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光伏板价格,作者: ,:

贵阳花果园花果园美女快餐|在忙碌商圈里找一口热乎饭

花果园这边,做快餐的店面换得比手机贴膜还勤。你问"美女快餐"是啥意思?我跑街串巷十几年,头一回听见这个叫法,也愣了几秒。后来在花果园购物中心背后那条巷子口,看见一家门头挂着粉底白字的灯箱,上面画了个戴厨师帽的姑娘,旁边三行字——"现炒现卖""美女掌勺""十五元吃饱"。这大概就是你要找的东西了。

先按老规矩,把干货列在前面,后面缀几句我自己的话。

一、花果园的快餐摊子,怎么认门道

花果园这个地方,白领多、主播多、跑腿的更多。中午十二点到一点半,金融街那几栋写字楼门口,外卖骑手扎堆。但真要到店里吃,你得往楼宇夹缝里钻。快餐店不挂大招牌,就贴A4纸在玻璃上,写"快餐""盒饭""现炒"。有一家开在Z区十二栋负一层,从电梯口下去,左拐第三个门面,每天十一点半开始飘蒜苔炒肉的香味。

  • 认准一个"现"字。门口摆着四五个不锈钢方盘,冒着白汽,里面是青椒肉丝、番茄炒蛋、土豆烧牛腩。肉丝要手切的,机器切的太细,一炒就老。
  • 看打菜阿姨的勺子。正常给一满勺,抖两下是标准。如果那勺子在盘边还停两秒,说明肉放得正经。
  • 十二点十分之前到店。过了这个点,红烧肉基本被前面的大老爷们刮干净了。
有个经常光顾的小伙子跟我说,"美女快餐"就是老板娘亲自炒菜,她老公负责打饭收钱。老板娘姓周,三十上下,系着蓝布围腰,炒菜时手腕翻得快,灶火撩得锅沿一片金黄。这手艺不是花架子,是实打实的颠勺功夫。

二、菜单和价格,花一分钱吃一分货

那份菜单挂在收银台右边,塑封过,边角磨白了。两荤两素十五块,加一份汤多一块。米饭管饱,但是得先吃完第一碗再添。辣子鸡是招牌,鸡块剁得小,油炸透了再回锅炒,装进快餐盘里还滋滋响。白菜豆腐汤里放一把虾皮,看起来是白汤,喝起来有鲜味。

菜品价格备注
两荤两素15元米饭免费续
三荤三素20元加一勺炸花生米
单点辣子鸡12元配一碗白饭

今年夏天雨水多,蔬菜贵了几天,那家店把土豆丝和青笋丝混在一块儿,卖相不差,分量少了一口。老板娘在门口贴了张手写条:"菜价涨了,饭钱没涨,菜量减一成,过半个月补回来。"没人较真,大家都理解。

钱这事,花果园快餐摊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有的店把碗换小一号,有的店把番茄炒蛋改成番茄炒洋葱。老板娘周姐没搞那些,就是柜台底下压着一张旧报纸,上面写着她从三桥菜市场进货的价,每天拿红笔改。有老食客问她:"你赚啥?"她头也不抬:"赚个吆喝,等你们晚上再来吃麻辣烫。"

三、花果园的美女快餐,另两层的说法

我多打听了几句才知道,花果园这一带,管那种年轻姑娘当收银员的速食店,也叫"美女快餐"。松水路有一家便利店改的快餐档口,玻璃柜后头站两个二十出头的女孩,手速极快,一个打饭一个盛菜,嘴里还喊着"微辣中辣,要盖饭还是单独装"。她们不是厨师,就是前面店员的叫法传开了。

那里菜单简单:卤肉饭、鸡腿饭、烤鸭饭。卤肉炖得稀烂,浇上去地酱汁把米粒泡开,配上两片酸萝卜解腻。关键是够快,从排队到端上碗,平均两分四十秒。很多赶直播的主播,夹着手机支架进来,边走边扒饭,走的时候碗干净得像洗过。

你要问这算不算"美女快餐",我只能说,招牌上白纸黑字写不写,都不影响它受欢迎的程度。老顾客认的是味道和速度,不是谁来端那一碗。

四、那种塑料盒饭,也有它的活路

花果园的写字楼里,还有一种白色塑料打包盒装的快餐。一盒十几块,菜和饭上下两层,塞满了骑手箱子的缝隙。我没法说哪家最好,因为在湿地公园那一排卖炒饭的摊位之间,有两三个推车是流动的,没有固定铺面。但花果园的规矩是——你要端着跑了,人家觉得你嫌弃。所以很多人下来,直接蹲在台阶上吃。

那天傍晚见到一位穿西裤的哥们儿,蹲在洗衣店门口的木箱边,面前搁一盒宫保鸡丁饭。他一边吃一边打电话,语气特洪亮:"这次的片子我重新剪了,加了个转场…"手机那头应该是个客户。盒饭里的花生米不脆了,宫保鸡丁的汁儿都渗到米饭里,他一筷一筷,把每一粒米都送进嘴里。吃完了,站起来拍拍膝盖,把空盒扔进垃圾桶,转身往电梯厅走。

没听见他抱怨味道,也没人关心那个盒饭老板是不是美女。

就是那一家店,后来我特意寻过,没找着。一位保洁阿姨说,前几日强对流天气,那推车刮翻了,锅砸了,人就回老家去了。后来那个位置摆了个卖豆腐果的小摊,老板娘五十来岁,笑起来脑门泛红。

五、巷子口那把粉红灯箱

回到开头说的粉底白字灯箱。我那天走过去,老板娘周姐正好出来倒洗碗水。我问她为啥叫这个名字,她笑了一声,围腰擦手说:"我姑娘给起的,她初三,说啥子‘美女’听起来年轻些。"然后她朝店里努努嘴,"你要看美女,等我老公把口罩摘了,他还勉强算个上世纪的帅锅。"

花果园的快餐,没有什么传说的。就是一勺饭、一勺菜,按部就班地炒,按部就班地卖。有人在晚上九点半走进来,要一盘冷掉的辣子鸡,就着电饭锅底锅巴,吃完了坐在折叠椅上削一会儿指甲。还有人带着保温桶来买,打好菜盖上盖,说要拿回医院去。

那夜十一点,我抄近路下班,从那个灯箱底下过。粉灯把积水映成一片绛色,耳后有锅铲撞击铁锅的响动,很快又被上面高铁高架桥通过的轰鸣盖了。再回头,周姐已经把卷帘门半拉了,里面灶火没熄,剩下的半锅罗宋汤还冒着轻轻的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