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潍坊哪里有荤的按摩|老哥几个摸着门道了

老兄弟们,咱们街上遛弯儿时常有人问这句。我今年六十八,在潍城区这儿住了大半辈子,头些年腰腿不利索,也四处打听这回事。实话跟您说,潍坊城里正规的推拿店不少,但挂羊头卖狗肉的也混在其中。今儿我就把亲眼见过、亲身试过的几个地方给您摆一摆,全是正经手艺活儿,您放心听。

先说火车站南边那条巷子,老槐树底下那家“张氏理筋”。门脸不大,就两间平房,门口挂着褪了色的蓝布帘子。张师傅今年五十出头,年轻时在潍坊棉纺厂干过保全工,后来厂子倒了,跟着河南师傅学了三年正骨。他那双手跟铁钳子似的,专治落枕和腰肌劳损,二十块钱半小时,从不加价。我亲眼见过一个开大货车的师傅,歪着脖子进来,张师傅让他坐马扎上,左手按住肩膀,右手捏着后脖颈子,咔吧一声,那人“哎哟”一嗓子,脖子就能转了。张师傅说这叫“寰枢关节复位”,咱听不懂,反正管用。

头一个地方:老城墙根儿的“舒筋堂”

这个店在城隍庙西门往北走八十步,门口立着根铁旗杆,旗杆底下常年拴着只大黄狗。店主姓刘,以前是潍坊市摔跤队的,退役后开了这间铺子。他这儿最出名的是“踩背”,就是人趴在矮床上,刘师傅扶着房梁上的铁环,用脚后跟在你后背上走。头一回我吓得直冒汗,他笑着说:“大爷您放心,我这一脚下去,跟踩棉絮似的,不伤骨头。”踩完那叫一个透亮,晚上睡觉跟吃了安眠药似的。价格也公道,踩背加拔罐一共三十五块,要是办十次卡还送两次足底。不过得提前打电话约,他一天就接八个活儿,多了不干。

有一回我碰见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趴在那儿直哼哼。刘师傅问他咋了,小伙子说是打羽毛球扭了胯。刘师傅摸了摸,说不是胯,是骶髂关节错位,让他侧过身,膝盖顶住他屁股,两手一拧,就听“咯噔”一声。小伙子起来走了两步,嘿,不疼了。刘师傅收了二十块钱,嘱咐他回去别立刻洗澡,凉水热水都不行。

第二个地方:大虞河沿的“陈氏捏骨”

这家店在北宫东街桥头东边二百米,门头房二楼,没有电梯,爬楼梯上去。陈师傅是个女的,今年四十七,长得五大三粗,手指头跟胡萝卜似的。她以前在潍坊中医院推拿科干了十二年,后来自己出来单干。她那一手“肘压法”最绝,专门治肩膀粘连,就是胳膊抬不起来那种毛病。

我老伴儿前年肩周炎,胳膊举不到头顶,夜里疼得睡不着。去陈师傅那儿做了七次,每次四十分钟。她先用热毛巾敷肩,再抹上红花油,然后用胳膊肘顶住肱骨头,另一只手拽着胳膊慢慢画圈。一开始我老伴儿嗷嗷叫,陈师傅说:“嫂子,您这筋都缩了,不撕开不行,忍忍。”到第五次的时候,能摸着后脑勺了。最后那次,陈师傅让她扶着窗台,自己蹲下去,用肩膀顶着她胳膊根儿,猛一发力,“刺啦”一声,我听着都瘆人。起来一试,胳膊能举直了。七次一共收了三百八,走的时候还送了一贴狗皮膏药。陈师傅这儿不用预约,但得赶早,九点开门,十一点就排满了。

她的绝活儿细节

陈师傅有个本子,每来一个病人,她就在本子上画个人形,用红笔圈出问题部位。她说这叫“记档”,回头客来了翻本子就知道上次治哪儿了。她那本子已经用了三大本,最早的一本都翻毛了边。她抽屉里还攒着病人送的锦旗,有十二面,都叠得整整齐齐,没挂出来。我问她为啥不挂,她说:“挂那玩意儿干啥,手艺好不好,病人心里有杆秤。”

第三个地方:健康街上的“盲人老周推拿”

这个店最特殊,因为老周两口子都是盲人。店在健康街与虞河路交叉口西边,门脸朝北,进门先闻到一股艾草味。老周今年五十九,先天性白内障,眼底坏了,但手上一摸一个准。他摸骨的本事,比很多睁眼的大夫还细。我有一回足跟疼,去大医院拍了片子,大夫说是骨刺,让做手术。老周摸完说:“不是骨刺,是足底筋膜发炎,您别听他们吓唬。”他让我趴着,用两个大拇指从脚后跟往脚心推,疼得我直抽凉气。推了二十分钟,又用艾条灸了十分钟,收了二十五块。第二天走路就轻快了。

老周这儿有个规矩,进门先不问哪儿疼,先让你坐五分钟,他听你呼吸声。他说呼吸粗的人多半是颈椎压迫,呼吸浅的人腰上多半有旧伤。他媳妇儿负责收钱记账,也是盲人,但算账比咱还利索。两口子有个儿子在潍坊一中读书,学习挺好,墙上贴着三好学生奖状。老周说:“我这手艺传不了他,他得念书。”

第四个地方:十笏园旁边那个早市摊位

这不算正经店面,就是个流动摊儿。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在十笏园西门早市最东头,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儿,推着辆三轮车,车斗里放着折叠床和几个塑料凳。他这行叫“捶打”,就是用个小木槌,裹着厚布,在你后背、大腿上嗒嗒嗒地敲。一次五块钱,八分钟。老头儿姓孙,以前在潍坊工艺美术研究所做过木匠,手上力道拿捏得准

我经常去买菜的时候顺道捶两下。他那儿没有床,就坐在塑料凳上,你趴在折叠床上,他拿小木槌从肩胛骨往下敲,一路敲到小腿肚。敲完你站起来,感觉骨头缝里都松快了。孙老头不爱说话,有人问他你这跟按摩有啥区别,他头也不抬:“按摩是按肉,我是捶骨缝。您回家试试,拿擀面杖自个儿敲敲大腿根儿,就知道不一样了。”他每天就出两小时摊,卖完一百槌就收,多一下不敲。有回我问他为啥不多干会儿,他说:“手酸了,力道就不匀,糊弄人的买卖我不做。”

上礼拜我再去,孙老头没出摊。旁边卖豆腐脑的大姐说,老头儿回诸城老家收麦子去了,得过半个月才回来。她指了指三轮车原来的位置,地上还留着三个车轱辘印。我站那儿看了会儿,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家我翻出他以前给我留的电话,拨过去,响了三声挂了——大概在地里忙着。我寻思着,等他回来,得让他多捶两下,把这段日子欠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