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信托系银行,作者: ,:

赣州妹子一般在哪里|摊头河边公园巷子口都能碰上

“哎,你上次说那个赣州妹子,到底在哪儿认识的?”我蹲在卫府里菜场门口,手里攥着一把葱,问旁边卖辣椒酱的刘婶。刘婶放下搪瓷缸子,抹了抹嘴:“你说哪个?是上个月骑电动车差点撞你那个,还是前天在钓鱼台那家卖艾米果的?”

“就那个,拆迁办上班的,穿件蓝布衫。”我跺了跺脚上沾的烂菜叶子。

“噢!那个啊。人家在郁孤台下面的停车场上班,下午五点下班,你四点五十去,保准能在古城墙那排石凳上碰见她。她天天等红绿灯的时候,拿手机拍对岸的浮桥。”

刘婶一通话说得我直眨巴眼。赣州妹子一般在哪里,这事真没法一句讲清。

河边巷口是主战场

你要是早上去建春门,能看到穿睡衣拎菜篮的妹子在古浮桥头买豆腐脑。那是老城的底子,清早六点半到八点半,人最齐。卖面条的大铁锅冒着白汽,韭菜馅儿包子出锅就抢光。这时候你凑过去问路,十个里有六个是本地妹子,她们会一边挑鱼干一边用赣州话大声喊价,普通话夹着客家音,听着像唱歌。

到了傍晚,地点换成滨江公园的篮球场边。

  • 打篮球的妹子穿回力鞋,下场后蹲在花坛边咕咚咕咚喝水。
  • 广场舞方阵散场后,领舞的三十来岁妹子会坐在石墩子上刷手机。
  • 河边遛弯的年轻女老师,手里提着装游泳衣的塑料袋。

晚上七点到九点,这一圈随便拦住一个人,大概率就能问出她家住在哪个安居小区,去哪个市场买菜。

再说说那些不起眼的巷子。赣州妹子上班的地方分两种:写字楼区和老商品街。但下了班,她们全都往小南门那片旧巷子里钻。那边理发店挂着老式转花灯,十五块钱剪个发。我亲眼见过一个穿西装短裙的妹子蹲在巷子口拿竹签挑田螺,吃完一抹嘴,去隔壁店端了一碗拌粉加卤蛋。

公园和台球厅有时更好找

周末的情况不太一样。城市中央生态公园的草坪上,下午三点准时铺开野餐垫。那些妹子一人提一塑料袋零食,里面必定有盐焗鸭爪和薄荷糖。她们翻手机看外卖单,比谁都能说。她们聊的是哪家炸串出油多,哪个摊子的炒粉加了萝卜干。

要说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是杨梅渡公园的桥底下。那里常年停着几辆半旧的电动车,车篮里放着头盔。每个周末早晨,三五个妹子约着沿绿道骑车,骑累了找棵大榕树坐下,拆一包多味花生,互相尝指甲油的颜色。

如果你遇上她们之间闹矛盾,或者互相开涮,那更有意思——

“你昨天又到那个新开的牛肉面店去了吧?我看到你朋友圈了,碗里放下三片香菜!”
“胡说,那汤里明明浮着葱花。”

“明天早上老地方老时间,我等你。谁不来谁是狗。”

这时候你插一句“老地方是哪里”,她们会不约而同转头看你,像看一只迷路的鹅。

年代里的另两处聚点

刚毕业没多久的赣州妹子,一般在南门口的某家奶茶店二楼靠窗位置写材料。她们上午十点左右去,带一台能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包侧边塞着蜜饯。下午她们会转移到文清路的连锁书店里,坐在画册区看会儿书,手边放一杯热的原味奶茶,吸管咬得全是牙印。

而准备结婚那拨的,集中在九方和杉杉奥特莱斯。她们穿板鞋挎大托特包,在里面一间一间试拖鞋。她们试完了也不买,出来打个电话高声骂男朋友还没到,转头就去旁边的小摊上淘涂改液和两块钱的发夹。

再往前推十几年,赣州妹子一般在红旗大道的老电影院门口集合。那时候没有智能手机,等人的时候就互相拨刘海儿,倚着自行车看墙上的电影海报。现在那一排全拆成了特产店,只余下一根老电线杆,上面贴满了搬家补漏的广告。

说到头,赣州妹子最密最扎堆的地方,还是各条早市和熟食摊柜台前。你看哪个摊位前站得最久、挑出的辣椒干颜色最匀,哪准是按自己妈妈的口味来拣的。她们买完东西,会顺手把找回的零钱塞进袜子的侧边,拉上裤腿,骑车拐进旁边的巷子里。那些巷子口有时挂着一块木牌子,正面写“扎扫帚”,背面用粉笔写了三个字,“修拉链”。

巷子太窄,电动车闪过的时候带起地上的一阵灰,落在一张旧报纸上,报纸压着半根黄瓜,蔬菜叶子上还挂着水滴。你抬头朝坡上看,妹子拐了个弯,看不见人了,就听见巷子深处传来一声长长的哨子,估摸是她在吆喝前面卖豆腐花的推车躲开。然后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