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量子科技百度,作者: ,:

qq二维码200叫小妹|半百教师教老人用手机扫码防骗

我站在社区活动室的白板前,手里捏着那部屏幕裂了缝的老年机,边上孙大姐举着手机凑过来:“鲁老师,你看这张qq二维码200叫小妹,我孙子非说能兑红包,让我扫一下。”午后的阳光斜打在她花白的发丝上,智能机屏幕的反光刺得我眯起眼。这已经是本周第三个来问我的老人了——他们拿着一张张印着二维码的纸片,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底下清清楚楚写着“200”和“小妹咨询”。

我退休前在城关中学教了三十多年数学,最见不得学生把数字当儿戏。现在倒好,这批“老学生”把网上的东西当圣旨。我把白板笔往桌上一搁,拍拍手让大家安静:“今天不讲函数,咱们就讲讲手机里那些花花绿绿的二维码。”

二维码背后的算术题

“二维码这个东西,本质上就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编码。”我在白板上画了个方块,“就像咱们以前用的条形码,只不过它装了更多的信息。但是——扫出来什么,不等于它上面写的就是什么。”底下几个老人交头接耳,老张头大声咳嗽了一声:“那qq二维码200叫小妹,我扫出来怎么是个支付页面?”

“这就对了。”我放下笔,“网上现在有些叫‘小妹’的账号,表面上是帮人代充话费、领优惠券,实际上是让你先转200块钱的押金。我查过几个正规平台,人家根本不需要这么操作。凡是先交钱再返利的,十有八九是拿你当‘课代表’在刷题。”这类话我讲了不下十遍,每次都有老人恍然大悟似的点头,可过不了几天又有人拿着新截屏来找我。

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手机里的功能越用越少。多数人只会打电话、发微信视频,顶多再拍个广场舞录像。可偏偏有些人觉得老年人好糊弄,专挑咱们不懂的地方下手。我教过隔壁楼的老李头退出那些乱七八糟的群聊,教过楼下杂货店的张婶把收货地址模糊掉,智能手机是工具,不是玩具,更不是什么来钱的门路

手把手教她们认路

今天来听课的七个人里,有五个是子女常年不在身边的。孙大姐的儿子在广州打工,赵阿姨的女儿嫁去了山东。她们闲下来就爱在短视频和即时通讯软件里找消遣,而那些写着“qq二维码200叫小妹”的东西,往往就是从某个聊天群里转过来的。

我让每个人把手机拿出来,一步步演示操作:

  • 先看二维码来源,是熟人发给你,还是在群里捡的屏幕截图?熟人也得打电话核实。
  • 再长按二维码识别,如果跳出来的是转账页面,立刻关掉。
  • 最后看收款方名称,如果是个人账户,而且看不出具体名字,直接删除并拉黑

赵阿姨举手问了:“鲁老师,那要是人家真给我买东西呢?那天那个‘小妹’说200块钱能买一大箱抽纸。”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沓自己在超市拍的价签照片:“你看,同样克数的抽纸,超市做活动才四十多。她收你200块,自己赚走一百多,你还觉得划算吗?”赵阿姨低头不吭声了。

三个反问句最管用

“她为什么不开实体店?”“她为什么只收定金不满意不退款?”“你赚的钱凭什么轻易给别人?”

这几句话我在课堂上反复说,说得自己都快背下来了。可每一位找我的人都有各自的心事。上周来的刘大爷,老伴走得早,他自己住在单位分的筒子楼里,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跟我说:“鲁老师,我扫那个码其实不是为了兑红包。那姑娘每次聊完都会问我吃没吃饭,我就当有人陪我说说话。”他这话让我心里堵了一下午。

从教导主任到手机作坊主

现在我的社区课已经上了两个月,活动室的角落里摆着一台旧打印机,我把它改装成了“手机教学配套物资存放处”。里面放着各个价位的智能手机壳子、好几根不同品牌的充电线,还有一本我手写的《老人手机使用二十问》。课间的时候,我就在那台打印机上给他们打印安全提醒的卡片,每张都印着几个大字:“不扫陌生码,不打陌生款,不做陌生款中间人。”

昨天孙大姐把那张写着qq二维码200叫小妹的纸片拿来给我看,纸片背面沾着菜市场的油渍。我当着她的面用打火机把它点着了,火苗蹿起来的时候,边上的王婶还哎呦了一声。“烧了清净。”我拍拍手,“下回你孙子再发这种东西,你就把他拉进咱们这个课来坐一节课。”

孙大姐笑了,她的手机屏幕上正好跳出一条新消息,是她儿子发来的照片——广州下暴雨,码头的货柜全盖着帆布。她把照片放大又缩小,最后锁了屏。走的时候她问我:“鲁老师,下堂课你还讲二维码不?”我摆摆手:“讲,讲新的骗术。这行当‘更新换代’比咱们学校换新校服还快。”

窗外的晚霞把那块旧窗帘染成了橘红色。白板角落上还留着“200”的粉笔字,没有擦干净。赵阿姨最后一个走的,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说:“鲁老师,要不我把我闺女给你请来,让她也听听?”我说不必,你闺女要是真心惦记你,自己就会来陪你上课。她愣了愣,揣着手机走了。那串“小妹”的字样,大约已经在她的聊天记录里沉底了。