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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扫黄最新通知今天|查的是非法小卡片,管的是街巷暗角

今天上午,湖里区几个老社区的铁门边,社区网格员又在撕那种印着暧昧字眼的贴纸。过去一周,厦门的“扫黄”行动重点变了——不再是满街查发廊,而是挨个排查城中村出租屋楼道里的非法小广告,顺手清掉那些塞在门缝里的卡片。你要问最新通知今天到哪一步了,直接说结论:全市各街道今天统一排查两件事,一是出租屋登记系统有没有漏人,二是巷子深处的按摩店有没有挂假执照。

一、今天上午九点,网格员在做什么

我早上路过殿前社,看到穿蓝马甲的小李蹲在203室门口,拿手机拍墙上的胶印。那是昨天贴的,撕掉后留了个白痕。他说现在不叫清理,叫“取证”,拍完上传到街道的App,后台会比对印刷批次,看是哪家印刷厂出的活。

这招挺实在。以前扫黄是抓现行,民警得蹲点,现在反过来,先从源头卡印刷和派发环节。今天全市的打印店、广告公司都收到口头提醒:凡是印着“男士会所”“SPA减压”字样的单页,必须登记客户身份证。一个开复印店的老陈跟我抱怨:“报纸早就不让登这种广告了,现在连传单都得留底,我干脆不接这单生意。”他店里墙上贴着去年的挂历,翻到七月那页,用圆珠笔写着“退了两单”。

二、你能感受到的变化,从小区门禁开始

这一轮最明显的动作在小区物业那边。思明区好几个老小区的大门保安手上多了一本登记簿,不是访客表,是“夜间频繁进出人员自查表”。物业经理跟我说,晚上十点以后,同一张脸一天出现三次以上,就得记下来报给社区民警。

刚开始有业主嫌麻烦,说保安管太宽。但今天通报里有一句话讲得直白:“流动人口信息不落地,扫黄就永远在抓小鱼。”说白了,以前查的是店面,现在盯的是住宿。昨天在蔡塘广场后面的巷子,两家日租公寓被贴了封条,不是涉黄,是住客登记只有姓名没有身份证号。

这种换法,比单纯抓人可管用。以前突击检查,人跟着现场散;现在数据留在系统里,人挪到哪个区都能顺着记录找过去。关键不在封多少家店,而在把暗门子挤到没有藏身的缝隙。

三、两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

细节一,垃圾桶里的碎纸片。垃分督导员这两天兼职了个新活——看到碎得特别整齐的纸片就拍照。那种用碎纸机切成长条的,往往就是卡片批发商扔的包装废料。垃圾车每天固定从禾祥西路收走两趟,司机手机里存着对应的照片,方便执法队比对。

细节二,外卖柜的便利贴。软件园三期那边,外卖柜顶板被人用记号笔写了个手机号,后三位是“888”。今天下午已经被涂掉了,但园区物业在每个柜子顶部贴了张告示:“本柜监控已升级,非取餐贴纸将被追查。”写那么多狠话没用,不如一句“监控升级”吓人。

我认识一个跑了六年外卖的骑手老吴,他看告示笑了一下:“该写的还是有人写,写字的人不怕告示,怕的是第二天那个号打不通。”

四、今天跑街道,我记下的三件事

第一,莲坂那块城中村的巷子里,以前晚上九点还能看见霓虹灯管拼出的“按摩”二字。现在灯管拆了,水泥墙上留下四个黑黢黢的螺栓孔,像没长牙的嘴。房东老周说,拆的时候他没有一点舍不得。二楼那间房整改后租给了一对摆摊卖四果汤的小夫妻,月租还比原来少了两百块。

第二,湖滨南路的旧报刊亭换了个招牌,现在叫“便民信息站”。柜台玻璃下压着印刷体告示:“代客查询正规家政服务,拒绝非正规招工信息。”守亭子的阿姨戴老花镜读报,偶尔有人凑近问“还有没有那种传单”,她挥挥手:“早没了,想看去找派出所门口的公示栏。”

第三,枋湖汽车站旁边的公厕外墙上,昨晚上新刷的白漆底下透出几个描红大字——“报警电话:110”。保洁员说那行字是前天夜班保安拿红漆描的,原来那个号码被刮花了。他用扫帚指着墙角:“你知道那下面盖着什么吗?用了水泥把砖缝堵死的两颗膨胀钉,以前挂过一块铁皮。”没人知道他说的铁皮上写的什么。

五、下午四点,我坐在沙坡尾的小店里写这篇稿

隔壁桌两个女中学生翻着手机,一个说“今天的通知你看了没”,另一个回“看了,说是不许贴那种带电话的纸”。她们聊了五分钟,转头去讨论奶茶加不加珍珠。那个通知上的措辞,她们没细看。

其实通知也不复杂,无非就是三行:出租屋房东必须核验住客身份证原件;24小时内的退租房须报备;公共区域张贴涉黄小广告的,追溯承租方连带责任。没有雷人的字眼,也没有网传的“全城关店”。写通知的人好像故意把语气压得很平,像天气预报里报“多云转阴”那么轻。

要离开的时候,卖海蛎饼的阿婆突然喊住我,问:“年轻人,你们说的那个‘扫黄’通知,是不是也管海边的黄色广告?”她说的是环岛路沙滩上插的那种塑料旗子,上面印着楼盘广告,因为被雨水泡久了,颜色发黄。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走出巷口,路边洋紫荆的种子荚裂开了一半,褐色的硬壳里露出发白的棉毛,我等红灯时伸手摘了一粒,还没抬脚,风就把棉毛吹过马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