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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一二线高端经纪人|我教过的学生里,有七位干这行

老话说“隔行如隔山”,我教了三十八年书,退休后闲着没事,倒把“全国一二线高端经纪人”这行当看了个七七八八。不为别的,光我那些学生里,就有七个人在北京、上海、深圳做这行,兜兜转转,最后都坐到了经理、总监的位子。有人问我这前缀何解,说白了,就是专门给能掏得起大价钱的客户,办买房、卖房、置办大件或者走疑难流程的人。他们赚的是佣金,拼的是资源,更要命的是——得比客户自己还懂他们的身家。

这行绝不是光鲜亮丽的售楼处茶水那么简单,里头卧虎藏龙,也泥沙俱下。

第一桩:门店里的电话机,比价软件还灵

我记得头一回触到这份职业的实在感,是2011年春天,去上海看一个女学生。她叫小舟,上外毕业,后来进了静安区南京西路一栋写字楼里的高端中介。我去她工位坐了一下午,她办公桌上只有两样东西:一台老式电话座机,一本翻烂了的地图册——比任何房产软件的二手房后台都齐全。

电话铃一响,那头是个在外滩租顶层公寓的台湾老板,要置换去新天地。这台北的电话线下拴着一根银色的长线听筒,小舟用肩膀夹着,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条路名,嘴里念着别人听不懂的暗话——什么“拿铁”是只接受现金全款的老洋房,“奶盖”是每月租金十万起步的大平层。她一通电话下来,不用开机看数据库,对方老底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小姑娘,你要找的是卖一买一还是短期租赁啊?您太太这工作调动周期,决定了您这套房子拿出来挂牌要报高五个点,报低了穷人砍价凶,报高了富人不搭理。

那天我才明白,高端经纪人这里所说的“高端”,先从一副会听话筒开始。这一通电话,说透了中国一线城市价格背后的分层逻辑。


第二桩:一沓信托合同,换来一只手环

再有一种货色,是专伺候超级大单的。去年冬天,同学聚会,有个做深圳湾片区豪宅的男学生老袁,给我们看他的记账本边角。他只操买卖双方名下厂房、写字楼同时打包转让,总值超了三千万那种。他跟我讲了个事儿——

早年间一位在福田科技园的潮汕老板,早年囤了一套顶复办公楼,市价一千八百万,可它压在老板私人典当行抵押了两百多万,还有税务初核没办清。换作常规中介,直接筛出去。老袁不一样,专门拉了业主和小贷公司、过桥的老总去吃潮州菜,连着两周,拿公司注册划款的分账结构说服了对方,借一笔过桥存款先平掉质押。手续办完那天,他没收正佣费用现金,而是要了业主一只运动手表——深圳那边叫“返点作旧时光”。

老袁后来把这表搁在我书房的旧抽屉里,说,“老师,这行的高端,不全在赚多少。大头是客户认你的人品,认定你可以能帮他们摸横着走的长路。”看那一系列操作,这全国一二线高端经纪人,有时候得懂点皮毛的私营经济账本和盘根错节的人事关系。


第三桩:凌晨黄埔江边的档口打字声

我另外一个学生,是1995年在杭州教室里上课淘气的那帮,后来到北京国贸做涉外租赁,算是踏入早期行当。她负责给跨国公司老板找从亮马河到三里屯的长租套房,随时得适配外籍家庭的清洁与学校协调。她说起2013年初冬,一个苏格兰老铁路工程师急着三天后落地入住,要求厨房单开门洞前不能有油烟味油漆,主卧要能看到东三环十字路口。

她硬是提前24小时呆在空置房里,包着冷风打磨,替我谈判重新贴壁纸费用,那晚凌晨四点,没人放鞭炮,只有她的拇指趴在床头柜上敲房东家的门又回,敲一处疏通服务的对话。订单成交,她赚了一万二。但她凌晨打冷颤发的几条简单流程笔记,我至今收起在办公室讲义里:二手永远不出直义。

那时候全国一二线高端经纪人大多数没赚大钱,靠的就是帮别人解决麻烦解决到细致到每一枚门把手氧化上的痕迹。这种人物,不穿爆款羊绒大衣,却有本事换亮写字楼的灯。


第四桩:二手房里有“屋老虎”,也有老托儿

当然,这个圈子也从不怕透露黑暗面。茶馆里我听到一位年轻后辈说。

所谓高端经纪人做西城区平房院子,“一杆子买卖”的单客交易体量常年压着没下家。他的带头师傅却会盯住北方一条老巷子的房契绿本,谈不拢,卡在婆婆的房改产权和带院子狗窝里干吊人胃口。

那些师傅教他拿信封顺道抽查原始分房单,在磨着灰色交易线的分寸之间扒出一处别人看不上的窄间距偏院——偏院反而政策能复原双证。头半天下钥匙还查不到合同履历的表单。他们长期研究的是,“什么老人靠谱,什么老代理暗室里使障眼法”。无论高价低尾如何喧嚷,他们都敢一口咬实,绝不让售改价亏钱包给房主,可逼嫌客自己权衡,用抵押的差额叫一切规范化而已。

我不接捧,不过问经过授权细节,只见到从那后市场上都有这么一批全国一二线高端经纪人披夜串排保护客户底线资产的长线的。工作方式并无过多神吹法螺,一张证件一双布鞋而已。他们有大学同学整屋交易的分工重量的。


我把这篇粗糙的空壳案例,交去当年老街口供文印配相叠旧纸堆。外头人估计能稍摸准这几个维度。这不只是提佣金——那是一张随时因政策急刹改走紧急安全通道的城市通行牌。你问那些报店的晚年对上海滩某些卖楼最后一批人么——报卷夹后挂一件素乱绳的长柄旧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