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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哪里为女性提供性服务|老街坊告诉你正经门道

老姐姐,你信里问的这事儿,我看了半天才咂摸出滋味。你是替南方来的那个侄女打听吧?她在桥西租了房子,人生地不熟的。我在这座城市教了三十多年书,桥东桥西走了无数趟,跟你说句实在话——女性需要的那些“服务”,跟你想的可能不是一回事。

你说的这个词,搁在咱们石家庄老百姓嘴里,一般指的是生活里那些实实在在的照料。比如老北国商城后头那条巷子里的裁缝铺,李姐干了二十年,专给女职工改制服、换拉链,活儿细得连针脚都看不出。再比如棉三生活区门口的修脚店,王师傅给女顾客修甲沟炎,垫棉花、上药粉,动作利索得跟做手术似的。这些才是咱这地界常说的“服务”。

先从南三条说起

你侄女要是想买正经的贴身衣物、家居用品,南三条那条窄街最划算。早先没有网购那会儿,我们学校的年轻女老师都去那儿淘。

街口第二家铺子,门口挂着一串红木珠子,老板娘姓赵,五十多岁,指甲剪得秃秃的。她卖东西有个规矩:不问尺寸,先问你“坐办公室还是站柜台”。坐办公室的,她给你拿纯棉浅色,说透气;站柜台的,她推荐莫代尔深色,说耐脏。赵嫂子说,“伺候女人的身体,跟伺候庄稼一样,得看天时地利。”她铺子后头有间小屋,拉个蓝布帘子,能试穿,帘子后头挂着一面圆镜,边上贴着张老黄历,上头写着“宜沐浴,忌熬夜”。

2019年冬天,我陪楼下小刘去那儿买哺乳内衣。赵嫂子从柜台底下抽出个塑料盒,里头装着六七个样品,每个用保鲜袋包着,袋子上用圆珠笔写了尺码和“建议手洗”。她没多收一分钱,还送了两对备用搭扣。小刘当时眼眶就红了,说比亲妈想得还周到。

“服务”不在明面上

你要问的是那种定时上门的家政清洁,或者给独居女子修水管、换灯泡的急活儿,也有正经去处。

原来桥东区有个“巾帼便民点”,就在槐安路和谈固大街交叉口的便道椅上摆摊。管事儿的是个退休女工,姓陈,头发花白,拿个本本记各家钥匙。她组织了三四个水电工,每接一单,先派个女邻居上门看情况,再派师傅去。规矩写在硬纸板上:进门前戴鞋套,走时带走垃圾,不收烟酒,连口水都不喝。

  • 修马桶漏水,只收零件费,手工费明码标价十五块
  • 给窗户框打发泡胶,老太太监督着,打歪了必须铲掉重来
  • 晚上八点以后的单子,陈师傅必亲自跟着,站楼道里等完工

我邻居张会计,去年冬天家里暖气片崩了,水漫到客厅。她打那个电话,二十分钟来了个小伙子,进门先关总阀,然后拿抹布把地上的水往桶里刮。忙到晚上九点,没收加急费,还把门口蹭脏的地垫给洗了晾在暖气管上。张会计留他吃饭,他说“陈姨规定不能单吃女客户家的饭”。这话听着硬,可确实让人睡得踏实。

有些地方变了,有些没变

老火车站搬走之后,原来售票厅旁边的那个女厕保洁室,如今改成了一个“女性应急角”。那是铁路系统几个退休女职工自发张罗的,里头铁架子上放着卫生巾、针线包、创可贴、几把折叠伞。小桌上搁个搪瓷缸子,写着“用完放回去”。没人登记,也没人看管,晚上十点锁门,钥匙挂在门框顶上,露半截红绳。

我去年路过瞧见一个外地姑娘在那借伞。她从皮包里抽出一张五块钱,搁在缸子边,被负责打扫的李阿姨追出去两条街给还了。李阿姨扬着钞票喊:“石家庄这地界,这点儿东西还要钱,老祖宗的脸往哪儿搁?”姑娘攥着钱愣在原地,后来把伞还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兜子苹果。

还有一处,是平安大街南头那家老澡堂改的。早年间大池子拆了,隔出一排单间,带淋浴和吹风机。女部墙上挂着一个木板,钉着几个铁钩,钩上挂着塑料提篮,里头有洗发膏的试用装、橡皮筋、小镜子。老板娘是原来国棉厂的,她规定:全城跑腿的外卖员、环卫工、出租车女司机来,洗一次澡五块钱,吹头发不要钱。墙上用粉笔写着“救急不救穷,自取不客气”。

你侄女最需要的,或许是一句提醒

写到这里,我倒想起来——你信里说那孩子刚搬进老小区,单元门锁是坏的,楼道灯声控不灵。这个我可真帮得上嘴。你要让她去裕华路派出所旁边的警务站登记一下,那里有个“女性晚间归家陪同”的号码,是几个年轻警察轮流值。不是办案子,就是接个电话,大声说一句“楼道有人吗”,那边就咳嗽一声回应。这事儿不止一次帮过夜班护士和下晚自习的女学生。

她们管这个编号叫“三声铃”——响三声,代表平安。没用上这个服务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孤独的;真用过一回,才明白一个社区里除了公安局的正规岗亭,还有这些缝在街角里的针脚线脑。

老姐姐,我这几年腿脚不好,不大往南边去了。可去年冬至那天傍晚,我路过裕西公园南墙根,看见那个修鞋摊的机器边立着一块小黑板。上头用红粉笔写着:女孩晚上走路躲着点那堆建筑围挡,从北门绕,灯亮。落款不写名字,就画了一个弯弯的月亮。风一吹,粉笔灰扑簌簌落在底下那块旧棉垫子上,垫子边角有点起毛,上面还留着几个浅浅的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