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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歌厅陪唱哪里便宜|老铁们问得最多的实惠玩法

“哥,你领我去那家,到底多少钱一位?”小刘把啤酒瓶往桌上一墩,泡沫差点溅出来。我正剥花生米,头也没抬:“你说的是铁西那家还是大东那家?”他急了:“就你说老板娘养了只瘸腿柯基那家!”我这才想起来,上礼拜跟他提过一嘴。

沈阳歌厅陪唱哪里便宜,这问题一个月能被人问八回。问的人有刚下班的钳工,有开出租的夜班师傅,还有几个刚退休想找乐子的老邻居。其实答案就一句话:别盯着中街太原街那些灯箱亮堂的大场子,往工人村、艳粉街、老北站后身的巷子里钻,价格能差出一倍还拐弯。

我在这行当里泡了十几年,不是陪唱,是修音响的。歌厅那套点歌系统、功放、话筒,隔三差五就出毛病,我拎着螺丝刀挨家跑。一来二去,哪家什么价码,门儿清。

先分清你要的是哪种场子

沈阳这地方,唱歌的地方分三档。第一档是KTV连锁,装修亮堂,果盘摆得跟花儿似的,但价格也跟花儿似的——一晚上下来,够你买两箱雪花。第二档是量贩式,按小时算钱,适合一家老小去吼两嗓子。第三档,就是老铁们嘴里说的那种,开在居民楼底下,门脸不大,霓虹灯管坏了两根也不换,进去先看见一柜子白酒啤酒,再往里走才是包房。

你要问便宜,那必然是第三档。但这里面门道也多。

  • 看时段:下午两点到六点,叫“闲时”,有的场子五十块钱能唱仨钟头,还送一壶茶。
  • 看人数:一个人去和三四个人去,价不一样。人多了能跟老板娘磨,磨下来二十块不是问题。
  • 看熟客:你连着去三回,第四回老板娘自己就给你抹零了。这行靠回头客。

小刘听我说完,眼睛瞪得溜圆:“那咱现在去,能砍到多少?”我看了眼表,下午四点半,正是换班的时候。“走,带你见识见识。”

实探工人村那家老店

从铁西广场往南拐,过了两个红绿灯,再钻进一条两边长满老杨树的胡同。那家店没有招牌,就门头上挂了个褪色的红灯笼,上面写着“聚乐”俩字,底下的“KTV”三个字母早掉光了。老板娘姓赵,五十多岁,短发,永远穿一件黑底红花的褂子,坐在前台嗑瓜子。

“哟,师傅来了。”她冲我点点头,又看小刘,“带徒弟了?”

“带他认认门。”我拉开冰柜拿了两瓶老雪,“下午场,两位,到六点半,多少钱?”

赵老板娘嗑瓜子的速度没变:“你带来的,给八十吧,茶和果盘都算里头。”

小刘在旁边掰手指头算,一人四十,仨钟头。他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我知道他想什么——中街那家连锁,下午场一个人还要六十八。

“这地方,音响是老了点,但话筒没杂音,点歌屏虽然小,歌全。你要的是唱歌的乐呵,不是看装修的排场。”我拍了拍那台用了快十年的点歌机,屏幕边角有点发黄,但按键灵敏得很。

包房不大,一张长条沙发,一个茶几,墙上贴着几张泛黄的歌单。麦克风是舒尔的老款,线裹着胶布,但声音干净。小刘点了首《海阔天空》,一嗓子吼出来,回声在屋里撞了两圈,稳当。

这就是我说的便宜——不是那种让人坐立不安的寒酸,是实在。老板娘自己烧水泡茶,茶叶是茉莉花茶,粗叶子,但管够。果盘里是苹果和梨,切得大块,插着牙签。

便宜之外,还得看几样硬东西

有人光图便宜,进去才发现话筒是哑的,点歌机卡成幻灯片,那叫花钱买罪受。所以我把话撂这儿:便宜的前提是设备别太掉链子,服务别太冷脸。

我修了这么多年音响,总结出几个看场子的土办法:

  1. 进门先看话筒线——要是新换的,说明老板还在意这行;要是缠着三圈胶布还露铜丝,扭头就走。
  2. 点歌机要是触摸屏,试试灵敏度,点三下没反应的,别待。
  3. 看厕所。厕所干净的场子,包房一般也干净。这是铁律。
  4. 跟老板娘聊两句。要是她爱答不理,再便宜也别坐——你唱到一半想加个热水都找不到人。

赵老板娘这店,话筒线是上个月刚换的,点歌机虽然旧,但每天开机前她都拿湿布擦一遍。厕所里放着檀香,地上没水渍。就冲这几点,多花十块钱我也乐意。

那些年我见过的“便宜”和“贵”

有一回,一个老主顾打电话让我去大北边一家新开的场子看看设备。那地方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皮沙发,看着就贵。我问前台下午场多少钱,小姑娘说最低消费三百八。我试了试话筒,啸叫得厉害,功放没调好。老板在旁边急得搓手,说师傅你快给弄弄。

我调了半小时,好了。老板塞给我一包玉溪,说下次来唱歌免费。我笑了笑,没接话。那种场子,免费我也不去——花三百八听啸叫,不如花八十听人声。

还有一回,在铁西一个老小区里,有个大爷自己开了个家庭歌厅,就一间屋子,一台电视,两个无线话筒。他收三十块钱一个人,从下午唱到晚上。我去给他修DVD机,修完他非要给我唱一首《乌苏里船歌》,嗓子亮得跟小伙子似的。那是我听过最值的三十块。

便宜这回事,说到底不是数字大小,是花出去的钱和换回来的舒坦,值不值。有人花五十块钱唱一下午,出来骂骂咧咧说沙发硌屁股;有人花同样的钱,出来哼着歌,还跟老板娘约好下礼拜再来。

小刘那天唱到六点半,出来的时候嗓子有点哑,但眼睛亮着。他问我:“哥,下回咱啥时候再来?”我说:“你先把《海阔天空》练利索了再说。”他嘿嘿笑,掏出手机要加赵老板娘微信。

赵老板娘摆摆手:“我不玩那玩意儿,你要来,直接来就行。我这儿下午场天天开,下雨也开。”

我们往外走,老杨树的影子拖得老长。胡同口有个卖烤冷面的推车,老板娘正往铁板上打鸡蛋,滋啦一声响。小刘停下来,说饿,要买两份。我站在旁边等,看见赵老板娘也出来了,她拎着一袋垃圾往垃圾桶走,那只瘸腿柯基跟在她脚边,一颠一颠的。

烤冷面好了,小刘递给我一份,酱料刷得厚,洋葱丝切得粗。我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但甜辣味冲得正正好。远处有人推开那扇褪色的红灯笼门,探出半个身子喊:“老板娘,加一壶茶!”赵老板娘应了一声,把垃圾袋扔进桶里,拍拍手往回走。柯基先她一步跑进门,尾巴摇得像拨浪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