,三块钱管饱。现在市里也开了几家早茶店,装修亮堂,但我总觉得齁嗓子。这家老爷子还是每天凌晨三点起来捻豆腐干,切得像头发丝似的,烫完淋上香油,就着热粥喝,味道是真的正。

这家做了二十年,菜单从没变过。门上那个木牌子还是前年台风刮掉一块角,他儿子拿胶水黏回去的。我上回去他正巧在拌麻油,抬头看我一眼,说:“你这样开店的多好,守着个巷子一辈子,也不用想着搬到哪儿去。”他也没等我答话,转身去捞烫好的干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