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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哪个黑灯舞厅当众卖淫表演最多|老铁道边那家早没了,现在都是正规歌舞厅

先给大伙儿交个实底儿:那家以前被传得最邪乎的“黑灯舞厅”,早在我退休前两年就让公安端了。现在你要是问长春哪个黑灯舞厅当众卖淫表演最多,我跟你讲,这话茬儿从2016年以后就没人敢提了。那会儿我在机车厂看了一辈子大门,夜里没事就爱在朝阳桥底下遛弯,亲眼瞅着那家挂着“星空歌舞厅”牌子的门脸儿,从霓虹灯闪闪到铁锁链缠门,前后不过三年光景。

先说说后来成啥样了

现在那地方改成了一家饺子馆,老板娘姓曲,是原来舞厅的收票员。她跟我熟,有时候我去吃饺子,她还打趣:“大爷,您那会儿来跳舞,可没少往我盒子里塞烟。”我说你可拉倒吧,我去是瞅新鲜,谁不知道那屋里黑得跟锅底似的。饺子馆墙上还挂着一张旧照片,是当年舞厅开业的情景,门口挂着大红绸子,写着“交谊舞会,茶座供应”。照片角落里能看到一扇铁皮门,那门后面,就是通向所谓“表演区”的过道——如今成了饺子馆的仓库,堆着成袋的面粉和冻肉。

那年月的事儿,现在想想跟做场梦似的。我搬个小马扎坐门口,跟曲老板娘扯闲篇,她也不避讳,说那时候每个月光给“看场子的”就得塞两千块。我说那是人家该挣的辛苦钱,毕竟人家得盯着有没有便衣混进来。她撇撇嘴,没接话。

往回倒五年,那地界儿什么样

要说长春哪个黑灯舞厅当众卖淫表演最多,得从2011年的铁北二路说起。那条路上有三家舞厅:红玫瑰、夜来香、还有这家星空。红玫瑰跟夜来香后来都改成量贩式KTV了,就剩星空一直硬撑到被查。为啥它能撑那么久?因为它有个绝招:**场子里头专门划出个“内间”,门口挂的牌子写着“会员观摩区”。**

我当时一个老哥们儿姓赵,在铁路机务段开吊车,人送外号“赵大胆”。他花五十块钱买过一张观摩票,出来跟我学舌:“那屋里就摆着两把椅子,中间拉块布帘子,帘子后面站着俩姑娘,穿着那叫一个凉快。你投十块钱硬币到桶里,帘子就拉开半分钟,那姑娘就扭一阵。你要是投二十的,她还敢把帘子全拉开。”老赵说这话时候嗓子眼儿直发干,我递给他一瓶啤酒,他咕咚咕咚灌下去,又说:“后头还有个小门,门上写着‘后台服务’四个字,锁着。我瞅见有男的递钱进去,里头伸出一只手接住,那只手指甲染得血红。”

我说你咋不进去瞅瞅?老赵挠挠头:“我嫌脏。那门上有个小窗户,糊着报纸,报纸破了个角,我扒着往里一瞅,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就听见里头有人喘粗气。”后来我才明白,那“喘粗气”的动静,就是传得神乎其神的“当众卖淫表演”的动静。其实那屋里根本没有表演,就是几对男女在角落里蹲着干些苟且事儿,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见谁,全凭摸黑儿办事。

为啥偏偏是这家最多

你问长春哪个黑灯舞厅当众卖淫表演最多,行家都知道,这“最多”俩字其实是个误会。**黑灯舞厅里头的乱象,靠的根本不是表演,是“摸黑儿”这门手艺。** 正经跳舞的时候灯全亮着,大伙儿跳三步四步。等到十点半一过,DJ把主灯一关,只留墙角两盏蓝色小射灯,那就算黑灯时间。这时候你坐卡座上喝茶,就有姑娘过来问你:“大哥,跳个慢舞不?”慢舞就是两人贴一块儿,手往哪儿放就没人管了。

星空的“表演”名声,其实是这么传出去的:那会儿有个常客,是个卖海鲜的个体户,姓刘,脖子挂根小拇指粗的金链子。他嫌光摸没意思,有天晚上掏了三百块,让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站到茶几上,把裙子撩起来转了一圈。旁边围了一圈人,有鼓掌的,有拍照的。这事儿不知咋的就传成了“星空有当众脱衣表演”,一传十十传百,弄得全国倒腾二手车的都往这儿跑。实际上,那种场面一个月遇不上两三回,倒是隔壁夜来香,因为直接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被查的次数比星空多好几倍——只不过夜来香每次罚完款就换个名字接着开,所以风头全让星空抢了。

那几年的人都啥样

我常去星空门口的修鞋摊儿坐着,摊主是个老汉,姓孙,河北人。他跟我熟,一边纳鞋底一边给我数:“上礼拜晚上,一辆金杯面包车停门口,下来六个男的,全是东北口音,直接奔那个‘观摩区’去了。没过半小时,出来俩,脸都白了,说里头一个女的要价二百,不给就喊人。剩下那四个也出来了,骂骂咧咧说这是黑店。”孙老汉嘿嘿一笑:“你猜咋着?第二天那车又来了,这回带着条烟,还是那帮人,进门第一个把烟搁收银台上,说‘昨儿个误会,今儿个补个礼数’。”

这么着过了大半年,孙老汉跟我说:“老弟啊,这活儿我看不长远。你看这回派出所的片儿警小周,天天骑个电动车在门前转,转了仨礼拜了。那姑娘们下午四点来上班,包儿里都装着泳衣——就那种连体的,说是万一查到,就说这儿办‘泳装茶座’。”我说那管用吗?孙老汉摇头:“警察也不傻,就看谁先绷不住。”

后来那阵风咋就停了

2016年深秋,那天我印象太深了。早上八点多,两辆警车、一辆面包车,停到星空门口。下来七八个人,穿便衣,带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眼镜儿,手里拿个黑皮本子。茶馆卖茶蛋的老李跟我念叨:“这是打了招呼的,不突击。”果不其然,那帮人进屋跟老板聊了十分钟,出来的时候,老板亲自送客,还递烟。第二天,星空的霓虹灯招牌就拆了,换成了“旺角饺子馆”的灯箱。

有个细节我记到现在:那天下着小雨,我看见一个穿粉羽绒服的姑娘从后门出来,手里拉着个行李箱。她站在雨里等出租车,旁边垃圾箱上放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就是她平时在舞厅里穿的那双。她低头看了看,没捡,出租车来了,她钻进去就没了影儿。那双鞋后来被环卫工捡走,说是拿去给家里狗垫窝了。

如今你再去西三条街那一片

红玫瑰改成了烧烤店,夜来香成了棋牌室,星空成了饺子馆。唯一的念想是我上礼拜去饺子馆,看见曲老板娘收银台底下压着一张旧门票,红底黑字——“星空歌舞厅·台位费贰拾元”。我问她这东西还留着干嘛,她说:“当书签用呗。再说,这上头有个戳儿,是当年管这片儿的民警老吴盖的,总得留个念想。”

饺子馆打烊的时候,我能听见后厨抽油烟机嗡嗡响,跟早年那屋里放慢三乐儿的动静有三分像。老赵现在已经跑不动舞厅了,他改去南湖公园遛鸟,有一回碰上我,还问:“星空那边还有动静没?”我说没了,他嗯了一声,盯着笼子里的百灵鸟看半天,忽然冒出一句:“那家要是还开着,我倒真想再去看看,看那红指甲的手,递给出去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