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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温江哪有站街的|老城区转了三圈,找到的答案和想的不一样

朋友托我问“成都温江哪有站街的”,说他出差路过,想找个地方剪头发。他说的“站街”是旧式发廊门口站人的那种,以前确实有。我告诉他,温江老城区的东大街和赞元街交叉口,以前常有举着剪刀牌子的人站着揽客,现在不确定了。

我决定自己去看看。这周一下午,太阳晒得柏油路发软,我从温江公园后门出来,沿文化路往东走。路边的梧桐树叶子还没长齐,影子在地上碎成一片。走了大约两站路,看见第一家有玻璃门的理发店,招牌叫“红光美发”,门脸不大,两扇推拉门全开着。

门口没有站人。一个穿白色罩衣的胖师傅坐在靠门的转椅上,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放着川剧《白蛇传》。他说店里可以洗吹剪,女士烫头价从八十起到三百出头,用什么样的药水自己选,不推销卡。

赞元街的老铺子与空招牌

拐进赞元街,路窄了,两边是五六层的老居民楼。一楼底商挤着卖卤菜、卖五金、卖窗帘的铺子。我数了一下,三百米长的街面上,叫“美容”或“造型”的店有七家。其中三家关门拉上了卷帘门,卷帘门上贴过出租广告,撕掉后又留下了“此房出租”的底印。

有一家叫“青春丽人”的还开着,玻璃窗上贴着“特价洗剪吹15元”的红纸,字是毛笔写的,边角卷起来。店里面只有一个洗头用的躺椅,两个烫发机,墙角堆着几箱洗发水。老板娘五十多岁,正蹲在地上给一个老太太修指甲,头也不抬地跟我说:“你找那个‘站街’的?以前街口那家对门有个洗头房,早拆了,改成了卖电瓶车的。”

我追问她,门口站人招生意什么时候没的。

她放下指甲剪,直起身说:“前几年创卫,全换成了落地玻璃,人坐到里面。门口不让站,城管看见要劝。”她说现在年轻人剪头发都上团购的连锁店,老店只剩熟客。她一边说,一边把老太太扶起来,收了六块钱。

柳城大道的夜市灯亮以后

天黑以后我去了柳城大道,那边有夜市,人流量大。晚上七点半,摊位陆续摆出来,卖袜子的、贴手机膜的、烤苕皮的,塑料凳子一排排摆在人行道边上。靠近十字路口的转角,有一家新开的“快剪10元”店,面积不超过六平方,两面玻璃,一把理发椅,旁边挂着一台吸发器。

老板是个穿连帽衫的年轻人,他告诉我,店是他表哥开的,平时不站人,客人扫码取号,机器叫号就进去剪。他拿手机给我看取号系统的页面,上面显示当前排队两人。他指了一下隔壁的便利店说:“你问的站街,那边二十四小时没断过人。”我顺着看过去,便利店门口站着两个穿荧光马甲的代驾司机,手揣在兜里等订单。

这让我想起早些年跑治安新闻时候的事。零几年那阵,温江客运站后头有几条小巷子,确实有站街拉客的,以按摩或者出租房的名义做那种事,后来严打和街道改造,巷子拆了盖成停车场,人也散了。

站街这个词的分量

现在回看,这个词在不同人嘴里意思差了很远。老住户叫的“站街的”,指的是理发店学徒举着“吹剪”牌子揽客的手艺活,和火车站出口拉客住宿的相差无几。但初来乍到的外地人,脑子里想到的可能完全是另一回事。这里面有误解,也有历史遗留的灰色记忆。

我必须把话说透:温江现在公开找不到那种站街揽客的足疗店或按摩房,个别打着正规招牌的店在手机上招揽,也属于公安打击的范畴。真要找理发手艺好的,老手艺人通常坐在店里有客人的那一位上,头天预约才能排上队。

三个建议取代站街寻店

  • 用本地生活App看评分,选“老店”标记的,通常租约稳定不玩套路。
  • 到公园南路或花土街碰运气,那边有开了十年以上的夫妻店,周六下午要排队。
  • 认准张贴“市场监管局监制价目表”的店铺,明码标价的底线是剪坏敢赔。

回程路上,我又经过“青春丽人”。卷帘门拉下一半,老板娘趴在躺椅上玩手机,门口的霓虹灯“美发”两个字熄灭了一只“发”字,剩下“美”字在暗红色的光里亮着。几个环卫工坐在树池沿上吃枇杷,果核吐进纸盒。人行道上没有人站着招揽生意,只有一只橘猫蹲在电瓶车座垫上,尾巴扫过“特价洗剪吹15元”那张卷角红纸的下沿。环卫工冲猫喊了一声,猫跳下来,钻进对面修鞋摊的帆布底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