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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月抛要入会费是真的吗|老小区棋牌室里的手机争论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桐花巷26号院门口的石凳上,穿藏青棉袄的赵师傅正把手机举到老花镜底下。他旁边卖菜回来的钱阿姨放下蛇皮袋,凑过去瞥了一眼屏幕:“你又捣鼓那个‘月抛’软件?上回你说要交一百八入会,到底交没交?”

赵师傅没抬头,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说是免费下,可一打开就要我开什么会员,九块九一个月,连续包月自动扣。”他顿了顿,“我闺女说这是‘软件月抛要入会费是真的吗’——她自己也说不清,就叫我别乱点。”

钱阿姨蹲下来,从塑料袋里掏出一把菠菜:“去年我在隔壁小区那个跳舞队,有人也提过这个。当时是卖保健品的李姐,她说她儿子搞什么‘软件包月’,交两百块进个群,每个月能换不同APP用。”她掰着指头,“第一月是剪视频的,第二月是修图的,第三月换成了看小说的。”

赵师傅把手机翻转过来,屏幕朝着钱阿姨:“你看,这个界面还写‘新人专享,首月一分钱’。但我一输手机号,它就要我授权通讯录,我哪敢给。”他叹了口气,“所以我才到处问,软件月抛要入会费是不是真的。”

那边修自行车的孙拐子正拿扳手拧螺丝,听见了插一嘴:“你说的那个,我熟。我侄子在数码城卖二手平板,他跟我说过这里头的路数。”孙拐子把扳手往地上一搁,“他说有的软件是‘测试版’,刚开始不收钱,等用的人多了,就催你交‘入会费’解锁正式功能。可他也没细说,只说‘别碰那些要你发验证码的’。”

赵师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石凳上摊着一张被揉皱的打印纸,上面是他在社区活动中心手抄的“防骗十二式”,第三行就写着:凡是要你支付一笔钱才能用某个“会员服务”的,先打12315问问。

老物件里翻出的一张收据

钱阿姨忽然想起来,她家的五斗橱抽屉里还压着一张2005年的收据。“那时候我家大儿子上高中,买了个什么‘学习卡’,也是说交三百块入会,就能打包下载各科试卷。”她比划着一个名片大小,“结果用了俩月,那网站打不开了,人去楼空。”

赵师傅点点头:“我那时候在厂里管仓库,也见过同事买‘炒股软件’,说是要交年费才能看实时行情。交了一千二,后来才知道那行情比电视直播的慢三分钟。”

“所以说,这软——件——月——抛——要——入——会——费——是真是假,得分情况看。”孙拐子一字一顿地说,“得看这软件本身是干嘛的,入会费进的是谁的口袋。”

他说得糙,理不糙。赵师傅把手机揣回兜里:“反正我不交。我就想问问有没有人交过,交完是不是真能一直用。”

钱阿姨忽然想起自己手机上装的那个功能齐全的截图工具:“我上月装了个‘长图拼接’,没收我一分钱。后来它弹窗说‘升级会员可去水印’,我没理,它也没锁我的功能。”她把菠菜往袋子里塞了塞,“有些软件就是赚个广告钱,会员只是多个滤镜,不交也能用基础版。”

赵师傅站起来,把打印纸折好放进口袋:“那照你这么说,它那个‘入会费’就是个打折券,可买可不买。”

街口打印店里另有一个说法

下午三点钟,赵师傅拐进桐花巷口的“小陈图文”。柜台后的陈老板正在给一沓菜谱排版,听见赵师傅问,他推了推眼镜:“我在后台帮人修图那会儿,遇到过一个人,每个月下载十来个修图APP,天天换着玩,专门找那些‘首月免费’的。”陈老板用鼠标划拉着屏幕,“他告诉我,有一回他看见一个叫‘万能工具箱’的,写着‘入会费六十八,终身使用’。他咬牙交了,结果用了半年,那软件开发者跑路了,连服务器都关了。”

陈老板又调出一张截图:“还有一种,是你交‘入会费’之后,会拉你进一个群,群里每天都发别的小软件下载链接。你以为是帮你省钱,其实那是帮人推广,拿返点。”他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所以你要我说,软件月抛要入会费是真的吗?真有这种事,但交了费不一定换得来好东西,多半是拿你的钱买他一个跑路的风险。

赵师傅站在打印店的复印机旁边,忽然问:“那我要是交了,是不是就成‘会员’了?能有什么凭证吗?”陈老板摇头:“有的给个虚拟徽章,有的就给你个激活码。你要是想要纸质的,得自己打印。”他指了指打印机,“一张一块钱。”

  • 九块九包月型:随时取消,但功能少。
  • 六十八终身型:看着划算,风险最大。
  • 拉群分销型:你入会,他赚人头费。

赵师傅没说话,站在原地盯着打印机出纸口半晌,忽然从兜里摸出一张旧版十元钞票:“给我打印一张印着‘防骗须知’的纸吧,就印我手抄那个十二条。”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口袋,“我回家把它压到茶几玻璃底下。”

陈老板点点头,帮他排版。打印机的出纸口呼啦啦吐出一张纸,墨迹还带着热乎气。赵师傅接过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你那盖章的章子还在吗?给我盖个‘已阅’呗。”

窗外有辆三轮车碾过减速带,车斗里的旧铁盆哐当一声响。赵师傅夹着那张纸,往太阳底下走去了,纸上的墨字被光一照,微微发亮。他进了巷口,左手边那棵老梧桐底下,石凳上被他搁了一上午的那副老花镜,还静静地躺在那里,镜腿对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