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女3000元怎么样|她点了一碗粉问我这钱花得值不值
一碗粉的功夫
我那个小面馆,下午三点多没什么人。靠窗那张桌子,一个姑娘坐了半天,手机扣在台面上,屏幕朝下。她点的牛肉粉早凉了,筷子搁在碗沿,纹丝没动。
我擦完消毒柜,她忽然抬头,声音不响:“老板娘,你说,外围女3000元怎么样?”
我手里的抹布顿了一下。这年头,问价不问菜价的人有,但直愣愣问这个的,少见。
“你说的是哪种外围?前阵子有个姑娘也坐你这张桌子,说她们模特队接商场活动,一天三百,站八个小时。”我把抹布搭在肩上,走过去把她的凉粉端起来,“要不要给你热一下?”
“不是那种。”她拿指甲盖抠桌角贴的菜单贴纸,指甲油是墨蓝色的,掉了一小块,“就那种,陪人吃饭喝酒的,3000块一趟。”
我说姑娘你今年多大。她说二十四。我说我闺女也二十四,在银行当柜员,天天数别人的钱,一个月满打满算五千出头。
她没有接话,手机震了一下,她翻过来看,又扣回去。
柜台后面的账本
二○一九年那会儿,这条街还是土路,下雨天泥点子能溅到卷帘门上。对面发廊的小丽,后来也干过类似的事。她不叫外围,叫商务伴游,价格报过两千,后来跌到一千五。
我问那姑娘:“你急用钱?”
“房租欠了两个月,姐姐介绍的这个活儿。”她拨了一下头发,发尾分叉,看着心疼,“说就陪吃饭,一晚上,3000块,现金。”
我拉开柜台抽屉,那里面有本蓝壳的账本。我翻到她说的那个星期,指给她看——三个房东太太在我这存了钥匙,每日来取;送桶装水的老王,一桶水赚两块,一天扛四十桶;修空调的师傅上门一次,收八十,油钱去掉二十,自己留六十。
“你算算,谁一天能净落3000?”我合上账本,用橡皮筋箍好,“我这面馆最火的夏天,七八个人连轴转,一天营收不过两千八。”
她盯着账本皮上那道折痕看了一会儿,嘴里嘟囔:“可是来钱快啊。”
快钱如韭菜,一茬割完,下一茬就没你的份了。我这话不好听,但面汤里没兑水。
关店前的事
晚上打烊前,我把案板下面那锅酱骨捞出来,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她推辞了一下,还是吃了,骨头啃得干干净净,手指上沾着酱汁。
- 第一次来的客人,我送荷包蛋。
- 第三次来的,我送酱骨。
- 天天来的,我就直接骂了。
可她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三次——是第一次来问我那个价的陌生人。
她走之前,把手机屏摁亮,让我看一张照片。是只三个月大的金毛,趴在笼子里,鼻子上面有一撮白毛。
“我狗寄养在老乡那,一个月六百。”她笑了一下,嘴唇有点干,“我这三千块要是拿来给它买狗粮,够吃半年。”
我递给她一张纸,包了块咱们自己腌的萝卜干,说带路上吃。她接过,没再说外不外围的事,脚上的帆布鞋后跟没踩好,塌着,大步走出去了,门上那串铃铛晃了好几声。
我关了卷帘门,蹲在地上整理空啤酒瓶。玻璃在夜里碰出细碎的响。忽然想起谁说过,这条街以前有个花圈店老板,前年不干了,改行卖烧烤,他妈说他是整条街唯一不赊账的聪明人。
瓶盖上凝着水珠,凉凉地往手心里滴。也不知道她那碗粉,明天来不来热。
| 现实选项 | 时间成本 | 体面程度 | 回头路 |
| 站柜员 | 早八晚五 | 高 | 宽 |
| 扛桶装水 | 每趟20分钟 | 中 | 随时能转 |
| 按次计价式工作 | 一夜到天明 | 低 | 几乎堵死 |
风把菜单吹翻了一角。我捡起来压好,看见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三个字:忙、盲、忘。不是我的笔迹。大概是哪个没留名的客人,吃面时随手写的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