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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闵行区卖淫女多吗|不如聊菜场门口那些更实在的事

老张:

信收到了。你问上海闵行区卖淫女多吗,这话让我攥着笔愣了半天。我在这片住了快二十年,从龙柏新村搬到莘庄,又常去七宝和梅陇转悠,你要问哪家生煎皮薄、哪趟公交挤得人脚不沾地,我能跟你说上半宿。但上海闵行区卖淫女多吗,这问题不是一句“多”或“少”能答的,得换个侧面聊。这地方太大,从北边的虹桥到南边的江川路,中间隔得不像一个区,倒像两个县城并一块儿。你非得让我说,我就跟你说说我在街上亲眼见到的事儿。

前年秋天,我陪老伴去莘庄东门口那家粮油店买杂粮。店门口蹲着几个中年女人,手里拎着布袋子,见人路过就凑上来问“大哥进口奶粉要吗,便宜一半”。她们的袖口磨得发亮,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一看就是干粗活的。那天粮油店老板老周跟我说了句话,我记到现在:“干那行的要么躲在本本里,要么藏在洗浴中心后门里头,你大马路上哪看得见真面目。”他努努嘴对着地铁站方向:“晚上十点以后,那边出口常有穿短裙的丫头晃荡,但警察三天两头来赶,现在剩下几个胆大的也化了浓妆——亲爹来了都认不出。”说完他又叹了口气:“说到底,这世道谁愿意下这水?不都是被债压的、被孩子学费逼的。”

你要是问我想探个究竟,那我给你摸过几条边。

  • 吴中路那排日式居酒屋,十点后门口站着的常是新疆小伙和东北大姐,她们脖子上挂二维码牌,但牌上写的是“按摩足疗”
  • 莲浦花苑小区后门的便利店,夜班店员说凌晨两点常有人来买整包避孕套,但买卖双方从不在店内说超过三句话
  • 莘谭路旧货市场二楼隔出来的小单间,门上挂着“推拿”牌子,但里面只有一个折叠床和一台滴滴响的电风扇

这些东西我不往深处扒——你我都不是戴红袖标的,人家不在家安居乐业也不会站到那么白的地方去。换个说法吧:闵行区的暗流从来不在地上走,而是藏在下水道的反光里。

那些更值得注意的明面事

上礼拜我在月浦街和莲花南路夹角那儿吃夜面条。邻桌两个穿物业保安棉服的年轻人在聊:“现在那种跑腿代聊的服务你知道吗,就是在大众点评发艳遇帖,约摸好了三楼间隔间。”我听半句就移开凳子走了——这话题像越界的老鼠,碰一下都是灰尘。你说“卖淫女多嘛”,我寻思,真正在这地方铺开摊子解决两口饭的,反而全是明眼人看得清的劳动:晚市菜场卖发糕的老婆娘,布林大厦后面扫马路的老北京口音保洁队,双休日扮成荷兰郁金香和路人合影收费的小姑娘。地上的生活已经忙得人脚后跟蹬不着迎面那块地了,地底下那泡污泥谁顾得过来打听数量?

这片区派出所旁边的电线杆上,三年多也没见到一张“治乳腺增生”的小广告,全被热心大妈扯下来糊煤炉用了——这条你自己品。

暗巷子我的旧角度

零七年我还在莘奉金的汽配城修单车架子。每晚收摊过老卫生院后墙,那里有棵歪脖子槐树,下头本来就有个修锁摊,后来归里他走了,树根下总坐着个穿紫红毛衣的姑娘,腿上搁一块硬纸板:“急救电话代录维保”。我开始真当她是做广告,后来巷口榨豆浆的男人摇着头笑——纸板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隔壁字具店的广播都辨得清。可那女人从不抬头招客,只低头用指甲划拉手机边。

白天地点夜里差异
汽配城的人擦轮毂树叶掉下的影子拽得鬼祟
超市门口理货推车一次性短裙女躲在广告牌阴缝里
公交站等末班的转头就逛进废品站旁粉红壁纸小弄堂

后来那姑娘不见了。有人看到她跌在市政挖的污水沟里没人捞,也有人讲她搬去莘沥路开了窗贴红字“衣物干洗收寄”的家务店。我不亲眼掰着那扇卷帘门缝去求证,我是不知道底细的。

“莫看红灯亮哪儿棵树上吊个人,只要那巷子空气里涂了酸溜溜的热气、日头下灰青色的影里不定着什么,那些事儿就没停过——只是上了形的这头发打湿罢了。”

老张你托我的,本质上是个不咬钩的鳝鱼。就拿日常说,没有白箱子明晃晃搁在花坛边任人填数据的。我的老旧点子只有一条:你到外环路桥洞底下数数快餐一次性筷子的用量,看它比不比菜场那摊多三分。雨天拿手电去照那些店铺卷帘门排水沟,看里有破成条的棉袜或者撕了一半的房卡边——比什么查问都实际。

你年前说你儿子调到申北路科技园做见习研究员,那他每晨八点沿河路过莘城学校那片雪松地时且看看打扫院子的阿姨弓着身子扫的是叶子还是半夜刮来的寻欢档坊传单。总归人有人的灯火痕迹,路灯与暗处总一同湿沓沓地留在那儿。

你退休后实在闷,带壶镇江老酒来我这坐坐。捎看那排小店后头晒出的咸鱼底下到底晾着什么颜色的布条子。

面叙再味不迟。

顺问嫂台安。

友字 三月十七日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